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選大嫂不說話了。
「我有朋友,你知道這種行為什麼嗎?足別人的小三。」
江選大嫂哪還有之前囂張的樣,咬辯解:「我才不是小三。」
「那難道你要加我們?」
「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抱歉啊,力有限,我只服務我朋友。」
江選大嫂「你我」了半天,起,憤憤道:「不就是一個男人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以后再也不會找你了。
「不對,我和你大哥復婚,長嫂如母,要進門,我給臉看!」
「也行。」江選說完,從兜里出手機,嗓音低沉,「聽到了?要和你復婚,趕來領人!」
「你手機一直保持通話中?」
江選挑眉,不置可否。
江選大嫂尖一聲,撈起包,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豎起大拇指。
你可真損啊。
15
晚些時候,江選大哥江智來了。
文質彬彬,很溫和的一個人,和江選子天差地別。
「許小姐,能否借一套你的服?」
「好。」
我翻出套干凈的遞給他,江智收下:「下次再請你吃飯。」
「江先生。」我喊住他,看了眼后不遠的人,低聲音,「要不你把他也一并帶走?」
江智笑了,「我們爸媽早就離婚了,各自有了家庭,也不住一起,況且我還要理家事,不太方便hellip;hellip;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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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事忙,我每天早出晚歸的,這幾日江選也經常看不見人影。
好不容易迎來了周末,我打來電話問我和沈延的事。
我告訴我們分手了,只說和平分手,沒說原因,怕刺激。
我沉默了一下,倒也開朗,還鼓勵我,實在不行就相親,多接幾個,總有合適的。
我連聲說好,拽了個抱枕墊著,躺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大門開了,一整晚不見人的江選回來了,他應該整夜沒睡,眼底有些烏青,看見我后道:「許歡,替我解一下領帶。」
我沒聲了。
江選沒看我,「對了,我前晚放浴室的子你給我洗的?」
糾正一下,是順手,給扔洗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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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鯉魚打起,一把捂住他。
我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那個聲音,是你江爺爺孫子?你把人拐你屋了?」
我尷尬得要命,「沒有沒有hellip;hellip;」
「我都聽到了,你還騙我,你只要告訴我,你和小延分手,是不是因為他?」
「不是,沈延他hellip;hellip;」我說不出來。
「行了,不是就,你的事你自個做主,不過孤男寡住在一起,記住保護好自己,你喊他用措施,我去打麻將了。」
電話掛得猝不及防。
我還得解釋一遍,我和江選不是男朋友。
「有趣。」江選低下頭,眼尾上挑,瞳孔里含著縷縷的緒,「幫我解。」
我煩躁得厲害,一把推開他。
他被推得微微一愣。
「江選,你明明聽見我在打電話,為什麼要說那種讓人誤解的話?」
「你介意了?」
「是,我很介意。」
為什麼男人都這樣,明明有喜歡的人,為什麼還來撥我,做些曖昧的舉?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分寸?
16
我和江選鬧得不歡而散。
同在一個屋檐下,我倆居然也能做到每天完錯過。
要不是他每天給我留飯,我都覺得這個家我一個人住著。
而宋清,自見過江選后,來找我的次數就多了。
并且和我保證,會和沈延保持距離。
這會知道避嫌了,之前呢?
算了,天塌下來都不歸我管。
工作要。
只是我沒想到宋清居然追到了我家。
并且趾高氣揚地和我炫耀:「許歡,你新男朋友好像沒那麼你哦。」
我懶得理。
「不然他這幾天去醫院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江選去醫院了?
「你真不知道啊?」
我開門進屋,沒讓宋清進來。
推開次臥門,一室昏暗,江選安安靜靜躺著,臉有些蒼白,旁邊柜子上擱了些胃疼藥,還有一杯水,看來吃過藥了。
我手在他額頭,不燙,轉出去,被他驀地扣住手。
「許歡。」他嗓子啞得厲害,眼眶也是紅的。
「吵醒你了啊?你好些了嗎?用不用給你朋友打個電話?」
「我哪個朋友?」
「你還有很多個朋友?」
江選忽然笑了聲,「是啊,外面一個,這里一個,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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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人在說氣話,我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反被他扣住往他側拽。
我手撐在床邊,才沒被他全部拽過去。
「許歡,宋清來找我了,說喜歡我。」
我真是太討厭宋清了,無非就是大二那年舞蹈比賽,央求我跳得差一些,想拿第一給喜歡的男生看,可我也想拿第一啊,我就沒讓。
以至于我和沈延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到後來,漸漸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這一刻,我理智全無,甚至是帶著刺的,「你要覺得可以,答應好了。」
「許歡!」
我用力拽了拽,掙開,轉就走,卻在下一刻,整個人摔進江選懷中。
他一個翻,輕輕松松和我對調位置,雙手虛虛地撐著,眼底卻是濃濃的嘲弄和狠厲。
「你有沒有良心?
「我對你不好嗎?你聽不出來我在說氣話嗎?
「我明明有那麼多地方可以選,為什麼偏偏去了hellip;hellip;」
他閉了閉眼,「你是真的覺得,我那麼無聊?無聊到每天陪你上山干活,給你做飯?陪你逛街買茶?還和你同住一個屋檐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