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我很認真地給封郁列了個補課時間表。
封郁的腦子顯然還沉浸在奇奇怪怪的東西里。
他凝重地問：
「一天五個小時？你得了嗎？」
我面不改地反問回去：
「怎麼？你不行？」
封郁被激得臉通紅。
「老子說自己不行了嗎？」
我告訴他帶什麼書和什麼練習冊。
封郁有些張，耳朵紅得要滴。
他小聲問：
「有必要戲做得這麼足嗎？」
我深沉地「嗯」了一聲。
「我是個注重細節的人，希明天你別讓我失。」
封郁非常認真地點點頭，對我說：
「姜綿綿，我保證我會做得很好！」
封郁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我洗漱完回到床上，刷了會兒手機，見到某個藍件給我推送了一堆提問帖子。
【男人第一次能撐五個小時嗎？】
【明天就要上戰場了，吃哪種藥見效快，還不容易被發現？】
【五個小時正常嗎？】
【我朋友好像有癮，這種病醫院能看嗎？】
7
我一覺睡到自然醒，睜眼已經是日上三竿。
我慢慢悠悠往客廳走。
就算和封郁約好的補課時間已經超了半個多小時，我也沒放在心上。
我對封郁是不抱希的。
他就連學校的椅子都坐不住，更何況是我家的呢。
昨天突然跑過來，估計也只是一時興起，今天說不定去哪玩了。
我打了個哈欠，打算給自己弄包泡面吃。
我剛到廚房門口，就看見桌子上擺著好幾樣早餐。
封郁老老實實坐在那里，像是等我半天了。
封郁幽怨地看著我，抱怨說：
「你起晚了，早餐都涼了。」
我使勁了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夢里。
我問：「你怎麼進來的？」
封郁像是被氣笑了。
「你門是虛掩著的，我一拽就開了，你自己一個人住，連這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老舊的防盜門。
門有些松了，得使勁關才能鎖上。
我吃飯都費勁，也沒余錢去修，索就一直將就著用了。
我拿起桌上涼的包子往里塞，余掃過封郁手里的黑包。
我問：「里面裝的都是什麼？」
封郁不自在地咳嗽兩聲，說：
「你代的那些書，我都帶來了。」
他話音頓了頓，猶豫著小聲嘀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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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帶了幾套服和教鞭。」
我從里面出幾套卷子塞到封郁手里，說：
「你去寫吧，我吃完就去給你看。」
封郁表一僵，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都變得激了，趕忙拿過卷子，連連點頭。
「我懂我懂，我這就去。」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封郁焦躁不安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埋頭一筆一畫寫起了卷子。
我滿意地點點頭。
這小子還怪上道的。
我兩三口把包子吃完，隨后抬腳過去看看封郁卷子寫得怎麼樣了。
這一看，差點把我氣死。
封郁很認真地在卷子上畫圈，一個圈又一個圈。
他用愚蠢且清澈的眼神著我，往我邊湊。
「老師，這道題好難，你給我講講。」
「老師，你上好香。」
「老師，你家好熱，我可以把外套了嗎？」
「老師……」
我徹底忍無可忍，一掌過去，怒罵道：
「你是不是被豬妖附了？這麼基礎的都不會？」
封郁被我打蒙了。
他扯住我的手腕，焦急地說：
「不是這麼演的！我昨天看了好幾部片子學習，他們都不是這麼演的！」
我過他帶來的教鞭，狠狠往他上，把人打得嗷嗷。
我惡狠狠地說：
「今天卷面不到八十分，我就死你！」
封郁有些懵，但還是不死心，想往我上湊。
「姜老師，你家好熱……」
我一嗓子吼過去：
「熱就腚滾樓道里涼快去！」
封郁了脖子，乖巧地埋頭寫卷子。
他一邊寫，一邊小聲抱怨：
「不對……他們不是這麼演的……劇本不該這麼走……」
五個小時，封郁懶我就他。
不聽我講題，我也他。
臨走之前，我代好他要背的東西。
「回去不許懶，我考的時候你寫不下來，我還你！」
「你要是敢不來，我追你家你！」
這一刻我才發現，S 這個份居然如此好用。
封郁被我得有些懷疑人生了。
五個小時過去，不是在做題，就是在背題。
他糾結了半天，才猶豫著對我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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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對我做點什麼嗎？」
我握著教鞭，直腰板，一本正經地說：
「練的 S 有的是耐心，我會把你調我想要的樣子，再去擁有你。」
封郁半信半疑地問：「什麼樣子？」
我閉上了眼，語重心長地說：
「當你進了年級前五十，上沾染上那超凡俗的高知的時候。」
8
酒店工作上一天休一天，正好不耽誤我給封郁補課。
一連了封郁一個多月，總算開學了。
我拿了酒店的工資，心里松了口氣。
開學考試那天，封郁不但沒缺考，還認認真真寫好了卷子上去。
績不算太差，排名在年級八十左右。
要知道上一學期，封郁都是直接缺考，在年級墊底的。
他這次績直接往上提了將近三百名。
當晚，我的銀行卡賬戶上就多了三百萬。
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封夫人給我發了消息。
【做得不錯，多出來的十幾萬就當阿姨給你的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