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深的消息又來了:【你不用管,一億,夠不夠? 】
我:【不夠。 我和晚晚是真,真無價。 】
傅聿深:【不你。 】
這四個字,像一針,狠狠刺進了我的心臟,瞬間激起了我所有的好勝心。
我從相冊里翻出幾張當年和黎思渺一起出去旅游拍的照片,一腦地發了過去。
我:【笑話。 你看看十八歲的岑晚,在我邊笑得多開心。 】
【我跟十八歲就認識了,看我的眼神有多炙熱,就有多我。 你們趁早離婚吧,好聚好散。 】
傅聿深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中...」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最終卻什麼也沒發過來。
我懶得再理他。
關掉手機,輕輕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傅聿深的基因這麼好。
就算離了婚,留個孩子在邊,好像也不錯。
那一夜,傅聿深沒有回來。
第二天,我在小號上,看到了蘇清焰發的朋友圈:【三年未見,甚是想念。 】
配圖是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背景是一家高級酒店的套房。
怒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跟黎思渺瘋狂吐槽,試圖離開別墅,卻被管家死死攔住。
直到傍晚。
黎思渺的電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晚晚,這次到我攤上事了! 」
「怎麼了?」
「季北燃那個瘋子,給我打了幾天電話我都沒接,他今天直接坐私人飛機回國了,現在正在找我...... 不對,他好像去找你了! 」
黎思渺的老公季北燃,從小在國外長大,他們也是家族聯姻,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
「找我干嘛?」
我話音未落,別墅門口就傳來一個男人暴躁的吼聲。
「開門! 我找岑晚! 」
「晚晚救我! 你千萬要咬死說從來沒見過我! 我不想見他! 他要是問你我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你就說';是';! 」
6
黎思渺匆匆掛了電話。
季北燃幾乎是闖進來的。
管家攔都攔不住,只好手忙腳地給傅聿深打電話。
傅聿深趕到家時,季北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蹺著二郎,一臉不耐地打量著別墅的裝潢。
看到傅聿深,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輕佻地開口:「傅總,久仰大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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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深面無表地走到我邊,將我護在后,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季總大駕臨,有何貴干? 」
「找人。」 季北燃站起,一米八八的高,在傅聿深面前也毫不落下風,「我太太,黎思渺,聽說在傅總這里做客,我特來接回家。 」
傅聿深眉頭微挑,側頭看了我一眼。
我著頭皮,按照黎思渺的劇本說:「季總說笑了,我跟黎小姐不,更不知道的下落。 」
季北燃聞言,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他繞過沙發,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目灼灼地看著我:「岑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渺渺在你這里。 」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今天來,除了找渺渺,還有另外一件事。 」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到我面前:「聽說岑小姐是業頂尖的珠寶設計師,正好,我們季氏集團旗下的高端珠寶品牌,正在招聘首席設計師,年薪八位數,加全球分紅,只要岑小姐點頭,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
我愣住了。
季北燃這是...... 當著傅聿深的面,挖墻腳?
我下意識地看向傅聿深,只見他臉鐵青,周的氣低得嚇人。
「季總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定了定神,委婉地拒絕,」不過,我目前沒有跳槽的打算。 」
「是嗎? 那真是太可惜了。 「季北燃聳了聳肩,收回名片,臉上卻沒有毫憾的表,」不過沒關系,我的提議,長期有效。 我這個人,為了得到想要的人才,一向很有耐心。 」
他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傅聿深一眼,轉瀟灑地離開了。
別墅的大門剛一關上,我就覺到一強大的迫從旁襲來。
傅聿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碎。
「岑晚,你長本事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學會給我玩';在曹營心在漢';了? 」
「我沒有!」 我吃痛地掙扎,「你放開我! 」
「沒有?」 他冷笑一聲,將我拽進懷里,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那你告訴我,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什麼';為了得到想要的人才';? 他想要的,是你這個人,還是Ţù²你肚子里的';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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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深誤會了。
他以為,季北燃是我的「人」,來給我撐腰,順便辱他。
我張口,正想解釋。
卻聞到他上,殘留著一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水味。
那和蘇清焰朋友圈里曬出的香薰,是同一個牌子。
一瞬間,所有解釋的話,都堵在了嚨里。
「人總是會變的嘛。」 我抬起頭,迎上他瘋狂的目,調整好呼吸,一字一句地說,「既然他都找上門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我外面,有人了。 」
7
「散不了。」
傅聿深的聲音沉得可怕。
他漆黑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將我吞噬:「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跟你離婚。 」
說完,他卻又像泄了氣的皮球,嘆了口氣。
「外面那個只會挖墻腳的男人,我會去解決。」
昏暗的燈下,他出舌尖,了干的角。
耳朵,卻悄悄地紅了。
「你不是嫌棄一年兩次嗎? 其實...... 可以有很多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