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手機,沒人找我,這種覺實在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多久沒有睡過整夜覺了。
這都拜厲先生和厲夫人所賜,他們晚上事特別多。
起初是純為了折騰剛過門的我,後來養習慣了。
9點的宵夜,10點煮湯泡腳,11點助眠按。
半夜兩點厲先生如果驚醒會需要煮安神湯,六點鐘厲夫人準時起床喝絨拿鐵。
搞得我睡眠斷斷續續,經常失眠。
厲斯珩最初很不滿他們這樣折騰我,經常跟他們吵。
他們就會把氣又撒到我上。
鬧得最厲害的時候,厲斯珩甚至提出搬出去。
可厲夫人就這麼一個兒子,不舍得跟兒子分開,就又哭又鬧,說厲斯珩有了媳婦忘了娘。
我想要獲得他們的喜,不讓厲斯珩兩邊為難,就主說:「照顧父母是盡孝,我愿意,你別總跟他們吵了。」
厲斯珩不吵了,也逐漸習慣了我晚上經常不在。
這很影響我們夫妻和夫妻生活,但他們不在乎。
我總天真的認為,他們只是還不能接我,才刁難我,只要我捧著一顆真心去焐熱他們,他們總有一天會被我的孝心。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厲夫人檢查我們房間的安全套。
後來發現的次數多了,我也找出規律。
每次他們找我,我遲到很久,第二天就會來檢查。
如果安全套的數量沒有,就會往我的牛里加避孕藥。
原來他們這麼折騰,是不想我給厲斯珩生孩子。
現在想想,厲斯珩哪怕婚后也每次都用套,是跟他們達一致,也覺得我不配生下他們厲家的繼承人嗎?
所以這場婚姻,從一開始他們設置好了期限,還是打算瞞著我在外面找高材生生出孩子,抱回來讓我養?
哦,對了,這不是有白泠月嘛。
厲先生病倒和回國的時機也太巧合了。
算了,他們怎麼想的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們沒有孩子,也了一份牽絆,這很好。
05
我早早出門,請送菜的大叔捎我一路,到有共小電驢的地方,騎小電驢先去吃了早點,再前往公司。
我都已經看到公司大門了,厲斯珩打來電話:「你去哪了?怎麼沒在家?」
「我到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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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
所以他沒在家?
一抬頭,我看到他和白泠月手挽著手站在公司大門口。
他們不是開車剛來,開車的話就直接走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了,不用從大門進。
他的西裝還是昨天那套。
也就是說,他們昨晚住在公司了,剛從附近吃早飯回來。
還真是急不可耐呢。
早知道他們這麼著急,我就不著急搬了。
我掛了電話,停好電車。
白泠月先看見我,拍了一下厲斯珩的肩。
厲斯珩見我穿著T恤牛仔,普通的就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蹙了蹙眉。
「我讓司機去找你,你怎麼自己開電車來了?還穿這樣?我不是給你錢了嗎?不會買件適合上班的服?」
有員工路過,跟他們打招呼,厲斯珩有意擋了我一下。
「厲總,厲太太。」
這聲厲太太的是白泠月,不是我。
白泠月點了點頭,等他們走遠了,才解釋:「不好意思厲太太,我解釋過很多次了,他們還是誤會,阿珩的意思是……。」
厲斯珩替說:「泠月經常跟我出席各種活,被誤會也正常,總不能挨個解釋吧?不是你說在公司裝作不認識的嗎?那也沒必要解釋了。」
我也認同:「對,就裝作不認識,省得以后還得解釋來解釋去的,太麻煩了。
你以后也不用讓司機送我,我穿這樣才顯得跟你沒關系,請問我在什麼崗位工作?」
見我沒反駁,厲斯珩臉好了很多。
「泠月,你給安排吧,昨晚睡得太晚,我去補會兒覺。」
「嗯,等我安排好小丁,我去給你按按肩頸,幫你放松。」
呵呵,我小丁了。
厲斯珩也聽著別扭,但我沒說什麼,他也只是應了聲,一邊朝總裁專用梯走過去,一邊扯著領帶,不員工都對他出花癡臉。
白泠月也癡癡地著他的背影,許久才回過頭來,解開襯衫上的兩顆扣子,出頸上和鎖骨上的吻痕。
「昨晚他跟我在一起,我們很早就在一起了,如果沒有你,我才是跟他并肩作戰的厲太太。
大家都是年人了,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撕頭花,你識趣點退出,我會讓他多分你一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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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都不演了,直接攤牌嗎?
「比學歷我是比不過你,但要比早,你是不是有點自不量力?我出生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他。」
那時候厲斯珩心心念念想要妹妹,我媽生我的時候,他就跑去醫院跟我爸一塊在手室外面等。
我一抱出來,他比我爸還積極,抱著我說:「哇,這就是妹妹嗎?」
出院后他也沒有打消這積極勁兒,每天學習完了就跑來抱我,厲家的長輩們總開玩笑說,我是他的養媳。
厲夫人不滿道:「什麼養媳?都哪個年代的事了?現在傭人的孩子只能做傭人,不過就是阿珩養的小貓小狗罷了。」
只是沒想到,厲斯珩真的娶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