我直接埋進碗里，庫庫炫。
因為要看電影，沒吃完的蛋糕拿著不方便，就放桌上沒帶走。
我們走的時候，那對母子還沒走。
路過他們的時候，小孩朝我們做了鬼臉，大人朝我們「哼」了一聲。
我不甘示弱「切」了回去。
不稚啊！
5.
看完電影出來門全部關了！
繞了一圈，從商場的員工通道出來，已經將近十一點半了。
媽媽提前在平臺約好了車。
盯著我系好安全帶，還是不放心。
又扯了扯確認扣了，才讓司機師傅開車。
車里一腳丫子混著大蒜還有空調的臭味。
我打開車窗想要氣，整個人卻被冷風吹得哆嗦了一下。
食消化得差不多，腦子就開始思考了。
今晚太反常了！
余瞥了一下旁邊，攥著我胳膊的媽媽，那力氣大的，生怕我跳車似的。
我咽了口口水，試探開口。
「媽，明天我不想在家里躺著，你陪我去貓咖吧！」
「好呀，或者我們明天直接去貓舍看看，你不是一直想養一只嗎！」
不對勁！
不是應該說。
「你和貓，家里只能養一個嗎？」
十分有十一分不對勁。
我的兼職是寫小說。
據我多年的經驗，這種況放在小說里，有兩種可能。
第一，不是我媽，被穿越者占據了；
第二，還是我媽，但是綁定了系統，不完任務就要被電擊的那種。
第二種我可以配合，但是第一種絕對不行。
我媽雖然不完，但是我。
外來的人再好，也不是媽媽！
沒接上的話茬。
車陡然安靜。
我想要挪一下屁，手臂卻被死死纏住，完全拔不出來。
嘆了口氣直接放棄了。
打開手機看了眼導航，還有 20 分鐘才到家，我干脆閉上眼睛裝睡，心里卻在默念。
「沒事噠，沒事噠……」
「肯定是我想多了，要做堅定的唯主義者！正道的……」
連續幾個晚上碼字到凌晨兩點，車子晃晃悠悠，沒忍住，直接靠在媽媽上睡著了。
約間，聽見和司機說開慢點，安全第一。
「玥玥，醒醒，要下車了。」
迷迷糊糊地睜眼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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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洗完澡躺下后。
媽媽從某書篩選幾家附近評分高的貓咖和貓舍發我。
我才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事。
竟然不是夢！
刷手機的手指突然僵住，不知道該回復什麼。
「咚咚咚——」
「玥玥，媽媽進來咯……」
我瞬間覺全的皮疙瘩都立了起來，手心都是汗。
6.
懷里的娃娃被我摟住。
盯著門把手被一點點擰開，大氣都不敢出。
媽媽抱著被子和枕頭？
從小就被培養要獨立，所以上兒園開始就一個人睡。
「媽……你抱著被子干啥呀？」
過度張的我沒注意到，的聲音在發抖，甚至有一哽咽。
「玥琪...媽...媽媽...很久很久很久，沒有...抱著你一起睡過了，今晚想和你一個被窩可以嗎？」
兒園到現在將近二十年了，的確蠻久了。
沒等我讓開位置，急切地從另外一側上。
鋪完床褥之后，開始沒話找話。
「玥琪，媽媽剛剛發你的幾個店，哪一家店的小貓好看？明天上午你睡醒了，我們就去。」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給小貓買籠子、貓砂盆、貓糧，約好檢查的醫院，然后再去接小貓？」
「或者直接去店里買，一般這些東西，貓舍都有的吧。」
我實在忍不住了。
盤坐起來，口而出。
「媽，你今天怎麼了？真的很奇怪，你不是不喜歡我養貓嗎？」
剛說完就后悔了。
要是我上面的猜想是正確的……
這種系統或者穿越者，不都是會有什麼附加條件。
比如不能被人發現份，或者 OOC 之類的。
太草率了！
直接這樣問，不會對媽媽有什麼傷害吧？
要是無事發生，我這樣突然質問媽媽，會不會不開心啊。
好不容易同意我買小貓，卻被我無端質疑。
我本能地開始啃咬指甲。
媽媽整個人放松躺平，開始放空，眼睛盯著天花板。
「因為你一直想要養啊，我卻沒有答應你。」
的聲音突然悶悶的。
「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你是我兒，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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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短短三萬天而已……」
「也許...也許都...沒有，去他的含蓄斂，玥琪，媽媽你。」
7.
我一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從小到大，相比于直接說我，更多時候都是用行的。
熱好的牛，剝了殼的蝦，切好的西瓜，我們一起吃過好多好多飯，唯獨「我你」很說出口。
我只能找個借口岔開話題。
「媽，下周五要去吃喜酒，我想穿格子，你先幫我找一下唄！」
「好！」
媽媽站起來往門口走。
「還有開衫要黃的，很短很短的那件，媽你也一起幫我拿一下哦，謝謝媽媽。」
突然站定，神有一迷茫：「你什麼時候買過黃的開衫？我怎麼不記得了？」
「應該是我記混了，我最近買的服太多了，你隨便幫我拿一件就行。」
媽媽很快找出了子，卻在門口停頓了一下。
「時間還夠，別急...別太貪心了...」
深吸一口氣，才假裝不耐煩地進房間。
「買這麼多服又不穿，你的服都能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