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一落,那人扭頭看到厲斯珩和白泠月就站在后。
厲斯珩那臉,滲人至極:「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董華在旁邊不停念經,畫十字:「信徒愿折壽十年逃過今日一劫。」
接待室,我看著手機發呆。
想起上學的時候被校霸追求,厲斯珩跑到我的學校給我撐腰,告訴我:「不管對方是誰,別怕,盡管打,打殘了算我的。」
我現在打人這麼狠,全都歸功于他。
威爾斯移開臉上的冰袋問:「剛才是誰?」
我回答:「我們厲總。」
「哦,我一直對你們厲總很好奇,厲太太是白家千金,白家和厲家門當戶對,為什麼他們沒有舉辦婚禮?」
看不出來,這老外還八卦的。
婚禮辦過,只不過不是跟白泠月。
我的婚禮很小一場,只有一些他的兄弟,和我的父母到場。
他的父母雙雙住院他跟我分手,他都不肯。
當初那麼堅定的選擇我,如今變心,否認我的一切也否認的真堅定。
威爾斯接著說:「我搜了好多網上的資料,想看看他們這對俊男的世紀婚禮什麼樣子,結果搜到了厲總五年前娶了一名傭人的丑聞。」
「到底哪個是真的?」
厲斯珩娶了我的消息在外面竟然是「丑聞」,難怪他總是委屈的。
「傭人怎麼了?靠雙手掙錢,又不是坑蒙拐騙,怎麼就是丑聞了?」
威爾斯疑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冒出這麼一句。
「當然,我沒有看不起傭人的意思,大家都是人,人人平等,但是這邊的豪門不是很在意階級份嗎?所以,他真的娶了一名傭人?」
反正都要離婚了,我就不拖累他了。
我笑著回答:「當然沒有,厲總和厲太太門當戶對,什麼傭人飛上枝頭變凰,那都是小說里才有的劇,他們沒舉辦婚禮,是人家注重事業,低調。」
我話說完,接待室的門開了。
厲斯珩和白泠月兩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厲斯珩很詫異我沒有趁機告訴威爾斯,我才是他太太。
白泠月詫異:「你怎麼會英語?」
厲斯珩這才反應過來,我和威爾斯通沒有障礙。
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疑。
「我是厲太太的表妹,會英語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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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月:「……」
咬著,心虛得臉發白。
應該是想起來,用英語在我面前跟厲斯珩調的事了。
厲斯珩眼神復雜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威爾斯的傷,大聲斥責:「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公司的重要客戶呢?你被解雇了,滾回家去!」
我站起來,給了白泠月一個眼神,準備離開。
我該做的做完了,接下來借題發揮就靠了。
誰知威爾斯拉住我,擋在后:「厲,你不要吼,是我不對在先,打我是應該的。
這次是我來華最特別的一次接風宴,我要謝你做了這樣驚喜的安排,可以讓在接下來的日子繼續陪我嗎?」
這話一出,接待室外的人都愣住了。
08
厲斯珩蹙眉看著我,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見,而是質疑我怎麼得了威爾斯的眼?
白泠月見他不吭聲,上前答應:「當然可以,歡迎您來華,讓丁檸陪你先去理一下傷,晚些我和厲總親自為您接風。」
威爾斯又提出:「厲,你上次不是說你太太的手藝很好,要我去你家嘗嘗嗎?
那就今天好啦,正好老厲總病了之后我還沒去探,我爸特地代,一定讓我下了飛機就去你家,替他好好探老友。」
這下,我們仨都傻眼了。
人家代替夫妻去看老厲總,怎麼都不好推辭,可手藝好的太太,今天不想做飯。
白泠月還是答應了,厲斯珩也沒有責備的意思,本來也無法拒絕。
他跟威爾斯又聊了幾句,讓出自己的休息室,請他先休息,然后出去打電話跟家里代況。
我想走,白泠月攔著我:「你手段還真高明,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
「人不是你送到我面前的嗎?下家有了,離婚證呢?」
白泠月:「急什麼,過了今天,就有了。」
厲斯珩回到接待室:「丁檸你先回去,把該做的做完,你就離開,威爾斯一直以為泠月是我太太,我會跟泠月一起帶他回家。」
白泠月搶著說:「丁檸說今晚的接Ŧü²風宴,我來做就好了,晚點回去,避開威爾斯就沒問題。」
厲斯珩眼神溫的看著:「你還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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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月抱著胳膊:「我會的多著呢,只是你沒機會發掘。」
「那我今晚可要好好嘗嘗你的手藝。」
「放心,絕不會讓你失,你吃了這麼多年苦,也該嘗嘗細糠了,我這就去訂食材,讓人送去你家。」
兩人對視一笑,眼神拉,就這還著臉跟我說沒什麼,當我瞎了嗎?
白泠月都比厲斯珩真實,好歹人家不要臉,真敢承認啊。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我剛到門口,厲斯珩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住我:
「丁檸,威爾斯要帶你一起去我家,他什麼意思你應該清楚,我沒辦法替你拒絕他,我會跟我爸媽說好了,你就當第一次去我家,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懂嗎?」
白泠月:「這簡單,你直接告訴他你結婚了不就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