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的姑。」
「誰是你的姑!」我臉一紅,將耳機扔回到他懷里。
「下學期就高三了,該好好學習了。」
「那要怎麼學?」他掛好耳機,「你是老師,我聽你的。」
我把一張表格豎在他眼前:「這是我給你制定的學習計劃,接下來每一天我都會監督你學習。」
意外的,他眼里有些興:「真的嗎?」
「嗯。」
「那說好了,你不能反悔,接下來必須每一天都要陪我......學習。」
他的小拇指了出來,我偏過頭不看他,也同樣將小拇指了出去:「拉鉤。」
20
我以為,讓從來沒有學習過的人上學習,會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
沒想到暑假整整一個半月,沈述都能嚴格遵守,沒有一天落下的。
他的學習能力很強,尤其在理科方面,一點就通。
一個半月下來,基礎的習題對他來說已經不算是事兒了。
在高三的開學考中,他甚至還拿了最佳進步獎。
全年級七百個理科生,他從倒數第一一躍為第五百名,進步了整整兩百名。
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表彰大會結束后,我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剛才我沒聽錯吧,沈述最佳進步獎?就是那個長得很帥的校霸?」
「對,我也震驚了,去年我還聽班主任說,他一個學期到校的日子一只手都數的過來,該不會是作弊吧?」
「我怎麼覺他那樣的人本不屑于作弊,畢竟他連老師都不放在眼里。」
「會不會是因為孟初?不是年級第一嗎?而且聽說還住在沈述家里,不會是校霸要為考大學吧?」
「還真有可能。」
......
我的角不自覺地揚起,心里有了些許就。
沈述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手上拎著個籃球:「我進步了你就這麼開心啊?」
我點了點頭。
「那我以后得多進步一點,爭取讓你更開心。」
「好。」
他愣住,忽然笑著把球扔給了后的人:「你們自己打吧,我得回教室學習。」
后的人不敢反駁,只是看著我說了句:「江山和人,看來述哥是只要人了。」
我低著頭,心里一點都不反他的調侃,反而是有一些高興。
Advertisement
沈述走在我邊,臉上的笑一直都沒下來過。
我發現,我好像有些不想離開沈述了。
21
高三的日子每個人都很忙。
即便是曾經欺負過我的邱、只想博取江程關注的許思甜,也都不再鬧騰了,有時還會看到他們偶爾去討論題目。
好像大家都回到了正軌,沒有誰再去刻意關注誰。
學校調整了每周上課時間,從周五放學,調整到了周六放學。
多出的一天時間用來做每周的小測。
日子就這樣忙忙碌碌地過下去,沈述的學習也上了瓶頸,一直在三百名徘徊,上也上不去。
他有些著急。
他說:「我怕不能和你考上同一個城市。」
可有時候,就是越著急越適得其反,在新一次的月考中,他掉了將近六十名。
周六放學的時候,我拿出了存起來的錢,帶他去了游戲城,買了兩百塊錢的幣。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瘋了吧,兩百塊錢,你也舍得?」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說的我很摳門一樣。」
「是的。」
我錘了他一拳:「辛苦這麼久,該放松一下了。」
其實我并不會玩這些東西,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要說唯一會的,就是夾娃娃。
沈述一邊教我,一邊贏了很多兌換券。
他玩嗨了,我卻累了。
跟他代了幾句后,我就坐在一旁休息,看著他在投籃。
忽然有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還沒喊出來,就被捂住了。
眼睛慢慢合了起來......
22
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聽見有人在說話。
聲音很悉。
「程哥,這不好吧,要是讓述哥發現了,我們都得完蛋。」
「你是他的人還是我的人?一聲兩聲都是述哥,你怎麼不跟他混啊?」
「他不要我啊。」
我睜眼,看見江程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隨后放下,沖我走了過來。
「醒了?」他著我的下。
我的手心已經出了汗,還是保持冷靜:「你想干什麼?」
他角彎起一抹弧度:「想干,你。」
「你不是說只有主的才有意思嗎?你這樣我有什麼意思?」
「那你不主,我又喜歡你,能怎麼辦呢?只能這樣了唄。」
「你這就是強,到時候,你們這里一個都跑不了。」我環視了一圈剩下的幾個小混混。
Advertisement
他們明顯是有些害怕的。
其中一個走過來,試圖勸他:「程哥,說的對,我們跟著你混,可不是為了進局子啊。」
「閉。」
江程不管不顧,開始解我的校服扣子,我的服。
我踹開了他,沒讓他得逞。
這些人眼里,總是保留著最原始的生存之道mdash;mdash;弱強食,適者生存。
他們欺負比自己弱的,卻畏懼比自己強的。
沒有腦子的不怕死的也就那一個兩個罷了。
江程再沖過來的時候,我沖剩下的那幾個小混混喊:「你們如果想跟沈述混,我可以和他說,只要你們幫我。」
江程扇了我一掌:「老子喜歡你,覺得你好玩漂亮是給你面子,你一口一個沈述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比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