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家聞家沒人敢得罪,我只能跪地求饒嘍。」
「散盡家財買了繆闡的裳,還畫了圖案,誰曾想被人潑了墨。」
「所以你們找我干啥?」
裝傻我可太了,另一方面,好歹當了宋父六年的閨。
他故意散發的氣勢被我完全屏蔽了。
「宋家家大業大,犯不著為難我一個孤吧?」
兩個熱搜應該都是宋念放出來的。
通過投毒和小三兩件事把楚欣推到風口浪尖而已。
強迫聞路和楚欣分手的把戲罷了。
那麼聞路,腦子發瘋使出這種手段倒也正常。
而宋父的利益和是不一致的。
宋父只想把整件事扯到宋家的派系斗爭上。
無論是不是宋家人下黑手在墨里加了鹿膠,都只能是宋家其他五人干的。
宋老爺子最討厭親兄弟之間使絆子的謀詭計,宋家幾位繼承人在壽宴之前往宋念上下毒這件事等于被坐實了。
這無形中幫宋父賣了一回慘。
可偏偏這絕佳的栽贓其他人的機會,被宋念用在男之上。
無可救藥的蠢。
所以我一點兒也不急,不用我跟廣大網友解釋。
宋父就會替我澄清得明明白白。
聞路和楚欣的事更用不著我擔心,宋父也會一道解決。
宋念和聞路的婚姻才符合他作為宋家繼承人的利益,任何能對此造影響的緋聞都將被扼殺在搖籃里。
臨走前我問道:「畢竟宋小姐現在出了問題,想來看我也不順眼。繆闡肯定要我離職。」
「咱們是走 2N 還是 N+1 呢?」
「前兩天我剛剛接了一個大單,宋家家大業大,想來不會克扣我的提吧。」
宋父面鐵青讓人趕帶我出去。
看見了吧,讀《勞法》遇到誰也不怕。
13
我施施然剛回家,就看到繆闡博則放出一則聲明。
宋念士住院原因為嚴重過敏,被人投毒系誤傳,與李知魚士無關。
希廣大網友不信謠不傳謠。
風向轉得很快。
【話說,就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兒嗎?宋念這種大小姐隨行一大堆保姆助理,怎麼可能嚴重過敏呢?】
【這些事都和月薪兩千的我沒有關系,吃瓜吃瓜,宋家的瓜真好吃,過兩天宋老爺子過壽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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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心疼那個李知魚嗎,才幾天啊,被人網暴開除學籍造謠……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宋念的賬號則放出了一張照片,兩只不同的手握在一起。
配文:【有你,都好。】
宋念費盡心機想把楚欣攆走,卻不想和自己的父母都惡了。
我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宋念也太不能打了,報復都沒什麼就。
直到這個時候,有人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李知魚士,我做過一項統計,前幾十年和近幾年宋家一直有繼承人發生較為嚴重的意外傷害。」
「這件事你不好奇嗎?」
聲音我聽出來了,是程歸。
14
當我重新用李知魚的爬出棺材時,我就覺得事有蹊蹺。
大主爽文變懸疑文的覺。
奈何我人微言輕,不好調查。
那枚含在里的珠子洗干凈后,用鉤針做了鏤空保護套,一直掛在我脖子上。
幾次視頻直播時珠子都在 C 位。
只是我沒想到,頭一個找到我的是程歸。
「程先生,您是想表達什麼?」我笑道,「宋家累世豪門經久不衰,和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有什麼關系呢。」
「李學妹這麼不坦誠……我就直說了。」
「宋家十年之間,有四五位繼承人都曾有過重癥住院史,有人活有人死。」
「差不多同期,還有別人也不適。」
「很不巧,讓我到了。」
程歸,比我小兩屆的學弟,大四時趕上念基金第一次開展助學。
現在想來確實後來遇見過他一次,當時是宋悉生病。
我不解帶地照顧他很久,功和他緩解了關系。
當時約聽見隔壁病房里「程歸」這個名字。
程歸比我小兩屆……和宋悉一個歲數!
我驚恐地咽了咽口子的唾沫,若無其事道:「那你可要照顧好呢。」
程歸笑道:「我記得我學那年,你還是李知魚學姐,怎麼現在才大四呢?」
二十歲時大三,借著宋念的殼子活了六年,等從棺材里爬出來時發現又過了快一年,自然二十七了。
我據實相告:「是失蹤了幾年,失憶了。總之演了幾部荒野求生才被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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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直播的視頻我看了,有一些筆法竟然和早幾年宋念學姐的有些相似呢。」電話那頭的程歸把話挑明了。
「那學弟你不妨再仔細瞧一瞧宋念的作品。」我笑道。
15
宋念又上熱搜了。
#宋念減法#直沖云霄。
在視頻里口口聲聲說的番茄黃瓜多運,被人實踐了。
效果很好,直接給人干休克。
那個 UP 主是每天發視頻記錄宋念減法的,每天一條 vlog 吸引了很多關注。
今天 UP 主是躺著錄的,休克住院清醒后第一時間拍視頻,這種不斷更的神深深鼓舞了廣大觀眾。
「各位觀眾老爺千萬不要嘗試了。」
「咱們啥條件,宋家小姐啥條件。人家家里十來個營養師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