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未來霸總的惡毒后媽。
經常待小時候的霸總,不給他飯吃,不就毒打他。
還把他最喜歡的小狗送走。
一天,系統突然綁定了我,讓我洗心革面,當一個好后媽。
我很糾結。
因為就在系統綁定我的前兩分鐘,我才把未來霸總打了一頓。
「那我有什麼辦法。」
「正常的飯菜他不吃,就哭著要混著狗屎的飯。」
1
客廳里,蘇小言一邊哭嗒嗒流眼淚,一邊自以為蔽地看我。
不過我沒搭理他。
腦子里的系統吵得我頭疼。
夾雜著電流滋響的機械音嚷個不停。
【蘇言還是個四歲小孩,你為什麼不給他吃飯?】
【他一個千億霸總未來會得胃癌都是你害的。】
這口黑鍋猝不及防砸過來,差點就讓我摔了飯碗。
我在腦海里呸了一聲。
就在兩分鐘前,我剛把掌從蘇小言的圓屁上挪開。
一個自稱「后媽改造系統」的系統就綁定上我。
這個系統不僅會蓋黑鍋,還很能嘮叨。
【宿主,你不能這樣,惡毒后媽是沒有前途的。】
【我們要護兒,讓祖國的花朵茁壯長。】
與此同時,見我不搭理他,客廳里小屁孩嚎得更大聲了。
「哇、哇……」
【系統顯示蘇言現在是狀態,請宿主允許他吃晚飯。】
系統在我腦子里不斷重復這句話。
腦子里外都有聲音煩著我,我吃個飯都不安生。
我索把筷子一放,無奈又崩潰:
「那我有什麼辦法,他鬧著要吃狗屎拌飯。」
「正常的飯菜他不吃,就哭著要混著狗屎的飯。」
【請宿主……哈?狗屎?】
系統宕機半分鐘。
2
系統告訴我,我這個喜歡吃狗屎拌飯的繼子未來會為價千億的霸總。
霸總喜歡做慈善,名下的公司還為社會發展做了很多貢獻。
但好人沒好報。
霸總出現問題,發現時已經是胃癌晚期。
經過系統的調查,認為是我這個后媽待小時候的霸總,導致霸總對吃飯有影。
吃飯不積極,胃癌到晚期。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指著客廳里著屁、嚎啕大哭的未來霸總,
「那你讓我現在順著他,給他吃狗屎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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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腦子里電流滋滋的響聲更頻繁了。
系統半信半疑,試探道:【要不你先給他正常飯菜試試?】
我立馬端一碗正常又營養的飯菜放到蘇小言面前,親自喂他:
「啊,張。」
小屁孩扁扁,把食指進里含著,
「不要,嗚,我要小黑。」
我臉沉下來,把他里的食指拿出來。
半小時前他這只手真過狗屎。
太埋汰了。
「不行!」
「哇……」
蘇言繼續張牙舞爪地哭著,看都不看勺子里的飯菜。
系統好奇:【小黑是什麼?】
我示意它看向角落,那里趴著一只哈士奇,
「小黑是那只狗,但小屁孩的意思是要小黑的屎。」
【他真想吃啊,嘔……】
系統在我腦子里吐了。
我臉立馬變了,「你吐什麼,不會吐我腦子里了吧?」
【我就吐一些廢棄數據而已,宿主不用擔心,我又重新塞進我了。】
現在是我又有點想吐了。
我對系統道:「那你現在信了吧?」
「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等小黑拉屎,再拿那屎給蘇小言拌飯,你看他會不會高高興興吃下去。」
【不用了宿主,我信了。】
「嗚嗚嗚……」
蘇言還在哭著,一滴眼淚不流地嚎啕大哭。
我板著臉問他:「吃不吃飯?」
「壞人。」
蘇小言哭著把臉趴進沙發里,用溜溜的屁對著我。
我下意識就是輕輕一掌上去。
「我是壞人,你就是壞寶寶。」
蘇小言哭聲一滯。
我繼續說,「壞寶寶,蘇小言是壞寶寶。」
「哇啊……嗚,我不是,你壞,我是好寶寶。」
我輕哼一聲,「才不是。」
「只要乖乖吃我喂的飯的才是好寶寶,你不吃就是壞寶寶。」
「壞寶寶是要被我打屁屁的。」
小屁孩扁,委委屈屈地坐起來。
他張開手使勁拍著沙發,兇著小臉,「吃飯!吃飯!」
系統目瞪口呆。
我忍著笑把裝好飯的勺子送到他前,「乖,張。」
一口下去又哄他,「一口、再來一口。」
小崽子試圖推開碗,「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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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這些你才能變好寶寶,不然還是壞寶寶。」
小小小屁孩,我輕松拿。
3
我和霸總他爸是相親認識的,年齡到了看對眼后就扯證結婚。
結婚前霸總他爸也如實告訴我他和前友有一個兒子。
兒子是前友養的。
我對此接良好,正好老娘不想生。
不過在我和霸總他爸結婚的第六十五天。
霸總他爸出去一趟帶回一個瘦的小孩。
那就是蘇小言。
霸總他爸說他前友失蹤了,獨留小孩一個人在家,不得已他只能把小孩帶回來。
我當時以為自己是騙了。
後來我用霸總他爸上的工資請了幾位私家偵探,一調查還真是那麼回事。
小屁孩被帶回來的第二天,霸總他爸就要出差。
臨走前他再三拜托我照顧著小兔崽子一個月。
發誓一個月后他回來親自帶,絕對不會麻煩我。
看在他每月給我的零花錢上,我同意了。
就當自己是個半個保姆吧。
至他給我的零花錢是我上班工資的三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