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聿和姜珊,還有他的朋友們。
大腦來不及思考,我下意識扯過司漠,讓他擋在我面前。
司漠毫無防備,被我拽得踉蹌一下,雙手撐在我后的墻壁,整個人將我圈住。
我額頭撞到他的膛。
似乎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做什麼?」他皺眉。
「我,我前男友在門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深了:「那又怎麼了?」
「我們才剛分手,被他那群朋友看到我跟異單獨吃飯,指不定在背后怎麼編排我。司漠,我們換家吃吧……」
他輕哼了聲,抬手將我圈在了懷里。
擋著我,繞到程聿他們后,走出了燒烤店。
直到走遠,我才從他胳膊下鉆出來。
「謝了。」
他卻皺眉看著我:「你怕什麼,他們那群人里不也有生。」
我張了張。
「那是……他發小。」
「發小不是異?你之后不都跟我保持距離了?再說就是因為發小,才……」
說到這兒,他忽然頓住。
「才怎麼了?」
他似乎有些煩躁:「沒什麼。」
我又追問了幾次。
他莫名其妙開口:「宋琳可,你是豬。」
我一愣。
「你才是豬!」
這麼多年,這人還是這麼稚。
8
烤店里,程聿和朋友們坐下。
姜珊翻看菜單:「逛了一圈,還是想吃這家烤。」
旁邊一個朋友忽然說:「你們看到剛剛走的那對了嗎?」
「看到了,那的背影有點像宋琳可。」
幾人說到這兒,紛紛看向程聿。
程聿臉很差。
從剛進門,他就注意到了那個孩。
雖然沒看到臉,但影和宋琳可有六七分像。
可如果真是宋琳可,旁邊那個男生……
不可能。
宋琳可還沒找他和好,不可能找別的男生。
「哎呀,你們瞎說什麼。」姜珊適時開口,「那男生長那麼顯眼,但從沒在學校里見過,他倆肯定是外校的。」
眾人默認了姜珊的說法。
程聿臉稍稍緩和了下來。
是了,按照他對宋琳可的了解,心里只有他,肯定不可能和別人在一起。
說不定明天,就來找自己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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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周末,司漠邀我到他新住做客。
他很會做飯,在廚房忙活許久,擺上一桌我喜歡的菜,又開了啤酒。
兩罐啤酒下肚,我腦袋有些暈。
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了我跟程聿的事。
司漠一直安靜聽著。
「你說,我這麼喜歡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眼睛有些紅。
「但我決定不喜歡他,我把他聯系方式都刪了。」
說到這兒,我忽然想到,他手機號我還沒有拉黑。
當即拿出手機,找到他的號碼。
正要拉黑,手指一抖,撥了出去。
大腦宕機了片刻。
還沒等我反應,對面秒接。
程聿醉醺醺的聲音傳來:
「怎麼,終于撐不住來求復合了?」
「知道我在和誰喝酒嗎?姜珊。早說了我們只是哥們,喝這樣都沒發生什麼,你還一個勁吃醋。」
他嗤笑一聲,帶著得意:「行了,你認個錯,這事兒就算過了,我喝醉了,來接我。」
我張了張。
語言系統好似罷工了。
后一只大手接過我的手機。
司漠語氣帶笑,神卻極冷:
「不好意思哥們,朋友去接前男友,我會吃醋的。」
對面一下安靜了。
只能聽到背景嘈雜的音樂聲。
數秒后,程聿猛地提高音量,幾乎破音:
「你說什麼!?」
司漠抬手掛了電話。
手機塞回我手里。
宕機的大腦開始重啟。
我愣愣地問:「你剛剛,說我是你什麼?」
「朋友。」
見我馬上要發作。
司漠一臉無所謂,「看不慣這男的,幫你出口氣而已。」
氣瞬間泄了。
「哦。」
因為這個曲,我們都沉默了下來。
最后我找了個借口離開。
「我送你。」司漠跟著起。
「不用。」
「你喝醉了。」
「沒……」
話音剛落,我就絆了一下。
「……行吧。」
打車到學校后,司漠執意要將我送到宿舍樓下。
我沒有拒絕。
就這樣,我們沉默著一前一后,走在夜晚校園安靜的道路上。
終于到宿舍樓前,我開口:「就到這……」
「宋琳可!」
暴怒的聲音打破夜晚的寧靜。
程聿一臉不可置信,朝這邊沖過來。
馬上靠近我時,司漠抬腳擋在我面前。
程聿猛地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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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驟然找回理智,視線掃過我和司漠,冷笑一聲。
「這才分手幾天,下家就找好了,你這算不算無銜接?」
10
不等我反應,前的司漠嗤笑出聲。
「無銜接?」他語調懶洋洋的,「比不上某些人,期間就跟所謂『哥們』邊界不清、拉扯不斷,給現任戴形綠帽的技銜接得那麼流暢自然。」
程聿臉瞬間鐵青:「你他媽誰啊?我跟的事得到你?」
「我是誰不重要。」司漠將我往后又擋了擋,語氣漸冷,「重要的是,現在不想看見你,更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跟誰做什麼都和你沒關系。」
「你!」
程聿被噎得說不出話,轉而看向我。
剛剛還憤怒不已的眼神里出一難以置信的慌:「宋琳可,你就這麼看著?你就沒什麼想說的?以前你……」
「以前是以前。」
我打斷他,從司漠后走出來。
夜風吹散了我最后那點酒意,面對他,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程聿,是你提的分手,我同意了。我們結束了,所以,如你所見,也如你所愿,我不會再糾纏你了,以后各自安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