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己哦，我就在那里等你，不會走。」我指著路燈下圍在一起聊天的家長們道。
蘇小言抿思考了十幾秒才松開我，重復道：「不走。」
「對，我在那里等你，不走。」
看著小崽子排隊進梯后，我很快和一旁的家長們聊起來。
聊著聊著，蘇小言沖過來，「喝水水。」
我打開小水壺遞給他。
一旁的大嬸瞧見蘇小言虎頭虎腦的模樣，沒忍住了他的頭，「你孩子真可，上兒園沒有？你是幾單元的啊？」
我微微一笑，「明年就上了。我們是三單元 503 的。」
「欸？」人群中有兩個家長臉微變。
其中一個沒忍住，眼神晦打量我，「我也是三單元的。這是你繼子吧，怎麼每天都能聽到你繼子哭啊？」
就是這個問題，我終于等到了。
我克制激的眼神，抑激，一臉為難，支支吾吾，「我家蘇小言有一只狗狗好朋友，他，他喜歡玩狗狗的屎，每次小狗一拉屎他就湊上去，我不讓玩他就哭。」
大嬸默默松開著小崽子小胖手的手。
「他今天還拿顆狗屎假裝葡萄喂到他爸里了。」
我嘆了口氣。
沒理會周圍人的神，我挪腳步又進一旁大爺大媽的聊天群里。
他們正在炫耀孩子。
「我家大寶胃口好，一頓可以吃兩碗飯，還不挑食。」
「我家也是，一頓可以吃兩個大，很能吃，現在長得壯壯的。」
我下意識道：「那我家寶貝挑食的，就喜歡狗屎拌飯，不給他就哭，鬧著不吃飯。」
氣氛凝滯。
連續三天領著小崽子在游樂區玩后，三單元 503 的小孩喜歡狗屎拌飯的消息傳遍整個小區。
9
借口培養父子，我把蘇承趕去兒房陪小崽子睡覺。
可第二晚，小崽子就抱著小枕頭遛進我房間。
兩條小如同魚尾撲騰，試圖爬上。
「干嘛呢」我拍了下他圓圓的小屁。
小崽子剛洗完澡的臉紅撲撲的，看見我，他把枕頭往床上放，朝我張開手，「抱，睡覺。」
我搖頭，「不抱。你去和爸爸睡。」
「不要，爸爸不講故事。」小崽子搖頭，癟。
我湊過去著他臉蛋，啊，「我香噴噴的，才不要和喜歡吃狗屎的臭寶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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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臭。」
我呵呵一笑，沒和小崽子爭辯。
見我沒作，小崽子向前抱住我的，小眉擰一團，一副做了很大犧牲的苦樣，「窩不吃。」
「我才不信呢。」
這話他說好多次了，次次都是第二天小狗一拉屎就湊過去。
我不，小崽子就抱著我，抬起頭眼看著我，「不吃，窩是香寶寶」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一把將他抱起來放在床上。
「你明天又拉狗屎我真的會狠狠打你的。」
第二天，醒我的還是系統。
【宿主，快起床，別睡懶覺了。】
【小霸總在臺霍霍你的花，他拿狗屎拌花泥，呀呀呀呀還了一口。】
我崩潰地掀開被子。
「蘇小言！」
又是一番飛狗跳。
我心累，「蘇承，帶你兒子去漱口洗澡！」
系統也累了，【宿主，還是先打一頓再洗刷刷吧。】
10
小崽子在客廳著子嚎啕大哭時，他爺爺剛好上門。
「誒喲，言言乖孫怎麼了？」
「別哭別哭……」
小崽子蹙眉審視我，「林寧你為什麼不給言言穿服？言言他為什麼哭？」
我什麼都沒說，小崽子的爺爺已經一臉警惕、憤怒地瞪著我了。
怎麼瞧都是把我當惡毒后媽了。
我疲憊解釋，「我剛把你乖孫的服扔洗機里了，還沒來得及給他穿新的。」
以前這個家里只有一臺洗機。
小崽子來了以后，憑他一己之力讓這個家多了一臺專屬他的狗屎牌洗機。
「至于他為什麼哭……」
我撇撇，「你們乖孫剛剛不久在玩狗屎，還吃狗屎，所以我打了他屁三下。」
小崽子的爺爺神懵了幾秒。
他們沒信，「你這樣蘇承知道嗎？」
我點頭。
當然知道，今早蘇承上班前還打了小崽子一頓了。
小崽子爺爺表鄭重起來。
「我們過來帶言言回去住幾天。」
我很糾結，「這不太好吧？」
我記得他們家里養了兩只狗。
家里一只狗，蘇小言就已經弄得那麼埋汰了。
兩只狗他不得吃個飽？
我可不想他回來時給我帶一大袋的狗屎當禮。
可小崽子的爺爺心意已決，說完就去收拾小崽子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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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也不愿，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崽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被他爺爺抱著越走越遠。
我著小崽子的臉，下意識瞇瞇眼。
好啊，沒良心的小崽子。
被別人抱離開我邊也不嚎幾聲表示不舍，我白給他講一個多月的睡前故事了。
11
午睡睡得正時，我被小姑子蘇瑤的來電吵醒。
不想接，但鍥而不舍地打。
接了電話，蘇瑤崩潰的聲音傳過來：
「嫂子，大事不好了！我爸媽午睡起來發現小言一狗屎，湯圓和餃子的上也沾了好多它們的屎。」
「小言里，嘔~，也有。」
我沒忍住，也跟著嘔了一聲。
「你們把他洗干凈了嗎？」
蘇瑤語氣不確定，「應該洗干凈了吧……爸給他洗了三遍澡，刷了五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