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嘞!
被視線圍觀,我臉有些燙,這畢竟是公眾場合。
我將頭埋在桌子上,耳邊傳來蘇競和慵懶的笑聲。
「出息了啊,夏枝,都會罵人了。」
他離我很近,溫熱的氣息燙人。
我耳朵的,心尖也跟著。
我抑住想要把蘇競和撲倒的念頭。
矜持,我要矜持。
程亦說我古板,連牽一下手我都拒絕。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他的手不好看,而且還是汗手啊!!!
我雖然好,可我也有潔癖的啊。
蘇競和的手就不一樣了。
白皙修長……修長……骨節分明……骨節……
嗯……
罪過罪過。
晚自習結束后,我收拾書本的時候,為難地看向蘇競和,言又止。
他將筆合上筆蓋,手指微微屈起。
我又開始想了。
此男,簡直是魅魔!
「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夏枝。」
好標準的青年音,以前我都要花錢在件上點才能聽見。
現在純白嫖了。
我怎麼又開始胡思想了。
都怪他勾引我。
我強自己正常點。
「我家司機今天晚上有事來不了了……」
好拙劣的借口。
都豪門了,誰家會只有一個司機啊!
他眼里是了然的笑意,卻不穿我。
他自然而然地拿走我的包,挎在肩上。
「嗯,走吧,剛好順路。」
其實本不順路。
我們都心知肚明。
但是我也沒有拆穿他。
曖昧期,好酸,好害,好爽。
好想尖。
我有點被釣瘋了。
一路無話,我和蘇競和各自看著自己的卷子。
時間過得很快。
明天就是高考了。
到我家門口,我準備下車的時候。
蘇競和放下了卷子,也摘下了銀框定制的眼鏡。
「夏枝,你想去哪里念大學?」
「家門口那家吧。」
家門口就一家。
蘇競和笑了笑。
「我也是。明天加油。」
「希最近的事不會影響你的發揮。」
我忍不住臭屁,有點驕傲地說。
「當然,我可是萬年第一!」
「我知道啊,因為我也是。」
他亦自得地笑了。
真好看。
8
我哼著歌踩著小碎步噠噠噠朝家里走,卻被等在我家門外的程亦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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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很難看。
「司機來不了,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干什麼要去麻煩外人。」
外人兩個字他咬的很重。
一開始因為順路,我每天是坐的程亦家的車回來。
後來,秦染來了。
車里也多了一個人。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很小氣,從小就討厭三人行。
程亦需要人捧,秦染會做小伏低地哄他。
慢慢地,車里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都是他們的歡聲笑語。
后面我就每天讓自己的司機送我了。
程亦說我小氣,故意做得讓秦染難看。
我問他。
「我不舒服,我不喜歡,你看不出來嗎?」
他笑得令我難。
「吃醋了啊。」
「夏枝,你說你一個千金大小姐,老和秦染計較什麼?」
「什麼都沒有,你從生下來什麼都有了,你讓讓怎麼了?」
「難怪你媽也說你容不得人,你要學會分啊。」
分?
媽媽、未婚夫,這是能拿來分的嗎?
對不起,很抱歉我沒法大度。
秦染怎麼樣,不是我造的。
而我得到的一切,也不是通過傷害欺負換得的。
我沒義務和分。
那一次不歡而散,程亦幾個月沒理我。
這一次,他連一天都沒堅持住。
果然,人都是賤的,尤其是他這種人。
「于我而言,現在你才是外人。」
「程亦,你是不是很喜歡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和秦染不清不楚。」
「和秦染在一起的時候,又來我這里魂不散?」
「你是章魚嗎?那麼多。」
「還有啊,是因為我把你拉黑了,所以你才打不通,懂了嗎?」
我不理解,我都這麼說了,他怎麼還越來越高興了。
怎麼有人比我還變態。
「枝枝,我就知道你是吃醋了,快把我拉出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考場,我不帶染染總可以了吧。」
語氣溫得讓我忍不住起了一層皮疙瘩。
「逆天,你是傻 b 嗎?聽不懂話?」
「我有厭蠢癥的啊大哥,難怪你每次考倒數,你這腦子,數學題做不出來就算了,怎麼人話你也聽不懂。」
「廢了,趕讓你爸給你送出國吧,擱國要不是你家有倆臭錢,還真找不到你能讀的大學。」
他哼笑著,頭枕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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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吧罵吧,打是親罵是,你心里有氣我知道。」
「我倆不是說好了嗎?等染染的抑郁癥治好,我們就復合啊。」
我忍無可忍,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臉上。
他瞪大眼睛,我跑回家了。
9
我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程亦太噁心了。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半個小時起來了,就是怕遇見他。
我嚴重懷疑他是秦染派來擾我考試心態的。
程亦到教室的時候,我正在和蘇競和互換解題思路。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是不住的怒火。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
出發前,班主任來了趟教室,代完考試要注意的事項后,對秦染說。
「你等會去把前面幾次卷子的費用一下。」
秦染驚訝地愣住了,看了眼我,小聲地問老師。
「我不是不用這些費用的嗎?」
班主任抬了抬眼鏡。
「資助你的老闆打電話到學校來停止了對你的資助,以后你大學需要的費用都要你自己負責,每個月也不會再給你發生活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