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只能花錢請職業伴娘，太臨時，加急的，估計不便宜。」
我們家現在本來就和兩個姑姑只是維持著表面的關系。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們沒想著讓我當伴娘。
缺人了才想到我。
我輕輕點了點頭，差點沒憋住笑：
「我的老母親，干得漂亮！」
11.
吃完酒席準備走的時候，一陣刺鼻的酒味涌鼻腔。
大姑姑帶著醉意，晃晃悠悠靠過來，小姑姑一臉嫌棄地在后面虛扶著。
手里提著用塑料袋裝的剩菜，猛地一丟，水差點濺在我上。
我瞬間明白，婚禮順利結束，是來發泄了。
「嗝—」
還沒等我做什麼，一個酒嗝直接撲在我臉上。
繞過我，走到媽媽面前，說話顛三倒四的。
「晚上很多沒吃完的，你們打包回去吃啊！吃啊……」
「今天本來應該開開心心，但是，你...你們」
指了媽媽一下，又轉指向我。
「徐麗啊！你知道這個伴娘多錢嗎？500 塊錢一天，還要報銷人家來回的行程費用。」
「喬玥琪，還有你個死丫頭，你將來也是要結婚的啊！別想指我們兩家給你幫忙。」
「我不結婚！」
我應激反應一樣地回復。
12.
「不結婚，你要上天啊，你這副犟得要死的樣子，和你媽一個德行，果然是外地人……」
走過來推了我一把：
「憑什麼拆遷的房子最后落在兩個外人手里啊，那我們喬家的財產啊，就因為我們是兒，一點沒分到，爸媽那邊我們平時也買東西過去的，憑什麼到最后所有東西都是弟弟的？」
媽媽直接擋在我面前。
「別對我兒指手畫腳。」
「我兒結婚還是不結婚，和你無關，也和我無關。的人生自己做主，只要不犯法，做什麼事，我都會永遠支持的。」
「你爸媽喜歡兒子，把房子都留給兒子，理所當然傳給我兒，有什麼問題？」
大姑酒上頭，被我媽兩句話一說，馬上就炸了：
「徐麗，你什麼態度和我說話？以前那副樣子都是裝的吧？」
「與我無關？你是打算以后不和我們來往是吧？弟弟啊，你在天上看看啊，我就說外地人靠不住啊，以后這個房子還姓不姓喬都不好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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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姑說著直接趴桌上醉死過去了。
13.
姑父把大姑帶走。
小姑了手，看了看我媽。
猶豫了一下還是朝我走來。
「你大姑今天高興，多喝了兩杯，酒后胡言你別往心里去啊，我代和你說聲抱歉。」
說得理直氣壯，不像是道歉。
「酒后胡言？剛才分明就是酒后吐真言，你直接找我道歉，而不是和我媽說，其實和大姑一樣，從骨子里覺得我媽是外人，好歹要找個姓喬的說，是吧！」
小姑有些意外，以往我們關系雖然不好，但是相互之間還是維持著適當的面。
「玥琪，你的想法有點極端，我們沒有……」
我有些煩了：
「既然你都說極端了，我今天就更加極端一點。」
「剛剛說了我們是外人，哪有外人吃飯包 10000 紅包的，今天這頓飯，平均下來我和我媽一個人最多 300 塊錢，合計 600 塊，其他的 99400，該還給我們兩個外人了吧！」
我話音落下，小姑也炸了。
平時媽媽總會退讓，連帶著我也不敢回，很這麼勇地說話。
剛剛媽媽開團了，所以我馬上就跟上了。
姑姑突然拔高音量。
「喬玥琪你什麼意思？要把錢要回去嗎？喬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人啊？丟人現眼。」
喧鬧的氣氛突然凝固，三三兩兩還在敘舊的客人齊刷刷看過來。
「徐麗，你管管你兒！」
媽媽叉腰站在我的后。
「我覺得我兒說的沒問題。
你是轉賬給我，還是現金，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回家了。」
14.
一下子不說話了，然后突然從斜挎包里掏出手機。
「10000 塊錢整，轉你微信了，也不用 600 塊錢了。」
然后惡狠狠看向我。
「這頓飯就當積福積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蹭了這頓飯會發財了呢！」
我著手機上的轉賬，直接點了接收。
懟人的覺，讓我心臟狂跳。
大聲地回了句：「好的，那我祝福今天的新人早生貴子，十年八胎，早日讓你和大姑承歡膝下。」
「我也會承你吉言，早日發財的。」
小姑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媽媽牽著我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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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琪，原來罵回去真的沒什麼，天也不會塌下來，上次婚禮的時候，我...到底在害怕...什麼...」
越說越輕最后幾個我完全沒聽見。
我疑道：「兒不是頭婚嗎？」
媽媽的指尖微微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等一下到家，你先洗澡，然后我們點個燒烤怎麼樣？剛剛這個酒席難吃死了，我都沒吃飽。」
我眼睛瞬間就亮了：「英雄所見略同，走走走！」
啤酒配燒烤，吃得我肚子都圓了。
媽媽卻像是上頭了一樣。
「這外賣燒烤也太貴了，下周我們去營吧，到時候自己準備食材，新鮮又實惠。」
越說，我越興，當即就開始查攻略。
之后的幾天，我和媽媽的關系仿佛進了月期一般。
早上出門前親親抱抱了慣例。
晚上回家就像沒骨頭似的掛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