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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后,我榮復出。
重新刀殺進廚房,勢必要將玉米排骨湯做出來。
當然,我也不吝于吩咐顧山行:「給我買點東西。」
「買什麼?」
「切好的玉米。我發誓再也不自己砍了。」
「……好,還有要買的嗎?」
「給我買點零食。」
「好。」
系統:【檢測到顧山行好上漲 2 點,目前好度 12%。】
接著,顧山行又發來一條消息:「今晚無事,回家吃飯。」
我和系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謀。
【宿主,是時候了。】
我擼起袖子,掏出一瓶有迷效果的酒,「是時候了。」
然而還來不及跟系統商量進一步計劃,男主梁止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一接通就劈頭蓋臉一頓罵:
「萬虞!你到底給阿知下了什麼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
「別跟我裝傻,我知道你給阿知下過毒,現在昏迷不醒!如果半個小時看不到解藥,我會把證據送到警察面前,你自己看著辦!」
系統急眼了:【宿主,證據一旦到警察的手里就完了,劇會提前,顧山行的好度不夠,他會直接殺了你的。】
「那你倒是告訴我萬虞下了什麼毒啊?」
我正翻箱倒柜地找解藥。
十分鐘找出了上百種。
萬虞是苗疆來的嗎?
系統:【萬虞下毒次數太多了,無法分辨本次毒藥屬。】
「……草。」
那就只剩最后一個辦法了。
我拎起包把所有的解藥掃進去,奪門而出。
治不好,就一個個試。
總有一款適合的。
我匆匆趕到醫院,還沒來得及說句話,迎面挨了梁止一個耳。
眼冒金星。
「你他爹的——」
【宿主!救人要,主死了,你就真完了!】
我惱火地指著梁止鼻子,「等會再跟你算賬。」
梁止的人把我摁在主床邊,試解藥花費了整整一下午。
梁止的臉越來越難看,如果不是我還抱著一兜子解藥,他早就把我弄死了。
當顧山行電話打進來時,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梁止沉著臉替我接起電話。
「萬虞,我到家了,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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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這兒。」
電話那頭一靜,我立刻聽到了系統播報。
【檢測到顧山行好度大幅下降,好度下降 10 點,當前好度——好度下降 9 點,當前好度 1%——好度下降 8 點,當前……】
【完了宿主,他一定是誤會你跑來找梁止再續前緣了。】
我已經沒有心聽系統播報了。
解藥見了底。
主依然不醒。
梁止惡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萬虞,你找死!醒不了,你就去給陪葬。」
我第一次到死亡近的恐懼。
這一刻,呼吸變得緩慢,的抖無比清晰。
隨著一聲微弱的咳嗽,管上的鉗制陡然消失。
我順著墻壁落在地,兩腳酸無力。
病床上的主已經慢慢睜開了眼。
梁止握著的手,「阿知,你要嚇死我……」
主眼眶瞬間紅了,哭得我見猶憐。
梁止想到了什麼,突然一個冷戾的眼神掃過來,就有人把我摁在地上。
「阿止,不要——」
「別怕,我會替你報仇的——」
「梁止,」主突然拽住男主的袖子,「不是,是……是我自己……」
「你不用替開——」
「真的是我自己。」眼圈一紅,「你跟我吵架,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就想試試你的心意,跟萬虞沒有關系。」
梁止眼神一,抱住了主,「傻子……你還在質疑我的真心嗎?用不用挖出來給你……」
我扶著墻,踉蹌站起。
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步履蹣跚地走出門去。
【宿主,你沒事吧?痛不痛啊?】
我低著頭看手機,屏幕摔碎了,里面進了灰,起來不太靈敏。
好在我只有一個聯系人,輕松就回撥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顧山行生問道:「還打給我干什麼?又被梁止拒絕了?」
我聽著他的聲音,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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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山行哽了一下,就聽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告狀:
「嗚嗚嗚嗚,顧山行,我好疼啊,這對狗男欺負我……魏云知自己吃毒藥,梁止誤會我下毒,要報警把我抓起來,我害怕,就跑過來了,他掐我脖子,還把我扔地上,我膝蓋都破了。」
短暫的死寂之后,系統突然悄咪咪提了個醒。
【檢測到顧山行好度回升……】
接著,顧山行的聲音蓋過了系統的聲音。
「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我過去。」
顧山行趕到時,我正可憐地在醫院的角落里。
臉上頂著鮮紅的掌印,脖子上留有新鮮的指痕。
活像個街邊被欺負了的流浪狗。
一看就自家人,就開始夸張地慘嚎。
并且手腳并用地爬到他上去。
夕的將我們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拉得很長。
我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決堤。
「嗚嗚嗚嗚,疼。」
顧山行掐住了我的后頸,微微用力,將我的臉拉開。
那雙銳利暗沉的眸子盯著我腫脹的臉。
另一只手慢慢上了我發紅的脖子。
輕輕一摁,激發了持久的痛意。
「疼!!!!」
「別。」
顧山行聽著我吱哇,松開手,無評價:
「活該。讓你長長記。」
我蹭了蹭他,「我們回家吧。」
「不急。」
顧山行把我從他上摘下來,眼底浮現出冷芒,「既然你說梁止欺負你,那咱們就欺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