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大夸我聰明。
「這個劉坤也太噁心了,連名字都造假!」
我笑笑。
「沒事,他現在越猖狂,后面打臉就越嚴重。」
「你跟你表嫂打過招呼沒,關于我媽上節目的那件事。」
安安用力點頭。
「當然,電視臺這些年一直在做跟拐賣相關的主題,阿姨的這件事熱度又大,電視臺那邊一聽就答應了。」
「小孩那邊你也放心,我今天去醫院已經跟有過接了。」
「那個死爹本就不管,小姑娘了一整天,就傻坐著。」
「哦對了,我聽給打針的護士說,小姑娘上全都是傷,可嚇人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劉坤就是想拿小姑娘找借口來跟我們家要錢。
我媽聽到這些很是心疼小姑娘。
說,在那個村子里,就是牲畜,從小就得洗做飯,吃的最做的最多。
「我生劉坤之前,也曾生過一個孩,可惜……五歲那年去世了。」
「生下來就不是很好,那時候劉坤他爸就是那個畜生,看見是個孩就說要丟到河里淹死。」
「我雖然痛恨他們一家,可那畢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不忍心,跪在地上求他不要,直到我承諾出了月子就給他生兒子,他才肯留阿希一命。」
「我之所以給取名阿希,是對寄予了很大的厚,我希可以走出那座大山。」
「阿希從出生開始幾乎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我總是把我的飯分一點,可很乖的,說小吃得,讓我好好吃。」
我聽得心臟搐得疼,想問最后為什麼去世了。
但卻怎麼都問不出口。
「五歲那年,跟著去地里干農活時看到了只蝴蝶。」我媽的聲音已經開始抖,眼角的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畢竟是個孩子,就求我幫抓住,正好那時候地里就我倆,我趕忙放下手里的活給抓。」
「後來抓到了,很高興地說要藏起來,這一藏就再也沒有回來。」
「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氣息了,渾是,慘白的小臉上都是痛苦。」
「後來我聽村子里的人說,是劉坤這個小畜生跟阿希搶蝴蝶,阿希不肯,他就開始打、罵,最后把按在水里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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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全發抖。
這是殺犯啊!
難道沒人報警嗎!
11.
「報警?」
我媽絕地抹掉臉上的淚。
「劉坤淹死阿希時,附近有很多人在看熱鬧。」
「在那里,死個娃娃沒什麼的,席子一裹扔了就完,有些死后還得嫁人。」
「那家人早就說過,等阿希長大點就許配給村子的,這樣看死了是解。」
「死了也好,死了也好。」我媽呢喃著這幾句話,一下昏死了過去。
我簡直不敢想象媽媽在那里到底遭遇了什麼。
也終于明白,為什麼說后悔沒有親手掐死劉坤那個畜生了。
不管是為了媽媽、阿希姐姐,還是被拐賣的千千萬萬個孩。
這次我都必須揭開劉坤的那張人皮面。
1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發了。
安安很靠譜,找的這幾個保鏢不僅強力壯,緒價值也很到位。
「你放心好了,我們可都是練過的,就算是要刀子,我們全須全尾地把你保出來。」
「我們不會對那種人渣手下留的。」
車子開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
見到李叔的老同學胡警時,已經是第三天早上八點半了。
見我們都眼下烏青,他就猜到我們是開車過來的。
「從這里到村子,至還得開倆點,你們要不睡會兒?」
雖然不知道安安給了這些大哥多錢,但這樣折騰他們我也有些于心不忍。
正開口答應。
保鏢老大發話了。
「不用,辦正事兒要。」
「誰家里沒有老婆閨、妹妹、阿姨什麼的,咱們早點揭這些人,也是側面保護了他們。」
這話聽得我眼眶潤。
當即拍板出發。
越往村子走,我就越恐懼。
也終于明白了,為什麼網上說,被拐賣的其實很難跑出去。
綿延的大山,數不清的岔路,還有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的懸崖。
媽媽當年是怎麼走出來的。
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在路上胡警跟我們介紹了那個村子的況。
他們之前也去過幾次,但村子里的咬死了都說自己不是被拐賣的。
沒有證據,就什麼都做不到。
每去一次,人就會幾個。
他們明白,這是村子里的人跟他們較勁。
可沒有證據,他們沒辦法把村子給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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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漸漸的,他們也就收斂了,開始不做這個生意。
「隨著通的發達,這些年村子里的年輕人都外出打工,能見到的人多了,拐賣的事也就變了。」
「你不要報很大的希,別看他們都沒什麼文化,但都得很,聰明得很,也足夠狠。」
「這里是深山,人死了扔到山里豺狼虎豹一吃,就什麼都不剩了。」
我點頭。
「我明白,我也知道你們一直在努力,但我還是想試試。」
13.
抵達村子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左右了。
過去了二十多年,跟媽媽當初在的時候大相徑庭。
家家戶戶都蓋上了漂亮的小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