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巨大的悲傷將我淹沒。
我紅著眼眶跑出包廂。
開始了和程聿的第一次冷戰。
4
但這次冷戰只持續了兩天。
第三天，我翻看著相冊里我們甜的合照，再也撐不住，主給程聿發了消息。
可等了許久，他才回：【琳可，我們可能不合適】
恐慌將我淹沒，我已經顧不得姜珊的事了，哭著給他發去好多消息。
後來回頭看，為了挽回程聿，我真的做過許多傻事。
最后我們還是和好了。
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告訴他，我不喜歡他和姜珊走得很近，有朋友的人，不應該這麼沒有邊界。
可他只是一次次不耐煩地說：「我們只是朋友，你能不能別緣腦，男之間就不能有純友誼嗎？」
我忍不住冷笑。
我不知道男之間有沒有純友誼，可他和姜珊之間，本不是。
然而在這段中，我早已放下了尊嚴。
程聿毫不在意我的想法，依舊跟姜珊喝酒聚會，毫無邊界地玩在一起。
畢竟在他心里，無論我怎麼鬧，只要他提分手，我都會低聲下氣哭著找他復合。
直到這次，他再次提了分手。
頭也不回地將我丟在原地。
我靜靜站了數秒。
長舒一口氣。
那就分手吧。
這段，我已經夠了。
5
那晚，我刪掉程聿的微信，刪掉了我們的合照，清空了和他有關的所有回憶。
很奇怪，在做這些事時，我不再心痛無比，相反，是一種久違的平靜的覺。
就這樣過了三天。
我正常上課、自習、去食堂。
似乎已經完全想不起程聿這個人了。
第四天，我媽忽然給我打電話：「可可，在忙嗎？」
「沒有。」
「司漠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我一愣。
司漠是我發小，我們不在一個城市上學，已經有段時間沒聯系了。
「沒有。」
「那小子最近好像去你那邊實習了，你們有空可以一起吃頓飯，畢竟你們一起長大，有什麼事可以互相照應一下。」
我「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經過程聿和姜珊的事后，我對「發小」這個詞可沒什麼好。
但沒想到，當晚司漠就打來了電話。
「宋琳可。」他聲音還是帶著漫不經心的調調，「我在你們學校門口，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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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只能簡單收拾一下，往校門外走。
可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程聿。
他邊圍著幾個人，其中也有姜珊。
天很暗，他們沒有發現我。
「阿聿，你跟琳可還沒和好嗎？」語氣似乎帶著擔憂，「都怪我，那天我要是沒去，你倆也不會鬧分手了。」
沒等程聿說話，旁邊人先開口：「珊珊這事兒跟你又沒關系，朋友一起喝酒怎麼了，那個宋琳可就純屬沒事找事，再說，又不是第一次跟聿哥鬧分手，哪次到最后不是哭著求復合，看著吧，馬上就過來找聿哥低頭了。」
程聿帶著得意冷哼一聲，算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但又有人小聲嘀咕：「可這都第四天了吧，宋琳可之前有堅持過這麼久嗎？這次不會真的……」
「一直提煩不煩？！」
程聿終于開口。
語氣已不見剛剛的得意，而是難以控制的煩躁。
幾個人噤了聲，不再說我。
或許，我的離開，對程聿而言，并非那麼不痛不。
幾人很快走出校門，走進往來人群中。
我低著頭，轉向相反的方向。
6
邊朋友嘰嘰喳喳討論著一會聚餐的事。
程聿卻沉默著，毫沒有參與。
這已經是和宋琳可分手的第四天了。
按照往常，早就不了，哭著給他發求復合的消息了。
可這次，什麼都沒有，安靜得反常。
兜里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程聿心口一跳。
煩躁的心瞬間落了下來。
果然，宋琳可還是離不開他。
可等他快速拿出手機時，卻發現只是一條廣告短信。
姜珊他們還在討論一會的安排。
程聿卻黑著一張臉，闊步往前走，將他們甩在了后。
沒事，才剛剛過去四天。
按照宋琳可的格，撐不過一周。
不出三天，一定會回來找他復合的。
這樣想，程聿的臉終于緩和幾分。
7
朝反方向走出校門后，遠遠的，我看到了司漠。
他個子很高，兜靠在墻邊，腳尖無聊地踢著石子。
算起來，從我后，我們幾乎不怎麼聯系了。
看見我，司漠站直子。
我想過很多開場白，卻沒想到他第一句話就是：「你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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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
轉念一想，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再悉不過，他能看出來也不奇怪。
于是坦然點了點頭：「嗯。」
司漠沒說什麼，我們兩人沉默著，來到學校附近一家很火的烤店。
我和程聿當然也來過。
坐下后，我有些恍惚。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話變得很多，追著司漠問他工作上的事。
他翻著菜單，忽然漫不經心開口：「怎麼，你在這兒睹思人了？」
我又是一愣。
有時候對方太了解自己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我沉默下來，起去洗手。
等我出去，司漠也過來洗手。
可就在這時，我視線掃到了店門口走進來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