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厲夫人再怎麼為難我,我心頭都是暖的。
而現在,我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他的時候,他幾乎是一秒暴怒:「你要跟我離婚?為什麼?
因為我讓你給泠月做沙拉?
喜歡吃你做的沙拉,這不是對你的認可嗎?
給認可你的人做點吃的怎麼了?這不正是實現你自我價值的時候嗎?
你是不是又在想我跟有什麼?
不喜歡吃高熱量的食,就喜歡吃你做的沙拉,我給員工帶份喜歡的沙拉有錯嗎?
你是不是非要我辭退你就開心了?那誰來幫我?你嗎?」
「我幫不了你hellip;hellip;」
跟你離婚,讓出厲太太的位置,不就是幫你最大的忙嗎?
可惜他沒讓我說完,就繼續發火:「知道幫不了我,你還鬧?
以前疑神疑鬼,問東問西的就算了,現在不給我們做早飯,莫名其妙跑來砍樹,還敢提離婚?
丁檸,我當初娶你的時候,多人不看好,我頂著多大的力你知道嗎?
你跟我提出離婚,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你讓我以后在外面怎麼立足?
我已經被他們嘲笑娶了個傭人,嘲笑了五年,你難道還想讓他們嘲笑我連個傭人都拴不住,再嘲笑我50年嗎?」
他搶過去協議,撕了個碎。
我的心好像也被他剖出來又撕了個碎,疼得我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句句說不離婚,句句都是他自己,沒有一句在乎我的,甚至他連我為什麼砍葡萄藤都不知道。
02
我爸聽不下去,指責他:「你腦子里只有你自己嗎?你到底是怕被嘲笑,還是怕失去我兒?你還記得喜歡吃什麼嗎?」
厲斯珩盯著我,答案正要口而出,卻又想起,我小時候吃的那些東西,很久沒見我吃過了。
而我最近在吃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零食柜里都是他吃的東西,廚房里的食材都是按照他們一家三口的飲食習慣采購的。
我自制的甜品也都是他的口味。
他說想吃,我就會連夜做,第二天拿給他。
我很吃,偶爾會陪他吃些,但那些不是我以前吃的口味。
可能是ṭuuml;₁反應過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良心發現,手將我擁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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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檸,對不起,我氣昏頭了,別跟我鬧好嗎?我真的很累,你諒諒我。」
我已經諒太久了,真的再也諒不了一點。
我抬起手,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我Ţuuml;ₒ怕給你添麻煩,才想協議離婚,你如果怕別人嘲笑你,那我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響起來。
他推開我,我掃到屏幕上閃爍著「泠月」兩個字。
「喂,泠月,家里出了點煩心事,我可能要晚點去公司,例會你主持吧,丁檸要跟我離婚,我當然不想離啊,好。」
他按下免提:「泠月要勸勸你。」
我示意我爸先去休息,免得他被氣到。
我拿著手機,倒想聽聽怎麼勸我不離婚。
「你好,白小姐。」
「厲太太,你是在家呆久了悶得慌,才生出離婚的念頭嗎?
阿珩為了公司的事已經焦頭爛額了,作為他的太太,你幫不上忙就請消停一點吧。
我只是來幫助阿珩盡快穩定公司,等到他適應了以后,我會立刻離開,這樣你能安心了嗎?」
說到最后,還委屈上了。
厲斯珩瞪了我一眼,對著手機說:「泠月,別難過,我不會讓你走的。」
「可是阿珩,我不走,厲太太不放心。
我來公司幫你,只想讓你過得開心,不想為你的負擔,沒想到鬧這樣,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泠月,你不是負擔,從來不是。」
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識趣道:「離婚協議書我會再做一份,你沒時間,就讓你的律師來跟我談,你到時候簽字就行。」
「你怎麼還要提離婚?泠月都已經這麼難過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消停?」
我氣笑了:「這話問反了吧?是你們要我怎樣才能消停啊?」
厲斯珩忍無可忍:「丁檸,夠了,別再無理取鬧了,你這些手段都是跟誰學的?你以前多單純,多懂事,現在怎麼變這幅樣子?」
以前的厲斯珩也不會后悔娶我,不會覺得我沒用!
「厲斯珩,到底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
厲斯珩:「離婚是你提的,我不會離婚,我沒變。」
白泠月又出主意:「阿珩,厲太太這麼鬧,可能是也想進公司幫你。
不如讓來公司吧,就讓做你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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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跟財務說,給高層工資,有點正事做,手里的錢多點,可能就不會這麼鬧了。」
厲斯珩聽了這番話,認定我是為了錢,更惱火。
「丁檸,憑你還想進公司?我一個月給你五萬零花錢還不夠你花嗎?
公司不養閑人!你一沒學歷,二沒工作經驗,進公司能做什麼?
公司不缺食堂大媽和保潔阿姨。」
我還沒說話,白泠月的笑聲從手機里傳出來:「阿珩,你怎麼能這麼說厲太太呢?
咱們食堂工作人員和保潔阿姨都要專科學歷,并且從業三年以上才能錄取的。」
言外之意,我連做食堂大媽和保潔阿姨的資格都沒有。
「對,你不說我倒忘了,聽到了嗎?丁檸,有點自知之明吧,老老實實在家里做好你的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