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得著在外面東躲西藏嗎？
「行。」
他又道：「那你後來回來知道了，為什麼對我還是那樣？」
這個嘛。
我想了想。
「公主絕不低下高貴的頭顱！」
五年前是我銷聲匿跡。
五年后再遇。
他如果沒說他還我。
我又怎麼敢主闡明心意。
沈律忍了又忍。
才忍住了想敲我腦袋的手。
他把頭深深埋在我口上。
「那這次，是不是不跑了。」
我一下一下順著他的頭髮。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不就跟你說過了。」
「我不跑。」
12
我爸聽說我拿下了沈律。
笑得像朵花。
「真好啊真好。」
「不僅不用還錢，以后還會有源源不斷的錢來。」
我翻白眼。
死老頭。
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跟小啞分開這麼久！
我的事解決了。
但小啞的事還沒有。
周靜是在我走后一年出現的。
爸媽和沈律爸爸認識。
沈律和年紀相似，兩家生出了聯姻的心思。
沈律忙著找我，沒把這事掛在心上。
這就導致，他爸以為他是默認了。
和沈律和好后的第一個周末，他帶我回了沈家老宅。
車開進那座氣派卻著威嚴的宅院時，我手心有點冒汗。
沈律了我的手，聲音低沉：「別怕。」
話是這麼說，但這可是見家長啊！
沈父坐在寬大的紅木沙發上。
穿著中式褂子，不怒自威。
他的目在我上掃過，帶著審視的意味。
「伯父好。」我盡量讓自己笑得端莊。
沈父點了點頭，沒立刻說話，只是慢悠悠地抿了口茶。
氣氛有些凝滯。
半晌，他放下茶杯，目再次落在我臉上。
「我對你有點印象...」
我的心咯噔一下。
當然有印象了。
當年我可是圈里出了名的混不吝。
我的名聲早在圈子傳遍了。
沈父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蹙起，帶著點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好像還聽說…你幾年前，包養過一個啞？」
這話問得直接又刻薄。
我瞬間覺臉頰有點發燙。
下意識看向邊的沈律。
只見沈律面無表，甚至有點無語地閉了閉眼。
然后無奈地開口：「爸。」
他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那個啞，是我。」
空氣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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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端著茶杯的手明顯頓在了半空。
臉上的表堪稱彩。
他沉默了好幾秒，才緩緩把茶杯放回桌上。
他目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逡巡。
最終像是消化了這個離譜的事實。
干咳了一聲，語氣復雜地哦了一句。
「是你啊。」
那頓家宴，就在這種微妙又尷尬的氣氛中結束了。
沈律送我回家時，沈父宅外目送。
我剛上車，他語不驚人死不休來了句。
「那就抓結婚吧。」
不是，叔，周家說好了嗎您就結婚了？
叔效率很高。
第二天，就帶著沈律備了厚禮去了周家。
我在別墅里坐立不安等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沈律才回來。
「怎麼樣？」
「解決了嗎？」我迎上去問。
他下外套，了我的臉。
「嗯。」
「我爸說了，下個月結婚。」
？？？
我踹了他一腳。
「你 tm 求婚了嗎你就結！」
他側避開，抓住我的腳踝。
「踹我？」
下一瞬把我打橫抱起。
「靠，青天白日的，沈律你干什麼？」
他掐了掐我的腰。
「方知意，你以前青天白日的干的還？」
咳咳。
兒不宜，停車停車！
13
我和沈律要結婚的事震驚整個圈子。
他們都說，我是攀上高枝兒了。
殊不知這高枝兒正跪在床上，一點點地弄干凈我上的油呢。
算了。
攀就攀吧。
五年不見，這小啞不僅脾氣見長。
技也好了不呢。
「在哪學的？」
他老老實實。
「小電影。」
婚宴那天，我沒想到周靜會來。
化妝間，笑地坐在沙發上。
「新婚快樂啊方小姐。」
平心而論，周靜是個很好的孩子。
大方得，家世相當，對沈律也是真心實意。
這四年，大概也付出了很多。
我想了半天，說了句對不起。
揮了下手。
「不用覺得抱歉，的事本來就沒什麼道理可講。」
頓了頓，繼續道。
「我努力了四年，用了很多方法，試圖走近他，溫暖他，可都沒用。」
「他這人啊，倔得很，心里那扇門只為你一個人開。」
「剛好，我也累了。」
朝我舉了下酒杯。
「今天來，是真心地。」
「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番外。
1
婚后的生活，總而言，甜得發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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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似乎要把那缺失的五年全都補回來。
恨不能把我拴在腰帶上。
我去哪兒他都得問一句，活像個黏人的大型犬。
當然，這只大型犬在某些時候。
會褪去溫順偽裝，變回那頭極侵略的狼。
某天夜里，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得夠嗆。
我嗓子都啞了，氣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含混不清地罵：「小啞…你輕點…」
上的男人作猛地一頓。
黑暗中，他呼吸重，眸深沉得嚇人。
「還我啞？」
「我現在可是會說話的，而且…」
他故意使壞地了一下。
「沈律！」
他低低地笑，腔震，連帶著我的心也跟著共振。
他把我撈起來。
「知知，以后不啞了，好不好？」
「為什麼？」
他沉默了一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那五年…聽不到你聲音的時候，我最怕的就是別人提起這兩個字。」
他聲音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