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好像談了。
年近四十突然開始減、刮胡子、做髮型,就連衩子都買了新的。
當天晚上,我撞見了正往老公蛋白里倒茶的兒子。
還看見了兒子頭頂的彈幕。
【對對對,就這麼干。小小茶,讓你爸運瘦一兩,喝水胖三斤!】
【你爸爸減功后為了追求人家小姑娘,不僅把你送去國外,還直接踹了你媽媽。好寶寶,你媽媽只有你了,你可一定要站在媽媽那邊啊!】
【那什麼追求?人家小姑娘都說了自己不喜歡死渣男了,他上趕著擾人家好嗎?】
【嗚嗚嗚,媽媽沒白生你這個兒子!誒,姐姐這里還有一計。】
我大為震驚,趕拿出手機記錄賈詡妙招。
幾個月后,老公不僅胖了十斤,腦袋還開始尖尖的。
01
「寶寶,我的領帶被你放哪兒了?」
寶寶兩個字一出口。
我和商賀都愣住了。
時期的濃意早被十三年的柴米油鹽沖淡。
從我生下兒子小風后,商賀就很那麼親昵地稱呼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若無其事地回應他:「就在柜倒數第二個屜里,你看看。」
商賀見我沒有什麼太大反應,松了一口氣,眼里的嘲諷卻怎麼都無法讓我忽視。
等他出門后,我才回想起他最近的不對勁。
夜跑、做仰臥起坐、刮胡子、做髮型,就連衩子都買了新的。
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直到晚上商賀被幾個同事扶回家時,腦子里盤旋了一天的想法終于得到了驗證。
臥室里他醉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僅一墻之隔的臥室外,同行的一個小姑娘去而復返,張不安地坐在我的對面。
「嫂子,我、我不想破壞你們的。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轉正,我實在沒辦法了。你能不能,管管商哥?」
打開自己的手機遞給我,赫然是我老公給發去的信息。
大多數都在深夜。
小孩的回復十分克制禮貌,毫不越界,只在商賀太過分時會直接回拒。
對比之下,商賀的發言猶如一記記耳狠狠打在我的臉頰上。
讓我面對這個比我小十多歲的姑娘,始終抬不起頭。
【我老婆?就是一個家庭主婦,除了洗做飯什麼也不會。哪能跟寶寶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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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我把你設置我的置頂,被發現也無所謂。連工作都沒有,賺不到錢,連兒子的學費都賺不到。就算看見,也不敢跟我鬧。】
【寶寶,你放心,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努力減變回年輕時候的狀態。等你了商太太,再給我生個小寶寶好不好?】
【我現在是一百九十斤,明天就開始減,等我瘦到一百六,我就和離婚。】
孩兒看上去很張,渾繃,眼睛一直看著沒關上的大門。
見我沒有說話,聲音都在發抖。
「嫂子,我真的沒有做出過任何讓商哥誤會的行為,請你相信我。我,我只想好好工作.....」
我整個人像被釘死在沙發上。
剛畢業實習那會兒,我也到過這種前輩。
那時候商賀知道后,沖去公司和那個人大打出手,鼻青臉腫地帶著我找老闆要個公道。
他說他最討厭這種人,作為一個男人,就要保護自己的朋友。
現在商賀在做什麼?
他背叛我和兒子,在職場上欺負一個和當初的我一樣年紀的小姑娘!
胃部一陣痙攣,如果不是我晚上沒吃東西,我毫不懷疑自己會當場吐出來。
噁心。
太噁心了。
「嫂子,你沒事吧?」
小姑娘扯了兩張紙給我,面上有些不忍和擔心。
我一把抓住的手,「我能拍一下聊天記錄嗎?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做出這種事。」
得到同意后,我拍下一張張證據,然后把手機還給了小姑娘。
離開后,我沖進臥室狠狠打了商賀兩耳。
商賀喝得爛醉,不耐煩地扭了扭子,然后嘟囔了兩句。
「寶寶,你真會玩。」
「打輕一點,這邊也要。」
02
倏地。
我只覺得躺在床上的商賀像一坨瞬間爛掉、散發著臭味的,熏得我噁心反胃。
渾沒了力氣,癱倒在地,眼淚奔涌而下。
可商賀說得對。
我只是一個家庭主婦,沒有任何收。
就連下個月的生活費都得手向他要。
商賀不同,他有穩定的工作。
如果離婚,我很難爭取到兒子的養權。
我可以不要這個變心的男人。
但我割舍不掉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
看著商賀這張臉,口就像憋了口氣,吐不出,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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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臥室。
我就看見了蹲在客廳里的小風。
他面前是商賀才買回來的蛋白,手里拿著幾包香飄飄正往蛋白里倒。
腦袋上正在飄過許多金閃閃的彈幕。
【對對對,就這麼干。小小茶,讓你爸運瘦一兩,喝水胖三斤!】
【你爸爸減功后為了追求人家小姑娘,不僅把你送去國外,還直接踹了你媽媽。好寶寶,你媽媽只有你了,你可一定要站在媽媽那邊啊!】
【那什麼追求?人家小姑娘都說了自己不喜歡死渣男了,他上趕著擾人家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