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一手提起我的書包,沒好氣地催促我:
「快上去。」
我以為他是要送我回家,于是乖乖的上了車。
可他卻讓司機把車開向了與家相反的路。
我慌了,爬到他上就鬧:
「我要回家!你這是綁架!是綁架!」
他平靜的把我放回到原先的位置,并用安全帶將我錮在那。
「綁架?年紀小小的,學的詞還不。」
開車的司機叔叔把我們帶去了一家餐廳,里面空的,服務員整整齊齊地站兩排。
「歡迎林總。」
林總?
林塵?
我沒問他,一邊張著四周,一邊跟在林塵后。
他帶我去了包間,里面金碧輝煌,比家里的客廳還要大很多。
我肚子的咕咕了。
林塵來了服務員,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堆。
很快,桌上就被布滿了食,中間還有一個大蛋糕。
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蛋糕上沒有蠟燭,也沒有生日帽。
林塵將第一塊蛋糕給了我。
「喜歡吃什麼就多吃一點。」
他連家都不回卻帶著我跑來這里吃飯。
真是奇怪的男人。
吃飽喝足后,他又領著我去了游樂園。
我們玩了鬼屋,坐了天,這些事爸媽從前都沒帶我做過。
晚上八點鐘,他才把我送回家。
林塵沒有送我上樓,他讓我自己上去。
我深知回家晚了會被爸媽罵,但也只能著頭皮開門。
爸媽看到我時,臉上的五都被氣的扭曲。
「死丫頭!你跑哪去了?」
「放學了不早早的回家,有本事你永遠都別回來!」
我哭著說自己是被哥哥接走的。
我以為這句話會讓他們放心,畢竟哥哥又不會害我。
可我媽聽完,臉煞白,抓著我的胳膊問:
「他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
「我告訴你,不管他跟你說什麼你都不要信他!」
我媽用力搖著我的胳膊,我哭著搖頭。
我越哭我媽就越用力。
「說話啊!他都跟你說些什麼了!」
我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這時,我媽接了一個電話,接通后就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你以后別來找!這是我兒用不著你來心!」
掛斷后,我媽的臉才稍稍緩和了一些,瞥了我一眼就回屋去了。
我躲在自己的被子里,依舊哭的泣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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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都是。
6
主持人念完了這個小故事。
林塵起,播放了一段錄音,里面是他和我媽的電話錄音。
林塵:「是我把接走的,但是你們做過的事我還沒告訴。」
「要是不想餡的話,就把尾給我砍了。」
「還有,才六歲你們就忍心讓自己走長路回家啊?」
林母:「你以后別來找!這是我兒用不著你來心!」
觀眾們聽完一頭霧水,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主持人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
「難道說,他們不希林樂樂接近你的原因是,害怕你把他們倆拋棄你的事實告訴?」
林塵輕輕點頭。
其實在他的心里,是覺愧對于我的。
起初,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是林塵在后面推波助瀾,漸漸的讓我看清了父母的心。
他們將孩子當做未來的籌碼,是可以隨時拋棄的品。
主持人輕嘆一聲,想必也是沒見過這種父母。
他翻到下一篇短文,清了清干啞的嗓子,繼續念起來:
「後來我哥經常來接我,也經常趁著周末帶我去玩,父母知道后,我總免不了一頓罵……」
7
我長大了,和林塵之間也沒了小時候的嫌隙。
我已經把他看做了哥哥,我們無話不談,他也會像別人的哥哥一樣,經常訓斥我,警告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他和爸媽有些不一樣。
與他相比,爸媽只會告訴我長大了要和他們親。
就連周圍的鄰居也不允許我過多接。
甚至是我自己的朋友 他們也會挑三揀四,讓我放棄家境不好的朋友。
可我哥不同,他會鼓勵我去認識更多的人,教著我怎麼拓展自己的社圈,也會為我犯的錯兜底。
爸媽以為我上學很乖,因為老師從沒他們去過學校。
但實際上,每次去的都是林塵。
從小學開始,林塵就了我老師眼里的監護人。
我的每一位老師,都沒見過我的父母。
我和哥哥越來越親近,甚至超過了我對父母的。
他們變態控制已經讓我不能呼吸。
我更喜歡在我哥邊,這種自行做主,有人兜底的覺。
這天早上,林塵在樓下等我,還特地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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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我去的學校。
可這一幕,被我爸看見了。
我放學時,剛出校門就看到我媽朝著林塵臉上扇了一掌。
我爸甚至吆喝周圍人一起看戲。
我媽對著林塵破口大罵:「你自己都滾出去了還來找我兒干什麼!」
「是你自己說的沒我們這個爹媽,那你就也別找我的兒啊!」
「你再找一次我就報警!」
林塵被氣笑了:
「我不找,不幫,難道看著你們一步步把吃干抹凈嗎?」
「你們對我做過的事,我如果全告訴了,你覺得是選我還是選你們?」
爸媽怒瞪我哥,臉憋的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