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得很。
我已經氣到平靜了。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竟然都沒發現他是個這樣令人作嘔的愚蠢渣滓。
我揚起手,掄圓了胳膊狠狠扇了他一掌,堵住了他依然喋喋不休的。
手掌有些生疼,我轉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水果刀:
「鄭言,我白霜長這麼大我爸媽都沒這麼打過我,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打我?」
他見我拿刀對著他,忙讓我冷靜。
「啪!」
我又狠狠扇了他一掌,他臉上一左一右兩個掌印,顯眼得很。
他氣急敗壞:「要不是你滿口噴糞侮辱我和許媛,我至于對你手?白霜,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好日子都是誰給的,你花的錢都是誰賺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手機上多的是你們倆的證據,你的好姘頭更是發了你倆的床照給我,你說這些證據呈上去,你能分到幾個錢?」
「你也別拿家里的錢我,要是沒有我拿出三十萬的嫁妝幫你創業,你能有今天?」
鄭言徹底震怒,像只丑陋的猴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不就是你家里有幾個錢嗎?我告訴你吧,我現在比你爸媽有錢得多!許媛從來不會像你一樣高高在上!會我,崇拜我,你能嗎?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我沒了你就過不下去了?離婚!誰不離誰孫子!」
說罷他摔門而去,我則在那一瞬間下了決心。
他既然能做到這份上,也不能怪我狠心了。
8
鄭言再沒回過家,我隔天將擬好的離婚協議發送給他后,喜提他長達一分鐘的語音條。
我甚至懶得轉文字看,轉手發了所有他和許愿的照片視頻過去。
「這是最溫和的離婚協議了,簽不簽在于你,如果不想多出的話,你也可以一直耗著。」
接著,我便聯系了公司與他離心的東,趙慎。
是的,就是當年那個告訴我鄭言和許媛故事的舍友。
他們倆在創業初期還是志同道合,只是慢慢到后面鄭言野心太大,想要獨吞趙慎手里的所有份,他們便了僅剩表面平和的敵人。
他與我相約在一家咖啡店。
我開門見山:「我出掉我手里所有的份,你能給多錢?」
趙慎愣了愣。
「按照市值,我能給你 450 萬的價格,只是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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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鄭言有多深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怎麼能確定這是不是你們夫妻倆做的局呢?」
我輕笑一聲,將這些天搜集到的所有證據都攤開在他眼前。
「再深的也頂不住狗屎一樣的人,我腦這麼多年也算夠了,接下來的日子,他怎麼傷害我的,我都要還回去。」
「你和鄭言共事這麼久,只因當年沒有一個像我一樣頭腦不清醒貢獻自己嫁妝的朋友,就被他這麼多年,你也該想辦法反擊了。」
他看照片時皺的眉頭在聽到我的話時逐漸舒展下來,良久良久,他對我開懷一笑,而后出了手。
趙慎找律師擬了權轉讓合同,按照約定,等一個半月后我和鄭言徹底離婚了再簽。
只是這樣的話,當然也不夠。
我托趙慎幫我調查了許媛。
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驚喜滿滿。
私家偵探搜集來的資料上顯示,許媛復讀那年沒有高考就去了國外,在野大學混了幾年,穿在不同男人之間,只要是有錢男人,都是的目標。
後來似乎惹到了當地蠻有能量的一個華裔家庭,被人家太太使了手段在當地待不下去,只能回國,而所謂的癌癥竟是艾滋。
并且當年高中就出國的理由竟然是與年輕的育老師廝混并且懷孕了,被學校面勸退后沒辦法的補救之舉。
看到有艾滋時我心下一,雖然我已經很久沒和鄭言有生活了,但我本沒辦法確定他們是在哪天上的床。
于是我急忙去醫院做檢查。
半天時間過去,檢測結果出來了,顯示。
我長松一口氣,有種劫后余生般的慶幸。
還好,我沒被這對爛人拖進泥里。
然而所謂冤家路窄,我在醫院拐角竟然看到了鄭言和許媛。
許媛穿得嚴嚴實實,鄭言十分心地護著的肚子前行。
肚子?
我悄悄跟上了他們。
他們去的地方是婦產科彩超室。
我心下了然,看樣子許媛是懷孕了。雖然這種檢查都要經過化驗,但有時患者實在堅持,醫生也可以直接開彩超檢查,不過都得等月份至一個月后。
原來大概兩個月前,他們就廝混在了一張床上。我想起倆人信誓旦旦說他們沒有來就想笑,又慶幸自己在那個晚上拒絕了鄭言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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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后果我不敢想。
我掏出手機,給許媛發了條消息。
「許媛,我是不會放棄鄭言的,是我一步一步陪他打拼到了今天他的家千萬,憑什麼要你來坐其。」
不多時回復我:「守著一個不自己的男人有什麼意思呢?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在這里自取其辱,不如拿一點錢滾回老家過安分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