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鵬年過 40,再加上那麼多年不求進取,在互聯網這個行業已經不占優勢,可他毫沒有自知之明。
在重新求職的時候,仍然想在別的公司獲得同等及以上的職位,要求高于原先的工資。
結果顯而易見,他投了幾十份簡歷,連個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不到半年他就偃旗息鼓,在家帶孩子,坐吃山空,三天兩頭和新老婆上演全武行,為街坊鄰居提供源源不斷的笑料。
此時再見他,懷里抱著孩子,佝僂著背,兩鬢髮白,頭頂已有頹禿之勢,之前保養良好的皮也皺紋橫生,整個人像老了十來歲,氣神全垮了,哪里有當初在職場叱咤風云的樣子。
丁鵬的目在我科室主任的牌子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掃過幾個青春高大的研究生,似乎充滿了不甘和懷念。
7
我讓幾個學生先出去,問丁鵬有何貴干。
他張了張,語氣晦:「我帶孩子來看病,這孩子早產,胎里就帶著弱癥,三天兩頭往醫院跑,哎,就像填不滿的窟窿。」
「病歪歪的,哪里像我小時候皮實,一點都不像我的崽。」
正說著,懷里的孩子「哇哇」哭起來,丁鵬手忙腳哄孩子。
我趁機看了眼孩子,又瘦又小又黑,長的是和丁鵬半分關系都沒有,我順心一問:
「孩子媽呢?李茜怎麼不來?」
丁鵬聽到李茜的名字,狠狠皺了皺眉頭:「別和我提這個人,當初我真是瞎了眼。」
「害得我媽中風癱瘓,還不愿意照顧,我只好把我媽送到療養院,請護工照顧,還攔著我,不讓我去看媽,深怕我又錢,去了就和我鬧。」
我心下腹誹:「又打算孝心外包呢,你怎麼不自己照顧呢。」
「如今在家里稱王稱霸,只花錢,不工作,也不做家務,家里像狗窩一樣,是裝作看不見,天天跟著小姐妹逛街容購。」
說完頓了頓,出一副深的樣子,輕聲對我說:「妍妍,歷盡千帆,我才知道,還是你好,果然自食其力的優秀才是最麗的。」
「你看,我們夫妻好歹 18 年,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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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我趕擺擺手:「打住!姓丁的,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如今什麼關系都沒有,我也不想以后和你扯上任何關系。」
「再說,你已經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有人給你傳宗接代,這難道不是你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生活?」
「我勸你一句,別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丁鵬聞言趕上前兩步,急著辯解:「妍妍,我也沒想到,養個孩子那麼累啊,這崽子就像吞金,我的老底都快被他掏空了。」
「為了他,我連工作都沒了,如今待業在家,天天帶孩子做家務,累得喝口水都沒空。」
「哪里像我們當初那麼快活,每年還能出國旅游,想買什麼買什麼。」
可是,他所說的這一切不都是養育孩子所必須付出的嗎?
合著他只不過是想無痛生仔,無憂養娃罷了,只盼著孩子一日長大材。
他看不到人背后的付出,認為這都是理所當然的,只想直接摘果子。
這天地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呢。
如今讓他親經歷一遍,倒生出這許多的不滿。
我也不慣著他,揚了揚手機,對面顯示通話中,告訴他:
「死老頭別在我這里發燒,我已經給你老婆打電話了,從頭到尾聽得真切,正趕過來呢,你要是不想在公共場所丟人現眼,趕快給我滾!」
8
丁鵬一臉不可置信,氣得大聲嚷嚷,沖過來要揍我。
我那幾個學生在外面聞聲而,直接進來架著丁鵬就走。
丁鵬兩腳懸空,一邊罵一邊掙扎,可哪里是年輕人的對手,一會兒就被趕了出去。
我在樓上看得真切,巧了,李茜也到了,上來就給丁鵬兩耳,亮鉆甲抓的他滿臉紅痕,掐著他的耳朵就走,罵他老牛想吃回頭草,不要臉!
丁鵬抬頭見我看他熱鬧,朝我發狠:「許妍,你給我等著,我過得不順,你也休想過舒坦日子,咱們走著瞧!」
我沒把他這話放在心上,可沒想到,丁鵬還真是一條會咬人的狗。
古今中外,最能攻擊一個人的武是什麼?
對進行婦辱,造黃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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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鵬這個下三濫,在網上對我狂轟濫炸,說我為老不修,和手底下幾個年輕的男研究生有不正當關系,暗示我和他們有權易,利用自己的職權,為他們的畢業、工作大行方便!
主任 VS 男實習生,多吸引人眼球啊,靠著含糊不清的三言兩語還有各種角度刁鉆的照片,迅速在網上掀起風暴。
事鬧得有點大,畢竟人關系敏,稍有不慎,將對醫院乃至整個醫護系造惡劣影響。
這段時間,我被醫院暫停了所有工作,安排的手全部取消,帶的研究生也暫時由別的主任管理,我只能配合調查,以證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