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斷接過冰牛,喝了一杯子后舉著杯子問:「還有嗎?」
哥哥高興了,邊給我倒牛邊笑:「這不是好養活的嗎?爸媽還不讓我帶你,等他們回來我要給你養的白白胖胖!」
2
白胖不了一點。
因為我病了。
空腹,四歲,冰牛,這個一個bug疊滿了!
一個小時就開始難了。
我哥本來在廚房給我弄吃的,我已經虛弱到爬不進去廁所了。
我哭著喊:「哥哥,完了,我完了。」
哥哥從廚房出來,一的狼狽。
他是霸總,平時都是阿姨做飯的,今天他計劃自盡,給阿姨放假了。
「怎麼了?傅錦心?你怎麼了?」
哥哥跑過來一把從地上給我薅起來。
然后功看到有什麼東西滴落在地上。
「哥哥,我拉肚子了……我忍不住了,嗚嗚嗚……」
我哭的超大聲,因為真的很丟人!
哥哥愣了幾秒,把震驚小心藏起來,他一點嫌棄都沒有的安我:「心心不哭,你的粑粑一點都不臭,不信我聞給你看!」
我:……
倒也不用這麼顛。
末了,阿姨還是被傅庭哲請回來給我洗了澡。
阿姨埋怨哥哥不應該給我喝冰牛Ṫṻsup3;,一直埋怨,一直埋怨,埋怨的傅庭哲上樓頂氣去了。
給我洗好澡,傅庭哲電話正好響了。
我過去一看,姜婷婷的來電。
于是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哪位?」
「你是誰?這不是阿哲哥哥的電話嗎?」
「哥哥?傅庭哲沒有便宜妹妹,你打錯電話了!」
我說著就要掛電話,姜婷婷不干了:「你敢掛我電話!你知道我是誰嗎?阿哲哥哥看我如同心尖,你要是得罪我,信不信我弄死你阿哲哥哥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就在這時候,傅庭哲從樓上下來了,見我接聽他電話,嚴厲的喊:「心心!不準接電話!」
姜婷婷:……
我最后說了一句:「哥哥,人家肚子疼。」
然后掛了電話。
傅庭哲立刻正了臉,連看都沒看是誰打的手機,抱著我道:「走,去醫院!」
3
坐在車子上的時候我還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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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哲開車分神問我:「你怎麼了?肚子還疼?你要是忍不住就拉車上,我能忍。」
我:……
你他麼能忍,我不能忍!
「我不是要拉肚子,我是想問你,你為霸總,難道沒有傳說中的私人醫生嗎?為什麼不一個電話,一個私人醫生,還要帶著我來醫院看病?爸媽不是說我是一個嗎?你不保嗎?」
我哥艸了一句,才想起這茬來。
我是爸媽的老來,和傅庭哲差了二十多歲了。
從年齡上看,傅庭哲給我當爸爸都行。
從外貌上看,我和傅庭哲都傳了媽媽的貌,說我是他兒,毫無違和。
畢竟老話說,兒似爹。
爸媽把我當寶貝一樣,為了怕有人綁架我,我從未在公眾場合過面。
「那現在怎麼辦?」
我肚子突然搐,忍不住哭起來:「我忍不住了,哥哥,快帶我去醫院!」
天大地大,救命最大,其他的讓大人煩惱吧!
4
醫生給我開了藥,對我哥又是一頓埋怨:「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喝冰牛?牛本來就寒,你還給喝冰的!這個年紀只能消化啊!牛喝進去也是消化不良!你是怎麼當爸爸的!對自己孩子是一點都不上心,你們這一代年輕人就是不負責任,以為生下來就行了,你們最應該學習的不是如何生孩子,是如何養大一個孩子!」
我哥一個 男啊,被醫生說的臉通紅而又無從辯解。
他只能紅著臉道:「是,都是我的錯。除了吃藥,還需要注意什麼?」
這醫生也是閑得很,一聽說這個,竟然雙眼發亮:「這你就問對人了,我跟你說,這養孩子可是有一套注意事項的。今天看你這麼認真負責,還喜歡學習,我就好好教給你!」
我拉著傅庭哲,他手幫我拿著肚子上的熱敷藥包,我在醫院吃過藥之后,終于神不濟睡著了。
夢里,我看到傅庭哲又跳了。
系統冰冷的對我道:【傅庭哲死了,宿主任務失敗,你想怎麼死,選一個吧!】
我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天已經黑了。
傅庭哲正抱著我,見我醒來笑著道:「怎麼醒了?再睡一會?」
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轉頭看向前面,他還知道代駕,自己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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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欣,我小聲道:「我怕自己睡著了醒來哥哥就不見了。我夢到你死了,哥哥,你會不會死?」
哥哥抿了抿,他或許還沒有放棄輕生的念頭。
我忍不住流淚道:「果然夢里都是真的,你要是死了,我以后就沒有哥哥了。那我可以要王小明的哥哥當我哥哥嗎?」
傅庭哲冷了臉,咬著牙道:「王小明哥哥休想!他算哪門子哥哥!除了我,你以后不能任何人哥哥!還有,夢都是相反的,我死不了!你心有的沒的!」
我安心了,著傅庭哲的脖子弱弱的道:「哥哥,肚肚疼。」
傅庭哲僵,小心的拍著我的背:「不疼了,不疼了,我讓阿姨給你弄了米油,醫生說過兩天就好了。」
我嗯了一聲,小手抓著傅庭哲的服,問他:「哥哥,過兩天兒園要舉辦中秋節活,爸媽肯定不會幫我去的,你可以幫我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