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可可洗澡洗漱哄睡,他在整理餐桌,往常他吃完就回書房,留著待我哄完娃出來整理。
直到把可可哄睡后,我走出房間,看到陸一舟已經收拾好,連垃圾都拿下去丟了。
在他對面坐下。
陸一舟了,開口道:「清妍,對不起。我前天是有點生氣,才故意帶可可去給夢婷道歉,這是我的錯。」
「不過,你真的誤會我跟夢婷了。人家是有老公的,只是過得不好離婚了。我想著師生一場,又一個人帶著那麼小的孩子,這才想著幫襯下。」
「你能不能跟容斯年說一下,對夢婷手下留?」
周夢婷在懷孕后,被陸一舟安排跟一個人快速領了證,在兒子半歲后才離婚。
這也是為什麼我前世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兩個的原因。
我定定地看著他:「憑什麼?」
陸一舟見我油鹽不進,有些不耐煩:「你能不能不要老糾結這些沒有的事,夢婷如果被研究院開除,這行都很難混下去了。」
我把手上拿的親子鑒定報告甩到他上:「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陸一舟,我決定了,我不只要分割財產,還要讓你們有人終眷屬。」
陸一舟震驚地看向我,有些抖地拿起了報告。
良久,他像被走了全力氣,整個人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啞聲道:「你怎麼發現的?」
我沉默。
他終于偽裝不下去,跪在墊子上,抱著我的,淚流滿面:「清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
陸一舟抱著我的:「我對跟孩子現在只有補償心理,其他都沒有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是要跟你好好過的。」
我一個字也不信。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況且我們離婚就差領證了,這幾句話,也就騙騙小孩罷了。
我冷漠地站起,出。
「陸一舟,我說得很明確,我也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如果領證那天你還沒簽好協議,我不止會訴訟離婚,還會公布這份親子鑒定報告,重婚罪你是跑不了的。」
9
距離領證還有 3 天,我把陸一舟的東西打包寄到周夢婷那里,把門鎖換了。
然后帶可可到隔壁市的海灘邊,一下、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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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舟的所有聯系我一概不理。
過監控,我看到他天天守在家門口,甚至試圖去堵容斯年,只為見我一面。
周夢婷已經被解雇。
原本想用三期職工份鬧,容斯年只安排人給看了一下手機,便偃旗息鼓,灰溜溜地走了。
是的,我把親子鑒定報告拍照發給了容斯年。
我可沒說要為他們守口如瓶。
最后一天,我帶著可可回來,直奔民政局。
沒鬧翻前,我們已經約好上午 10 點來領證。
直到遠遠看到陸一舟站在門口的影,我才松一口氣,我可不想再跟他們有更多瓜葛了。
把可可給早早在民政局等著的保姆,讓們在對面的咖啡廳等我,再三叮囑誰來也不能帶走。
我這才走向陸一舟。
「協議簽了嗎?」
陸一舟面蒼白,干裂起皮,眼底一片青黑,整個人像是老了 10 歲。
他手指攥著手里的紙,聲音破碎:「清妍,一定要這樣嗎?」
我只是冷淡地看著他,不語。
他原本還想說什麼,最后咽了下去,把協議遞給我:「罷了,我不該強人所難,一切如你所愿吧。」
我拿起來仔細看了下,我之前列的條款他都沒有變,簽名也簽好了。
說得那麼深,也不過如此。
本來也沒對他有多大期:「走吧。」
……
走出民政局,看到了容斯年的車,他正手捧鮮花等著我。
我嚇了一跳,我才剛離婚,可不想跟這位初有什麼進一步發展。
趕避開他跑去接我的寶貝可可。
至于陸一舟,早已被我拋之腦后。
我重新買了一套房,同時把現在住的房子掛到網上賣。
一年后,房子裝修好,我跟可可搬了進去。
城市很大,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我可以徹底遠離這一切。
我要開始我的新生了。
和我的寶貝可可。
以及……新鄰居?
我看著容斯年從隔壁走出來接我們,一陣無語。
我們那段早就在大學畢業前結束了,一切不過是年輕氣盛,當時各自有自己更想做的事罷了,很是干脆利落。
原本找上他也是想著有點舊,看他能不能幫上忙。
不知道他哪筋搭錯了,突然又開始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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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明確拒絕多次,他卻很能堅持。
這一年來,幫著我買房、裝修、賣房、出租商鋪等等事,跟可可的相也很好。
我從開始的尷尬,到現在的無可奈何。
前世我雖然早早離世,但是看著陸一舟的一生,我竟覺得,我也走過了接下來這幾十年的一生。
我的心已經遲暮,無法再為這些跳起來。
但是他為我做的這些,我也無法做到視無睹,雖然其實我自己也可以。
所以我只能對他說:「除了對可可的,我已經沒有了其他人的能力,可能要等很長時間,也可能永遠等不到。」
容斯年有些失落,但很快打起神:「沒事的,反正你邊也沒有別人,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