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送給張靜初的東西,但凡值錢一點的,他要麼送典當行,要麼掛海鮮市場,賣掉。
然后,他修改了大門碼,給張靜初打電話。
「張小姐,既然我妻子已經知道了,我們這種不正當的男關系,也該結束了。」
「你的東西,我都放業了,你自己去業領取。」
說著,顧炎掛斷電話,拉黑張靜初。
張靜初躺在醫院,本來,還一門心思地盼著,顧炎去看,去安,給買禮。
給支付醫藥費。
可不承想,等了幾天,顧炎給打來電話,分手?
哦,這都不算分手,這算什麼,他玩膩了,甩了?
一念未了,張靜初只覺一怒火,直沖腦門。
急匆匆地把電話再一次打了過去——
卻是發現,顧炎把拉黑了。
發綠泡泡,綠泡泡也拉黑了。
甚至,當發現的時候,顧炎已經拉黑了所有的聯系方式。
這還不算,到黃昏時分,張靜初所有的社 app 上面,關于與顧炎的一切,都消失無蹤。
其中包括苦心經營的朋友圈以及小綠書等。
顧炎正在用一種極端的手段,把張靜初「刪除」掉。
張靜初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出去。
但是,不管如何,現在就像一條被人棄的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這一次,我開始不斷地發消息奚落。
「張靜初,我就說啊,你就是一只,看看你的真?」
「把你刪除得夠徹底啊。」
「你知道他怎麼形容你嗎?」
「賤!」
「他說,你就像狗皮膏藥一樣上來,甩都甩不掉。」
「張靜初,你真的太沒出息了,別怪我看不起你。」
「你說,你沒事發信息擾我做什麼?」
「一天天地顯擺得你能的,我如你所愿,撕了你 x,結果,你還是奈何不了我。」
「呵呵!」
張靜初破防了,在電話里面,沖著我大吼大,說我一定是拿著公司份,錢財,房產要挾顧炎。
我笑笑,掛斷的電話。
張靜初就是張靜初,半月之后,糾結了幾個人,跑去河圖公司大鬧一場。
拉著橫幅,恣意宣泄所謂的「」,沖著顧炎老公。
顧炎神淡然,目冷冽,只說了一句話:「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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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個男人就老公?」
「你是花癡還是癔癥?」
張靜初目瞪口呆,這個時候,方才回過神來,知道為什麼顧炎要黑手機,刪掉與相關的點點滴滴。
人家直接就拔*吊無,翻臉翻得比書都快。
9
張靜初瘋了,再次開始歇斯底里地鬧。
采用一切可以采用的法子,攔截顧炎,見到他就撲上去老公,要親親。
甚至,大庭廣眾之下,了服,袒,笑得瘋癲:「顧炎,你以為,你睡了我,還能夠善罷罷休?」
「你要麼離婚娶我,要麼,你弄死我。」
「否則,我就這麼一直纏著你,不死不休。」
有一次,顧炎開會,也不管不顧地沖了進去,在客戶面前,把底下來,砸在了顧炎頭上。
客戶臉都黑了。
讓顧炎理好家務事,再出來談生意。
還有一次,張靜初竟然雇用了幾個人,把顧炎拉進小巷子里面,差點把他強了。
若非男子的特殊生理,我想,顧炎只怕在劫難逃。
我想了想,應該差不多了吧。
所以,我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大小姐,有事?」助理問我。
「我們所有的人,撤退,暫停盯顧炎。」我直接說道。
助理想了想,這才說道:「大小姐,顧先生現在的狀態不太好,那個人也很瘋癲,我們當真不盯了?」
「不盯。」我干脆利落地說道,「你讓你手下那幾個人,放松放松,過后再說。」
「好。」助理答應著。
我靠在沙發上,仔細去想,顧炎這個時候,應該很是煩惱。
我那個助理,他自己很牛叉,但他手下那幾個負責跟蹤,盯梢,蹲點的人,活兒做得太糙了。
沒法子,畢竟都不是科班出。
顧炎應該是發現了。
果然,在我的人撤掉二周之后,顧炎行了。
張靜初失蹤了。
助理給我打電話。
「大小姐,那個人失蹤 48 小時了,要不要報警啊?」
我氣得想要罵人,報警?那人和我有什麼關系?我為什麼要報警?
「大小姐,如果這事是顧炎做的,我們只要報警,然后,您的離婚事宜就方便很多了。」助理一本正經地建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閉。」我在電話里面吼道,「不準報警,你別來,否則,你回去跟我姑媽吧,我可不敢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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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聞言,一迭連聲地答應著。
張靜初是在半個月之后,被人丟在醫院門口的。
周圍路段,醫院門口的監控,被人過手腳,只看到一輛破舊面包車開過去,把人丟下就走了。
當然,張靜初很慘。
一張賴以為傲的臉毀了,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傷痕,子宮被搗爛,直腸破裂。
聽說,下面只剩下半個了。
可見,這半個月,盡了折磨。
現在醫發達,命保住了。
我是在三天之后,才跑去醫院看。
——我就是想要看看的慘狀。
張靜初臉上,除了一道很深的傷痕,還缺了幾塊,這是完全沒得救了。
哪怕有錢,想要整容,只怕都很難。
我依然如上次一樣,拉了一張凳子,在對面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