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蹲在路邊懷疑人生時。
一個大媽挎著菜籃子路過。
瞅了我一眼，立刻出心疼的表：
「姑娘，賣蘋果呢，真是不容易啊，咋擱這兒蹲著？早市都快散了。」
我：「……啊？」
大媽二話不說。
拽起我的胳膊。
「走走走，不認路的話，大姨帶你去。這大太曬的，蘋果都要蔫兒了。」
我：「不是，我等人……」
大媽：「等啥人啊，再等蘋果都賣不出去了。」
還說，不早去就趕不上好位置了。。
到了早市。
大媽直接給我安排了個攤位。
還幫我吆喝：
「新鮮蘋果！甜脆可口！」
「姑娘自己家種的，便宜賣了啊！」
我這蘋果是拿來毒人的，不是拿來賣的。
但架不住人民的熱。
很快，我的蘋果攤前圍滿了人。
大爺表示：「這蘋果看著不錯，給我稱二斤！」
大媽也說：「姑娘，你這蘋果咋賣的？能嘗不？」
小孩更吵：「媽！我要吃那個最紅的！」
我死死攥著那顆毒蘋果。
生怕被人拿走：「這個……這個不賣。」
大媽疑：「為啥？這不好的嗎？」
我急中生智：「這個……這個是樣品。」
就在我焦頭爛額時。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請問……這個蘋果可以給我嗎？我一天都沒吃飯了……」
一個金髮碧眼、皮雪白、穿著蓬蓬的。
正眼地看著我手里的毒蘋果。
白雪公主！
終于等到你了。
我立刻換上惡毒后媽的標準笑容。
「當然可以，這個蘋果特別甜，送給你了！」
白雪公主開心地接過蘋果，正要咬。
突然，旁邊的大媽一把攔住。
「等等，姑娘，你這蘋果是不是沒洗啊？」
白雪公主一愣：「啊，對哦……」
「森林里蟲子多，得洗洗再吃。」
說完，直接從白雪公主手里拿過毒蘋果。
在旁邊的水桶里洗了起來。
我眼睜睜看著毒蘋果的毒被洗掉了一半……
【警告，毒蘋果浸泡時間過長，毒下降至 50%。】
Advertisement
我連忙往背簍里的其他蘋果上涂毒藥。
以防再被沖洗，我拿了針刺蘋果。
結果被大媽當場逮住。
「你虎不虎？好好的蘋果你扎它干哈啊。」
讓我不要糟蹋水果，直接把剩下的蘋果都買了。
白雪公主咬了一口那個蘋果。
皺了皺眉。
「嗯……好像有點苦。」
旁邊的大爺瞬間瞪了我一眼。
「不好吃咋還送人呢？你這生意咋做的。」
我聽不見旁人的話了。
只一味張地盯著白雪公主。
心里默念：倒！倒！倒！
結果咽下去后，眨眨眼。
「還行，其實脆的，皮有點苦。」
耳邊傳來系統無的聲音。
【毒不足，白雪公主僅輕微頭暈。】
就在這時，早市的大爺大媽們圍了過來。
「這外國小姑娘誰家的？咋穿這麼？」
「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報警？」
「先整件棉襖穿上吧，這大冷天的。」
白雪公主被熱包圍。
完全忘記了我這個「賣蘋果的」。
雖然毒蘋果計劃失敗。
但早市大媽因為我「浪費好蘋果」而憤怒。
大爺因為我「欺騙外國友人」而鄙視。
小攤販因為我「沒攤位費」而暴躁。
最終，我功湊夠了 10 點惡意值。
【任務完……雖然過程離譜。】
白雪公主最后被東北大媽收養。
過上了穿花棉襖、啃凍梨的幸福生活。
10
系統提示：
「宿主本次角：海的兒。任務：上岸收集 10 個路人的惡意值，并功讓王子上你。」
我一條金閃閃的魚尾，海藻般的長髮。
上半是人，下半是魚，標準的話人魚設定。
但系統接著補充。
「注意：由于地域調整，宿主每天上岸后，會準時變一條活蹦跳的大鯉魚，持續 2 小時。」
月黑風高的夜晚，我按照劇本游到岸邊。
準備表演一出「人魚擱淺，被王子拯救」的經典戲碼。
果然，不遠傳來腳步聲，王子來了。
我立刻擺好姿勢，長髮披散。
魚尾在月下閃爍，眼神憂郁地向大海。
王子走近了。
他低頭看著我，我也深回。
然后，他興地大喊：「臥槽！好大一條魚！berber 跳的。」
Advertisement
系統：【忘了告訴你，這王子是個高度近視。】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王子已經掏出手機。
「二叔，快拿網兜來，海邊有條大魚！」
……這和說好的故事不一樣啊！
我連忙跳進海里逃命。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淺海區游弋，等待跟王子偶遇。
期待他白天的視力能好一些。
一陣搐。
啪。
我變了一條碩的大鯉魚，在淺水區瘋狂撲騰。
路過的王子眼前一亮：「這魚自己往岸上蹦！」
我：「咕嚕咕嚕咕嚕……」
王子：「嚯，還活潑！」說完一網兜扣下來。
為了完任務，我決定主出擊。
跳進王子的浴缸，結果被他當「天降食材」。
差點被廚子做糖醋鯉魚。
眼瞎的王子：「這魚怎麼自己游進來了？」
廚子回道：「殿下，這說明它和您有緣……紅燒還是清蒸？」
系統：【惡意值+1，來自廚子的殺意】
我再次逃命。
在王宮地毯上瘋狂撲騰，留下滿地的魚腥味和水漬。
侍：「啊啊啊，這魚把地毯弄臟了。」
系統：【惡意值+1】
走投無路之下，我去找了海底的巫婆。
「閨，你這況俺見過。」
巫婆推了推眼鏡，「你是不是上岸后總變鯉魚？」
我瘋狂點頭。
巫婆：「簡單，俺給你整個符，腦門上，保準不變。」
我：「……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