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晚晚，你怎麼不說話了？ 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傅聿深？ 他對你手了？ 我馬上買機票回來！ 「黎思渺在電話那頭急得不行。
我的心跳也跟著了一拍：「我沒事，你別擔心。 」
我迅速掛斷電話，把手機藏到后。
傅聿深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門口。
他削薄的抿著，眼神鷙地勾起一抹冷笑：「想離婚？ 」
「你休想。」
伴隨著清晰的后槽牙聲，他轉對樓下的保姆喊道：「王姨，主臥臟了，上來打掃一下。 」
保姆王姨聞聲跑上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心疼地直跺腳。
「哎呀，先生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這可是您親手燉了一個多小時的湯啊，是不是太燙了沒拿穩？ 」
「剛才我就說我來端，您非要自己來，這下可好，白費了您一片心意！ 看這手，都燙紅了！ 」
王姨的碎碎念，讓我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湯...... 是傅聿深親手給我熬的？
為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
下一秒，傅聿深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好，我馬上過來。 」
掛了電話，他瞥了我一眼，轉就要離開。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越過地上的玻璃碎片，沖過去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我讓你走Ţŭ̀₉了嗎？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就把話說明白。 」
「離婚協議，我明天就擬好，你簽完字，再去見你的心上人。」
4
保姆王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飛快地收拾好地上的殘局，弓著子退了出去，還心地為我們關上了門。
「理由。」 傅聿深的聲音冷得像冰。
「因為你，一年兩次。」 我學著電視劇里那些惡毒配的模樣，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人家一夜都不止兩次。 」
傅聿深將那件沾滿湯污漬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地上。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出致的鎖骨。
他一步一步，向我近。
「如果是因為這個。」
他抬手，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抵在墻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可以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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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
這次，我沒喝酒。
傅聿深也沒喝。
他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雙手撐在我兩側，將我牢牢困住，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岑晚。 」
他喊了我的全名。
接著，細而霸道的吻，狂風暴雨般地落了下來。
我張得手心冒汗。
我的手不控制地攀上他的腰，指尖剛剛到他腹部那堅的線條。
傅聿深悶哼了一聲。
然后，他真的停了下來。
箭在弦上，戛然而止。
「我晚上還有正事，你安分點，別再用這種話刺激我。」 他皺著眉，強行下眼中的，那抹一閃而過的緒，快到我抓不住，「剛才的話，我可以當沒聽過。 」
原來。
即便是在這種況下，他也能瞬間踩下剎車。
一秒恢復理智。
他的電話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亮的聲，帶著一委屈：「聿深哥，我在機場等了快兩個小時了，外面下大雨了，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
我聽得出來。
是蘇清焰的聲音。
「馬上到。」
傅聿深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我床邊的行李箱，冷冷地對門外的管家吩咐：「在我回來之前，別墅里任何人，不得踏出大門一步。 」
窗外，瓢潑大雨，電閃雷鳴。
傅聿深頭也不回地沖進了雨幕里。
我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臟一陣陣地痛。
他終究，還是為了蘇清焰，拋下了我。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是我那個偽裝「神人」的小號，收到了傅聿深發來的消息。
傅聿深：【一千萬，夠嗎？ 】
5
我：【？ 】
傅聿深：【不夠可以再加。 】
我有點看不懂他的作了：【哥們，什麼意思？ 】
傅聿深：【拿錢走人，以后永遠別再出現在和孩子面前。 】
他果然誤會了。
他真的以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別人的。
長痛不如短痛。
我深吸一口氣，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過去：【我，不是你用錢就能打發的。 我和晚晚是真心相。 】
傅聿深：【一億。 】
我：「......」
傅聿深瘋了嗎？
在去接白月的路上，居然還有閑心跟我的「人」討價還價？
我氣笑了，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所以，你準備花一個億，給我 和晚晚的孩子當接盤俠？ 哥們，你腦子沒問題吧？ 你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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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這行字，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不過氣。
我跟傅聿深表白過。
從那天在臭水被他拉起來之后，我就控制不住地去關注他，為了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我拼了命地學習。
可惜，我沒能考上他的學校。
只考上了隔壁一所大學。
大學聯考結束那天，我鼓起所有勇氣，給他發了一條信息：【你缺朋友嗎？ 】
他回了兩個字：【不缺。 】
我沒有死心。
我去他的學校假裝偶遇，在各種圈聚會上給他遞水，知道他喜歡喂學校里的流浪貓，我就提Ṱû⁶前一個小時去貓窩旁邊蹲點。
我原以為，他只是忘了那個在水里滿泥濘的我。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不是不缺，而是心里早就有了別人。
手機再次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