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校后,我了校外那群小混混的新目標。
為了不被帶走,我謊稱自己是沈述的朋友。
沈述是新學校的校霸,聽說他把這一片的混混都打贏了,沒人敢招惹他。
可我沒想到,混混頭子會直接把我拎到他面前。
「述哥,這妞說是你朋友,真不真啊?」
留著寸頭的年放下撞球桿,煩躁地嘖了聲,耳釘在燈下閃著細碎的。
他姿態散漫地挑起我的下,表又兇又狠。
我被嚇到忍不住發抖,引得四周哄笑。
可他卻忽然了我的腦袋:「怕什麼,男朋友在呢。」
1
被江程拽到撞球廳時,我的校服扣子已經被扯開,頭髮也凌不堪。
撞球廳里煙味彌漫,嘈雜聲不絕于耳。
江程后跟的幾個小混混在不停地說話。
「真想知道待會述哥看到會是什麼反應,你說會不會把的臉給劃花?」
「程哥看上不著樂就算了,還敢說自己是述哥朋友,非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我賭一百,待會會哭著求程哥救。」
「我賭五百!」
江程走在前面,毫不在意地輕笑了聲:「人新轉來的,不知道述哥是什麼人,別嚇著人家。」
他們在角落的球桌前停下,有個穿著黑衛的年俯在桌,全神貫注地盯著桌上那顆最后的黑球。
我被扔到年腳邊的同時,兩球相撞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江程帶著笑,語氣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恭敬:「述哥,這妞說是你朋友,真不真啊?」
我的額上已經冒了些許細汗,心跳聲在此刻震耳聾。
球與桌邊相的聲音漸漸停止。
沈述煩躁地嘖了聲,回過頭來,一張又又野的臉居高臨下地向我。
摘了蓋在頭上的衛帽子后,出的寸頭更顯得他獷冷峻,鉆石耳釘在燈下閃著細碎的。
沈述姿態散漫地彎下腰來,挑起我的下,表又兇又狠。
我渾忍不住抖起來。
「在發抖誒。」
一個小混混大聲笑了起來,接著,四周的目和哄笑聲包圍了我。
我咬了咬牙,出手去牽沈述的手,作出最后的掙扎。
「我是你朋友,對吧?」嗓音比想象中還要嘶啞。
哄笑聲更大了,我的手冰涼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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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沈述了一把我的腦袋,神變得溫和,他說:「怕什麼,男朋友在呢。」
2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也足以讓這附近的人聽見。
哄笑聲戛然而止,看熱鬧的人也都悄悄離開。
撞球廳頓時安靜下來。
江程皺了眉,神不滿地看著沈述。
良久的沉默對峙后,他忽然輕笑一聲:「述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述沒搭理他,握了我牽他的那只手,將我拉了起來,順勢扯進他懷里。
他語氣不耐:「聽不懂人話就滾。」
沈述比我高一個頭,肩很寬,我的頭被他著,按在了他的右肩上。
鼻腔傳來的不是煙味,而是薰草的味道,我莫名覺得安心。
「述哥,你邊什麼時候有過的啊,別開玩笑。」
「你算什麼東西,我邊有哪些人,還得告訴你?」
江程的臉沉了下來,手攥了拳頭,角了一下:「述哥,這話有點過了,我們說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搶我人就沒意思了吧。」
沈述低下頭來問我:「他說,你是他人?」
我愣了一瞬后,急忙雙手抱了他的腰:「不是,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勾了勾,視線重新看向江程:「井水不犯河水?但看起來,你先招惹我朋友的,也是你沒有打招呼,就先踩進了我的地盤。」
「你!」江程指著他。
有幾個黑壯漢齊齊看了過來,江程的手指輕,被那幾個小混混拉走時,還不忘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呼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也了,直直地往后靠。
全然忘了后還有個沈述。
過了好一會兒,他清冽的聲音才從頭頂落下:「靠得舒服嗎?朋友?」
3
我回過神來,匆匆退開幾步,朝他道謝:「謝謝述哥。」
「這就完了?」他散漫地靠著撞球桌。
我的神經又重新繃,剛才那點安心消失殆盡。
才逃了狼窩,現在又進了虎。
我的大腦本思考不了任何東西,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問:「那你想要什麼?」
聞言,沈述笑了笑,沒說話,手徑直往我校服的領口了過來。
我下意識捂住,他卻皺了眉:「知道得捂住不知道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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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后,我的臉在一瞬間紅,低著頭扣好了扣子。
沈述拿起撞球桿:「我不想打了,但我想這最后一顆球進,你說怎麼辦?」
能怎麼辦,話都遞到我邊了,這些小混混都提些無理的要求。
我盯著桌上的那顆黑球,咬了咬牙:「我來。」
接過球桿,我學著他的樣子俯下,桿在虎口不停地。
我汗流浹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后影忽然籠罩下來。
沈述的手搭上了我的手,往前一推,白球撞向黑球,進了。
「墨跡。」他雙手回兜里。
我愣愣地看向他,發現他耳廓微紅,我試探地問:「述哥,還有什麼吩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