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行的視線挪到了我遍布紅痕的上,「可以嗎?」
「?」我捂住,「變態!」
顧山行被逗笑了,了我的耳朵,「告訴我,什麼名字?」
我不愿意說了。
顧山行的手不安分地挪到了我的口,我捂著他的手,小聲嘟噥:「XXX」
「什麼?大點聲。」
「我說,我苗桂花。」
系統先樂了,【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名字也太土了吧!!笑死我了,還有人苗桂花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顧山行眉尖一挑,「桂花,很好聽的名字。」
我狐疑地瞅著顧山行,「你別哄我。」
「當然,」他了我的頭,狗一樣,「苗桂花。」
我氣急敗壞地撲過去,捂住他的,「閉!不許喊這個名字。」
顧山行被我在下,本來就松散的襯出了鎖骨上的牙印。
——我昨晚的戰績。
顧山行的指腹親昵地挲著我的手腕。
眼底盈滿了笑意。
「誰給你起的?」
「我媽。我小時候生病,我媽就給我改了名字,說土名好養活。」
事實也確實如此。
7 歲離開父母后,我一個人的確茁壯長到 24 歲。
為了紀念我爸媽,名字就一直沒換。
顧山行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以為他會說改天陪我回去見爸媽之類的話。
結果顧山行突然掀翻我,站起來往外走。
「你干嘛去?」
「飯做好了,出來吃飯。」
11
和顧山行確定關系后,日子突然就快樂了起來。
顧山行在哪,我就跟去哪。
儼然一對熱期的小。
他們公司的人看見我膩歪在顧山行邊,全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喂。」
我躺在沙發上,使出了顧山行召喚。
還在看文件的顧山行立刻從老闆椅上走了過來。
「怎麼了?」
他俯下,輕輕嘬我的臉蛋。
我十分心滿意足。
他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文件。
我看了一個小時的他。
實在需要他過來充會電。
就在我以為快樂的日子會持續到死的時候,系統突然帶來噩耗。
【宿主,您的任務還未完。】
我一愣,「什麼任務?我不是早就完了?」
【宿主的主線任務是改變自己慘死命運。支線任務:攻略顧山行,讓他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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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沒錯啊。顧山行上我了,我就不會死了。」
系統的沉默讓人寒心。
我抖著問:「你是說,我還是會慘死?」
【沒錯。】
我神經質一樣捧著顧山行的臉,再次確認:「你會殺我嗎?」
顧山行眼神平靜,「不會。」
系統嘆了口氣:【宿主,你是不是忘了,這個世界誰是主角?】
一句話,醍醐灌頂。
是的。
我和顧山行,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世界是屬于梁止和魏云知的。
「萬虞」做下的惡,必須要償還,才符合惡有惡報的當代逐流價值觀。
如果我是作者,也一定會給反派一個凄慘的結局。
更別提自從上次醫院事件后,顧山行不余力地給梁止和魏云知使絆子。
梁止進了醫院。
魏云知被車撞,現在還沒好。
我和顧山行,拿得妥妥是反派劇本啊。
「系統,這個結局無法改變是嗎?」
【可以改變的。】
「怎麼改?」
【您記得支線任務是什麼嗎?】
「讓顧山行上我。」
【只要您完支線,就可以讓顧山行代替您去死。也就是說,主線任務完的必要條件,就是完支線任務。】
我腦袋搭在顧山行的肩膀上,著窗外的藍天白云。
陷了長久的沉默。
讓顧山行代替我去死。
從始至終,我的任務,就是為顧山行挖下一條必死的陷阱。
「我要是不愿意呢?」
系統幽幽地嘆了口氣,【系統不能迫宿主,這是您的選擇。只不過,您會死的很慘很慘。】
親眼看著人慘死,和自己慘死,確實很難抉擇。
但至,我死后會回到現實世界,不會丟命。
顧山行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我覺得我不是傻子,分得清利益得失。
「你在想什麼?」
回過神,顧山行在我的頭髮。
「我在想,晚上吃什麼。」
顧山行著我的瓣,跟橡皮泥一樣,一,一,笑著問:「想到了嗎?」
「想到了,去最貴的那家米其林,我還沒嘗過呢。」
「好。」
12
幸福的時像是被摁下了加速鍵。
距離我和顧山行在一起,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
前幾年,顧山行和梁止斗得你死我活。
雙方都有損失。
最后一年,察覺到時間不多的我,提出了周游世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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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山行同意了。
他安排好一切,帶著我遠離了戰場。
這一年的冬天,我們來到了挪威。
初冬將至,群山已被皚皚白雪覆蓋。
繼續深北極圈后,我們迎來漫長的極夜。
有人說,這里是世界的盡頭。
一個被孤寂填滿的地方。
可是我卻喜歡極了這里。
我們最常干的事,就是一覺醒來,手牽手漫步在燈火稀疏的峽灣,走到小鎮盡頭的一家漢堡店,吃個漢堡。
顧山行的服和我總是款。
所以店里的人都認識我們。
這天從漢堡店出來,天上又飄起大雪。
在長達數月的極夜之下,漫天大雪顯得無比寂靜安逸。
我站在門口,呵了口冷氣。
后的鈴鐺響起。
顧山行跟著走了出來。
接著一定羊小帽戴在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