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忍這小屁孩一個月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蘇承離開的第三天,恢復活力的小屁孩開始玩狗屎。
哦,那小黑的哈士奇也是跟著小屁孩過來的。
看在他才四歲多的份上,他玩狗屎我忍了。
可到飯點了,我都準備伺候小屁孩吃飯了。
小屁孩竟然不吃,而是搶過碗朝小黑跑去。
在我眼皮子下抓起小黑的狗屎放進飯里和飯攪在一起。
還用勺子舀了一口塞里了。
嘔~
我當場就嘔了兩聲。
嘔完后去小屁孩的。
小屁孩可能以為我在搶他吃的,咬著牙哇嗚地打我。
然后小屁孩的屁第一次喜提掌教育。
此后的每一天,每到飯點小屁孩都要被我掌教育幾次才乖乖吃飯。
再然后,系統就找上我了。
4
離霸總他爸出差回來還有兩天。
窗外風和日麗,要是屋里沒有小屁孩嚎啕大哭的聲音就好了。
我打了個哈欠,
「系統,我去睡午覺,你看著他,別讓他藏狗屎。」
系統現在已經和我站在同一陣營了,信誓旦旦:【放心吧宿主,我會看好小霸總的。】
我放心躺在的大床了。
醞釀片刻,睡意漸漸漫上來。
【宿主,狗拉了。小霸總的手抓住了。】
系統崩潰大:【啊啊啊,我有潔癖啊,看不了,統眼要瞎了。】
我瞬間清醒,心罵罵咧咧地起床。
「蘇小言!」
小屁孩試圖把抓狗屎的手放到背后,「我沒有,沒有。」
「我都看到了,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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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著他的小胳膊,把他拖到洗手臺上洗手。
我一邊崩潰地幫他洗手,一邊心尖:
「忍不了了!我要把那狗給送走。」
系統勸阻我:
【不行啊宿主,系統檢查小霸總現在可能存在有輕微自閉傾向。】
【小黑是他最悉的,送走小黑可能刺激到他。】
我崩潰,「那我就每天看他藏狗屎、玩狗屎、吃狗屎?」
【呃……要不再多打幾頓吧。】
5
蘇承回來那天,我讓系統在我腦子里放了很多鞭炮。
我抓著小屁孩的咯吱窩,就這麼把他一提,然后塞到蘇承懷里。
「這真是你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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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承不明所以,認真盯著小屁孩的臉,
「是啊,我怎麼會認錯。」
我眼神很復雜,總結起來就是三分嫌棄,四分后悔,還有三分噁心,
「那你小時候是不是也喜歡吃狗屎?」
蘇承臉上的笑僵住,眼睛瞪大,
「老婆你在說什麼?那是狗屎啊,我怎麼會喜歡。」
我向后退兩步,嫌棄撇,「你懷里這個小兔崽子喜歡吃狗屎。」
「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想抓狗屎扔進飯碗里吃。」
蘇承懵了,眼神迷茫地看著我。
「哈?」
怔了十幾秒,蘇承朗爽一笑,
「老婆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呢?」
「不信算了。」
我聳了下肩膀,「說好的你出差回來后這小崽子你照顧。」
「現在你回來了,我去睡午覺了。」
平時這個點我都在睡午覺的。
但小崽子平時也是趁我睡午覺,守在小黑旁蹲它的狗屎的。
我下午實在困,系統沒實不能阻止他。
很多次我都是才睡沒多久,就被系統喊起,給小崽子來個人贓并獲。
多久沒有午睡到自然醒了!
蘇承微笑著點頭,「好,老婆辛苦了。」
「對了,老婆。」
蘇承從行李箱里掏出一個禮品袋給我,討好地朝我笑,
「禮,老婆。」
我沉默一瞬,想了想還是接過來。
我心負罪愈發強烈,但還是去洗了串葡萄。
我把果盤遞給小屁孩,
「爸爸在收拾服,你可以喂爸爸吃葡萄嗎?」
小屁孩那跟葡萄一樣又大又亮地眼珠子轉了轉。
他把果盤抱在懷里,下點了點,聲氣的,
「好,爸爸好。」
多可的小崽子啊。
可惜吃狗屎。
我悠哉悠哉回房間玩手機。
系統納悶:【宿主,你不把小霸總喜歡吃狗屎的事告訴蘇承嗎?】
我把葡萄塞進里,「告訴啊,他不信。」
【那……】
我打斷它的話,「放心,等會他就信了。」
系統追問:【為什麼?】
我猶豫片刻,「你忘記了,小崽子在沙發腳下藏了一粒狗屎。」
系統:【?】
我沒再說話。
其實我對小崽子第一印象還是很好的。
人小小的,眼睛又大又圓,笑起來簡直全宇宙第一可。
可我也忘不了,那天下午我洗一盤葡萄給小崽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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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著吃著開始拿葡萄喂我,我當時在刷手機,對崽子的初印象讓我放心張。
第一顆是葡萄。
第二顆也是葡萄。
第三顆是一粒微的狗屎。
幸好我直覺不詳,下意識看了一眼。
那是狗屎啊,就離我的不到五厘米。
我差點就臟了。
系統突然尖起來:
【宿主不好了!】
6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怎麼了?」
【小霸總從沙發下出一顆狗屎出來。】
【他拿著狗屎向蘇承走去了……】
【遞到他邊了……】
我心里慌了一瞬,想到我和蘇承好歹夫妻一場,他出差還給我買了禮。
想了又想,可偏偏跟注銅了一樣,一不。
我坐在床上心愧疚極了。
【啊啊啊啊!吃進去了,嘔……】
目睹全程的系統崩潰大。
「這是……呸,這是什、嘔……」蘇承疑、噁心、崩潰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