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涌起一莫名的自信,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沒想到陸一舟一個堂堂副教授,為了我就范,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方法。
我氣笑了:「什麼姐姐弟弟,周夢婷我們老師師母,這不就是可可的好大侄兒!」
兩人僵住了。
7
容斯年一聲嗤笑打破了平靜。
陸一舟兩人回過神,趕熱地請他坐下。
容斯年讓我跟可可先坐下,才施施然坐在我們旁邊。
陸一舟有些皺著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我們,忍耐了下,才開口:「容總,夢婷大學就是我的學生,在校期間表現很好,年年拿獎學金的。進到院里也是盡心盡力地做事,您千萬別聽信有些人的話,錯失良才啊。」
容斯年一只手輕輕抓著可可的小手,一只手在上輕點,看向陸一舟:
「陸副教授,兩位可能誤會了,我其實并不參與研究院的工作安排。只是聽妍妍說起周士,就好奇問了下,并無任何惡意。」
周夢婷長ṱüₘ松了一口氣,跟陸一舟驚喜地對視了眼。
正要開口謝,卻被容斯年打斷:
「不過,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我突然改了主意。很抱歉地通知周士,你被解雇了,院里會按照三期職員的賠償標準頂格賠償。」
自從和陸一舟在一起后,周夢婷何曾過這樣的戲謔,眼圈都紅了。
「夠了,清妍。我們兩人的事,何必牽扯到這麼多人,別到時候收不了場!」
陸一舟有些氣急敗壞地斥責我。
然后又看向容斯年,道:「容總,為一名負責任的企業家,你應該知道,隨意開除三期職工,對研究院的名聲影響是很大的。」
「我和清妍的事,我肯定會理好,不會委屈,你也不需要為了強出頭了。」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兩人,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拍著懷里的可可,鬧了這麼半天,困得不行,眼睛已經要合上。
「陸一舟,你對自己前妻的人品和能力就這麼不信任嗎?我開除周士,跟無關。」
容斯年沉下臉,直言道:
「正是因為我是研究院東,我才知道,生醫療這個行業,道德跟人品是第一位的。周士今天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印證了之前的某些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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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陸一舟難看的臉,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周夢婷跟兒子:「你們確定要跟我繼續掰扯這些事嗎?周士是怎麼進研究院的,需要我提醒你們嗎?」
周夢ṭű̂sup1;婷原本強歡笑,期待陸一舟能扭轉乾坤。
此時卻再也繃不住,站起來怒瞪我:「你!」
又想起來容斯年在旁邊,無發火,只好抱起兒子沖回房間。
一夕之間,幾乎失去所有。
不僅我跟陸一舟的離婚有波折,還丟了歷來引以為傲的工作。
而我,其實還沒有真正出手。
陸一舟氣得站起送客,完全不顧及我跟可可。
容斯年有些心疼地看著我。
我不以為意,幾十年的歲月,足以練就我的冷,這點不會傷我分毫。
我抱起已經睡著的可可,跟著容斯年離去。
8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的當天晚上,陸一舟回來了。
從來自詡清高,在家里從不沾染家務的陸教授,正在一邊殷勤地把從五星級飯店打包回來的飯菜擺上餐桌,一邊跟可可說著言語哄著。
他為了周夢婷,真是什麼都舍得做。
我回憶著親子鑒定上面的結論,心還是不由得浮起了一悲傷。
我跟陸一舟是自由,我們之前的相是如此真切。
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還歷歷在目,對于這一世的我來說,明明只是過了幾天,人生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不是我死了一遭,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相信陸一舟會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婚姻。
幾十年啊,我跟可可一直看著他。
在我們死后,他表面上悲痛絕,難以從悲傷中恢復。
卻在一年后,跟周夢婷因為一個聯合研究項目一起共事。
當時離婚,帶著一個不到兩歲的小孩子。
最終兩個都過傷的人走到了一起。
我當時在旁邊看還覺得很抱歉,也很激周夢婷不計較,愿意照顧我的人。
直到我偶然聽到年老的他跟周夢婷,在私底下笑盈盈地說:「還是媽厲害,一出馬,把所有煩惱都解決了,咱倆在一起才能順順利利。」
「是啊,連你對庭深好,都能讓他們以為你是移作用,順便賺了一波好名聲。誰能想到,這就是你親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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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即使他們的兒子陸庭深長大后,跟陸一舟越來越像,人們也只是嘆他是個好父親,待繼子如親子。
看,兩人多有父子相。
我這才幡然醒悟,原來,自始至終,我都是他們路上的墊腳石。
不止為他們舒適的生活賺足了錢財,還在該走的時候麻溜地自我了結,順便帶走了可可。
他們之間的路,暢通無阻,直通羅馬。
我恨意滔天,憑什麼他們就能踩著我的尸骨舒舒服服地過這一世!
……
我們像往常一樣吃完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