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拍了拍邊的位置。
「小旭，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跟姐姐說說怎麼回事，姐姐開導開導你。」
楊旭放下手里的拖把，乖乖地躺到我邊，把頭埋進我懷里，雙手抱住我的腰，像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閉著眼睛沉默良久，像是在整理思緒。
而我也不著急，像哄孩子一樣輕輕他的頭，拍拍他的背。
「媳婦兒，對不起，嫁給我讓你委屈了。」
「不委屈啊！」
「別人嫁人了都有公公婆婆幫襯，你沒有，還得跟著你老公一起苦，真的很對不起。」
「傻瓜，我不在意。」
我覺到前一片濡，楊旭的眼淚幾乎把我的口燙傷。
我溫地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額頭。
「老公，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都跟我說好嗎？我想聽。」
「老婆，是不是我太沒用了，所以爸爸媽媽才從小都不喜歡我。
每次和哥哥打架，明明是他先打的我，爸媽每次都只會罵我。
明明我也想要玩，想要自行車，可是每次都只能玩哥哥玩壞的，不喜歡的。
明明高考時我的績也不錯，他們卻讓我去當兵，讓哥哥上大學。
我在部隊一直努力表現，努力訓練，立功，爭取提拔。
兩年前正是我晉升的機會，我爸摔斷了，我哥正創業，我媽非以死相，我退伍照顧我爸！
為什麼在他們的心里我永遠比不上哥哥，我明明一點也不比他差。
明明我更努力，更孝順，更聽他們的話，但為什麼他們就是不我。」
聽著他哽咽的聲音，我鼻頭酸楚，一滴淚滴落在他的臉上。
「不，老公，不是你的錯，你一點也不差。
你是我見過最帥氣、最善良、最厲害、最棒的人。
他們不你，我你，我會永遠你，陪著你。」
我們兩個小苦瓜苦哈哈地抱著痛哭流涕。
哭累了，緒過去了，楊旭看著我被打的睡說。
「了吧！等下會冒著涼的。」
邊說邊手把我的服往上扯，扯到一半，他的眼睛里沾滿了。
又是沒完沒了的折騰。
18.
楊旭的同事買了新房，邀請我們去喝喬遷酒。
我在他家轉轉看了看，他的新房裝修得的確很漂亮，說實話我心里有點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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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楊旭喝了一點酒，但我能得到，他有點不開心。
睡覺的時候，他喝得臉紅紅的，今晚特別注重我的，好像在刻意討好我。
溫存結束，我躺在他的懷里，他突然對我說。
「媳婦兒，我們買房吧！」
我坐起來，看著他，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就問他。
「你有錢嗎？」
「我的退伍費給了你媽 38 萬 8 當彩禮，另一張卡上還剩十幾萬，不多。」
「不夠呀，差不多一點的房子首付都要三四十萬呢！」
「嗯，我以前每個月都會給我媽打錢，說給我留著以后娶媳婦用，我明天就去找要。」
19.
第二天，楊旭垂頭喪氣地回來了，我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沒要到錢。
「走！你帶我去，我有辦法把錢要回來。」
像給在外面打架打輸了的孩子撐腰的老母親。
來到他哥哥家，他父母都在。
我發揮了影后般湛的演技，聲淚俱下地說：
「爸媽，我現在懷了楊旭的孩子，兩個多月了。
我結婚的事都是瞞著父母的，他們現在知道了特別生氣，說楊旭連房子都沒有，我把孩子打了，跟楊旭離婚。」
我越說越激，幾乎不上氣。
他爸急得不行，他媽倒是淡定。
「婷婷啊，不是我們不愿給，是你哥剛剛才買了別墅，又想換輛好一點的車。
你是知道的，他開公司客戶接的客戶都是有錢人，別人得看他的實力才跟他做生意。」
「媽，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們楊家的骨啊！難道人命還沒一輛車重要嗎？這要是傳出去要被親戚朋友笑話的。
況且，大哥的客戶要是知道他自己開豪車住別墅卻不肯幫自己的弟弟一把該怎麼看他？」
我婆婆啞口無言，拉著我公公回房間商量了一下，拿出一張卡。
「婷婷啊！這張卡里還有 20 萬，本來是想拿給你哥買車的。
既然你們急用就先拿去用，但是，要打個欠條，等你們有錢了就再還給我和你爸！」
我一聽，急眼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父母偏心這樣，都快偏到月球了。
「媽，來之前我算過了，從楊旭十八歲去當兵再出來工作兩年，一開始每個月給家里寄兩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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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慢慢的一個月三千，四千，五千。
加上節假日轉賬，還有年底各種獎金，七七八八的差不多 40 萬，你現在就給我們 20 萬。
還讓我們打欠條，楊旭拿回自己的錢為什麼要打欠條？有你們這麼當父母的嗎？」
「婷婷，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們辛辛苦苦地把楊旭養這麼大，他每個月給我寄生活費不是應該的嗎？」
「是應該，大哥每個月給你們多錢？你們拿出來讓我看看。
你們別當我傻，大哥結婚、買車買房養孩子你們都有錢吧？
到楊旭這里你們分文不掏，連說好幫他攢的錢都不給他。
楊旭是你們撿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