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珩搖頭:「不行,威爾斯這人較真,要說結婚了,威爾斯就得去見見老公。」
白泠月:「那就找個人冒充老公好了。」
我提議:「那麼麻煩干什麼?直接把離婚證給我,我的事,你們就不用心了。」
厲斯珩又煩躁起來:「離婚,離婚,你別沒完沒了就是離婚,你離婚想干什麼?跟威爾斯去國外嗎?」
我笑了:「厲斯珩,到底是誰不可理喻?」
我沒再理他,離開了接待室。
回到銷售部,董華朝我豎起大拇指:「祖宗,從今兒起你就是我親祖宗。
太牛了,隨便一出手就拿下了大BOSS,不愧是厲太太的表妹。」
旁邊的同事也圍過來:「對啊,我們也都好奇死了,你連妝都沒畫,是怎麼得到他青睞的?
他以前明明都喜歡濃大,啊,我的意思也不是說你不,你就是另一種清新淡雅的。」
我扯了扯角:「董總監不是說了嗎?我就隨便一出手,打了他一頓,他就迷上我了,你們以后遇見喜歡的,如果追求沒效果,可以試試揍他。」
眾人:「hellip;hellip;」
09
臨近下班時間,我收到厲斯珩的消息:【來地下停車場。】
【沒空,加班。】我手機扔一邊,繼續工作。
【我跟董華說了你什麼都不會,給你的工作無非就是端茶倒水,打印文件,其他員工都快下班了,你加什麼班?威爾斯吵著要見你,你趕下來。】
原來如此,董華一直讓我泡茶,泡咖啡,不讓我做完上午的工作,是因為厲斯珩的授意。
在他眼里,我就這麼一無是。
他忘了我上學時績優異,一向都名列前茅,還連跳兩級跟他了同級,只是不同校。
是厲夫人嫉妒我一個傭人的孩子比厲斯珩績好,派人去學校舉報我早,讓所有中學都將我拉黑名單,我才不得已上了中專。
我一直瞞這件事,不想讓他和厲夫人吵架,他倒覺得是我腦子不好了。
算了,隨便他怎麼想吧,我也不需要像他證明什麼。
「哈嘍!」
一大束玫瑰出現在我面前,接著威爾斯還沒完全消腫的臉從花束后面探出來。
Advertisement
「你在想什麼?連我過來都沒看見?」
「想工作的事,你這是干什麼?我說了,我不接你的追求。」
這件事,打了他之后我就說清楚了,是他不聽。
威爾斯強調:「這不是追求,是我為今天的唐突道歉,買玫瑰花是因為你和玫瑰的氣質很搭,一樣的明艷人。」
我輕笑了聲,擋開花束:「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厲斯珩以前常說我溫懂事,現在說我寡淡無趣。
我不會化妝,不喜歡太艷麗的服,從沒有人說過我明艷人。
「那證明你邊的人都沒眼,相信我,我追了很多孩子,我眼不會錯。」
「威爾斯,我結婚了。」
「可你沒有戴戒指。」
我看了看手指,原本是有一枚鉆戒的。
後來經常做家務,手指變了,戒指不合適了,厲斯珩說好再買一枚送我。
那一年,恰好是白泠月來到他邊的那年。
打那之后,他忘了很多事。
我的戒指,我的生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甚至是我們的葡萄藤。
「你又在出神了,你總出神是不是經常失眠導致的?
我爸爸之前就有這種問題,你需要放松下來,好好休息,調整狀態,別工作了,工作是永遠都做不完的。」
他拿走了我的文件,放在桌上,牽著我的手,拉著我站起來。
「跟我去放松放松,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不會做任何違背你意愿的事,你不想讓我追求你,咱們就做朋友,做兄弟,做姐妹也行。」
「做姐妹?」我被他逗笑了:「威爾斯先生,別在我上浪費時間,你不會得到任何回報。」
「你不是對我笑了嗎?」威爾斯勾著,臉頰一個淺淺的酒窩,淺藍的眸子也彎起來。
「檸,這就是你給我最大的回報了。」
我拿他沒辦法:「好,看在這束花的份上,我陪你去厲家做客。」
我拿著花束,他拎著我的包,我們來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厲斯珩早等的不耐煩了。
看到那束玫瑰花,他的煩躁更盛,只是礙于威爾斯在場,他沒有發作。
白泠月調侃道:「威爾斯先生真懂浪漫,剛才特地跑出去,就是為了給丁檸買花?」
威爾斯替我打開車門:「這是道歉禮。」
Advertisement
厲斯珩:「要道歉也該丁檸給你道歉,不論如何沒有到傷害,你挨了打。」
「不對,這事不能這麼論,請我吃飯,我卻不尊重,挨打是應該的,在法律上,的行為做自衛,我的行為做咎由自取。」
他口齒不清的說出「咎由自取」,我和白泠月都笑起來。
Ṫũₙ厲斯珩過后視鏡瞪了我一眼。
看什麼看?
論出軌也是你在先。
何況我還沒心思出。
威爾斯是個不了冷場的人,這一路上他都在活躍氣氛,逗我笑。
一會兒英文,一會兒中文,可謂是使勁渾解數。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把我這麼當回事了。
這些年我不停用熱臉去別人冷屁,都忽略了自己的。
不管威爾斯目的單不單純,我真的謝他的。
10
到了厲家,我更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