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mdash;mdash;」
【姐!想想小風!】
我眼含淚花,自己打了自己一掌,灌一口醋繼續吃。
「yuemdash;mdash;」
【姐!想想那個死渣男,他不僅拋妻棄子,還欺負人家小姑娘!】
我深吸一口氣,又給了自己一掌,猛咬一大口繼續吃!
這樣持續了整整一周。
終于到了上稱的日子。
商賀把自己得只剩下,戰戰兢兢站上了稱,下一刻,他就發出殺豬般的尖聲!
「不可能!我明明那麼努力減,為什麼我從一百九十斤減到了一百九十五斤!」
「一定是重秤有問題!」
商賀崩潰了。
他每天早上只喝蛋白和咖啡,中午就吃兩三口,晚上也只吃素。
甚至,晨跑、夜跑、仰臥起坐一個不落。
可這長胖的速度遠遠超過了運的速度。
他蠻橫地把我從床上拽了下來,拉著我站到重秤上。
「胖五斤,一定要胖五斤啊!」
數字很快出現在屏幕上。
我從一百四十四斤變了一百三十九斤二兩。
「草!憑什麼!」
因為痛苦的運、挨,商賀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他死死住我的手腕,眼里全是怨恨,一下子將我丟在床上。
「是不是!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
「你有病啊!」我從床上爬起來,一個掌打到他臉上,「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夜跑有沒有努力?是不是跑著跑著跑到燒烤攤上去了?自己減不下來還怪我,你可真搞笑。」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我就是不承認。
他能拿我怎麼辦?
商賀冷冷看著我,將指關節得咔咔作響,拽著我就往廚房走。
他打開蛋白蓋子,抓起一勺就往里塞。
*
【噗,咋的,蛋白和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還能分出來咋的?】
他一定覺得我往他杯子里加了糖,看著他皺眉的模樣,我出聲嘲諷,「跟你吃的味道不一樣?」
商賀吃不得苦,蛋白都買的是水果味的,能吃出區別來就有鬼了。
「哼。」
商賀冷哼一聲,又看向了凍干咖啡。
剛口,他就呸呸呸吐了出來。
我當初是想直接用三合一咖啡的,還好彈幕阻止了我,不然現在商賀一嘗就能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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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了?你怎麼疑神疑鬼的?」
07
最后,商賀倒了半桶油。
「你別讓我發現是你在搞鬼,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彈幕簡直要笑瘋了。
【咱姐又不傻,直接買一桶油回家這像話嗎?】
【哈哈哈哈,要不說姐聰明呢。每天去買菜就去那家漢堡店買兩大漢堡,還要求面包片也得下鍋炸一下。】
【油炸面包片的油量不說了,出來剛好給死渣男做菜,份量正正好!】
【老闆兩口子都快以為咱姐有異食癖了,還嚇得勸我姐不能支持這個。屬于是有點良心,但不多哈。】
我也笑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連續發視頻一周了。
我聽了們的意見,注冊了短視頻賬號,把所有人的賬號全部拉黑。
吃飯的時候,我就拍視頻。
干完活兒,我就學習剪視頻。
我一點一點學,視頻也是越來越像樣。
這賬號還真讓我做起來了,雖然網友都親切地稱呼我為減邪修老祖。
【我滴媽,姐你有這毅力干什麼都會功的!】
【姐,扇自己的時候可不能只扇一邊,會大小臉的。】
【姐,我也有個建議,你扇自己的時候,整點兒華。一邊減,一邊護,皮都得變細膩!】
【哈哈哈哈仙人指路!太有節目了!】
彈幕和我一起看評論,樂得滿屏鴨子笑。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
聽彈幕的勸,也聽評論區的勸。
正準備剪視頻,商賀黑著臉就回來了。
【噗,他跑去問人家油有沒有問題,怎麼越吃越胖了,結果老闆問他腦子有沒有問題,油哪有越吃越瘦的。】
【哈哈哈哈哈。】
【老闆:這家伙一直在挑釁我。】
【哦豁,剛剛小姑娘主給死渣男發信息,問他為什麼越減越,哈哈哈哈直接給人整破防,連日常擾都忘了。】
見我沒搭理他。
商賀自己坐了一會兒,又走了過來,
一會兒咳兩聲,一會兒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直到我準備起走,他才別扭地拉住我。
「老婆,你是咋瘦的,你能不能幫幫我啊?」
「幫你?憑什麼?」
商賀漲紅了臉,「男人的容貌,妻子的榮耀,咱倆可是一的,哪有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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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底冷笑。
早干嘛去了?
還一呢,背地里擾人家小姑娘,罵我是黃臉婆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們是夫妻?
想著要讓我凈出戶,把我兒子丟到國外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們是一的?
商賀說話好聽與否,全取決于他是否需要用到我。
我攤開手放在他面前:「可以啊,給我發兩千塊錢紅包,我就告訴你。」
商賀漲紅了臉:「你也太斤斤計較了吧!居然還要錢!」
呵,我斤斤計較?
明明是他防著我,跟防外人一樣!
08
商賀的工資沒有給我管。
房貸、車貸、水電氣費、小飛的學費生活費都是他的。
除去這些,他生活費只給我兩千八。
這兩千八在商賀眼里,買菜做飯綽綽有余,甚至還算富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