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著又是一掌結結實實扇上去。
吃瓜群眾熱烈討論。
「這是干嘛?」
「還用問嗎?一看就是打小三唄。」
「不對啊,我怎麼看這姐專打老公。」
那當然了。
傷敵一百,我不打算自損八千。
打小三算故意傷害,是要拘留的。
打還沒離婚的老公充其量算家暴。
家暴會怎麼理,大家都知道的。
小姑娘不服氣,大聲爭辯。
「大叔已經要跟你離婚了,我們賠了錢給你的,你還想干什麼!」
「我們?」
我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
「我跟裴淮還沒領離婚證,你跟他還沒領結婚證,我們……指的是誰們啊?」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拍視頻了。
「哇,這小三好囂張啊。」
「還大叔呢,看著也沒差幾歲,玩的什麼趣?」
「快,快拍下來!看看這出軌男會不會為了小三打原配。」
裴淮的智商還沒完全退化,大概是覺得丟臉,極力想拖走趙青青,小姑娘不服氣地想掙,購手袋撒了一地。
裴淮手忙腳,我趁機又掄著包砸了一頓。
有時候砸的是他,有時候砸的是按捺不住從他懷里冒出頭的趙青青。
無差別攻擊。
一片混中,趙青青鞋都掉了,被當腳鏈的項鏈垮下來,絆得又重重摔了個屁墩,項鏈飛出去,匯圍觀人群消失不見。
7
不顧裴淮勸阻,趙青青還是報警了。
我們被帶到派出所。
我的律師第一時間趕到,坐鎮后方。
「對不起,警察先生。」
我誠懇低頭,從善如流地道歉。
「突然發現丈夫出軌,被背叛,被拋棄,我實在傷心難過得失去了理智,一時沖,忍不住手打了他,給你們添麻煩了,十分抱歉。」
做筆錄的警察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猶豫。
「今天是第一次手?」
「嗯,第一次。」
警察皺了皺眉。
律師及時開口。
「家暴的認定標準是持續、經常,我當事人的這個程度,絕對算不上家暴,屬于了太大刺激,反應過激。」
警察放下筆,做了定論。
「離婚糾紛,你們自己回去好好通一下吧。」
趙青青倏地站起來,聲音尖利。
「什麼?打得這麼慘,都不用拘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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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打量了一下裴淮的臉。
「看著嚇人,鑒定起來輕微傷都算不上,夠不上拘留的標準。」
趙青青氣得四顧茫然,突然指著自己青紫的額頭。
「那我呢,還打了我呢。我不是家屬,這算故意傷害吧?」
律師遞過來一個眼神。
我再次從善如流地站起來,道歉。
「不好意思,趙小姐,你擋在我的攻擊路徑上了,我一時沒收住,純屬誤傷。」
警察也點點頭。
「這位小姐,現場監控不能證明宋小姐有傷害你的主觀意愿,不能算故意傷害,只能民事調解。」
最后按標準,警察讓我民事賠償給趙青青五十的誤工費,二百的神損失費。
一共二百五十塊錢。
我誠懇接,喊了聲正安趙青青的裴淮,指了指趙青青。
「聽見了嗎?給轉二百五。」
反正財產還沒分割好,他轉我轉都一樣。
趙青青臉都黑了。
離開派出所的時候,我經過趙青青邊,看著警惕的眼神,輕輕笑了笑。
「你說你惹我干嘛啊?」
「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我隨時可以反悔,你再給我炫耀一個看看呢?」
從警局出來,我心舒暢,突然就想通了。
什麼冷靜克制,什麼面從容。
都是騙自己的。
現在抑下去的所有緒都會在某個深夜冒頭,然后瘋狂反噬耗。一遍遍想起今時今日的痛苦屈辱,一遍遍折磨。
人啊,還是要有仇就報。
當時報,立即報。
氣撒出去了,心自然就好了。
我終于還是走上了大部分被出軌的人都會走的路,又打又罵。
不過我不會折磨自己。
我要折磨他們。
8
得知我在商場門口暴打渣男小三的視頻在網上傳開時,我正在拳館練拳。
盡管我常年有健的習慣,但只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力充沛和材致,沒想過哪天要打架。
回想起暴揍他們的瞬間,總覺得哪哪都沒發揮好,不夠痛快,所以給自己報了個拳擊課。
休息時,年輕的拳擊教練拿著手機看看我,又看看視頻。
「嘿,姐,這個是你啊。」
我好奇地接過來,才發現這段視頻已經火,我們三個的個人信息也不知道被誰出來了。
下面網友評論紛紛。
「總算不是只會打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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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煩那種說先收拾小三,回去關起門來收拾男人的人,說白了還不是舍不得那塊垃圾。」
「生還是要強健,你看原配那致利落的線條,揍起人來多有力量。」
「原配姐姐好漂亮啊,渣男是瞎了嗎?」
也有人站在裴淮和趙青青那邊。
「只有我覺得這男的就該離婚嗎?」
「是啊,原配也太暴力了吧,哪個男人不喜歡溫的,這樣不是自己把男人往外推。」
「要我我也選小三,自己都那麼弱弱的,還幫男的擋傷害,是個男人都會心。」
「我是的,我也這麼覺得,有的時候真的該找找自己的原因。」
「人把自己鬧這樣不覺得太狼狽了嗎?灑轉才是大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