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我鬼火冒,
「一口一個小雜種,你生的娃兒怕不就是!」
老師眼見勢頭不對,立馬過來打圓場。
「好了,家長們先Ṭŭ̀⁵冷靜一下,聽我說。」
聽到老師這話,我更是火冒三丈:「你不要給我哇哇,我娃兒剛剛被這老幾指著罵,你窩秋利去了嗎?」
【有翻譯嗎?便宜媽的話我聽不懂,但覺得好搞笑。】
【老幾和窩秋利什麼意思啊?】
【川渝人出沒,老幾和窩秋利都是川渝人民淳樸的問候,老幾是問你家中排行老幾?
窩秋利是吃飯的意思,這里便宜老媽在問老師剛剛去吃飯了嗎?顯然是在關心老師。】
【笑發財了,我川渝人可以證明前面的人說的對。】
【那這個便宜老媽很善良了。】
雖然氣,但是我還是和老師了解了事的來龍去脈,
老師:「是這樣的,其實Ṫūₒ就是小孩子之間開玩笑。」
我看黎星小臉上被指甲劃過的一道疤,
胳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那小胖墩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麼傷。
「開玩笑?把我娃娃打這樣?」
「哪個先冒皮皮的?」
【冒皮皮在這個語境意思是誰先惹事的?】
【好哥們,翻譯以后靠你了。】
小胖墩的媽張就噴:「肯定是你孩子啊,我家耀祖這麼乖。」
我直接:「歪婆娘,沒喊你開腔。」
【翻譯:兇婆娘】
被我這麼一吼,小胖墩的媽也消停了,
老師說是小胖墩之前就認識黎星,
他知道黎星之前被領養又被棄養后,就有樣學樣地罵黎星是小雜種,
本來黎星沒理會他,但是小胖墩又罵他是災星,
會克媽,順便把我也罵了,
然后黎星就沒忍住打了小胖墩一拳,
但是小胖墩噸位在那里,
黎星小豆芽就被著打。
事已經真相大白了,
小胖墩媽還在強詞奪理:「我兒子說的也沒錯,他本來就是災星,他們都這麼說。」
他們?
「你給勞資把話說清楚,他們是哪個?他們憑啥子這麼說。」
胖墩媽不想和我多說,想拉著小胖墩跑路,
「我娃兒被打這樣,你就想這麼了事怕沒得這麼好的事噢!」
4
最后我還是讓他們賠償了醫藥費和神損失費,這事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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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
黎星一言不發,
【小反派,才被領養就惹事,這個便宜老媽肯定不要他了。】
【又要被拋棄了吧,還是快點去橋下找你師傅吧,他才是你的歸屬。】
這些彈幕又在打胡說,
「娃兒,你咋不開腔?」
我看黎星頭勾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記得那天看的育兒手冊說過,現在的小孩胡思想,
他們其實比我們想象的早,
所以有些事要好好通才行。
「開槍?」
聽到我的話后黎星驚了一跳,小臉寫滿了慌張。
「我......我,對不起我做錯事了,我不該和小朋友打架,不要槍斃我。」
說完,黎星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黎星哭得這麼像個孩子,
之前都在故作,裝小大人的模樣。
他現在這樣子讓我母泛濫,
「我說的開腔是讓你說話的意思,我們家黎星又沒有做錯事,明明是別的小朋友欺負你。」
黎星眼睛紅彤彤的,小臉頰上還掛著淚水,
我給他了,
「走吧,心不好的時候吃點海椒就好了,你來家里這麼久,還沒吃過火鍋呢。」
【怎麼回事?不應該啊,這個便宜老媽應該把反派丟掉。】
【吃火鍋嗎?那很好吃了!】
許是我沒有責怪他,小黎星之前郁悶的心一掃而空,
興地幫我準備蘸料,
店里火鍋食材很全,
我讓黎星把他想吃的菜都端到桌子上,
我則把放在冰柜的唯怡豆拿了出來,
這是我專門從網上買來自己喝的,這個飲料在川渝可歡迎了,
「冰鎮的唯怡配火鍋簡直不擺了,就是可惜這個地方沒得賣,還好現在網絡發達可以在網上買。」
「娃兒,我給你開一瓶。」
黎星學著我的樣說了句:「要得!」
越來越像我們川娃兒了。
「我跟你說,這個肚吶要七上八下,燙久了就老了不好吃了。」
我把燙好的菜夾到他碗里,
「你這個蘸料里面蒜放了,我給你再加點。」
給他加好蒜后,我順手舀了一勺火鍋里的紅油。
「這麼吃才過癮。」
黎星吃了一口,
整個人一下子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辣......呼呼....辣...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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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臉都憋紅了,話也說不清楚。
「快喝點豆。」
【看得我也想吃火鍋了。】
【這麼看反派年可的。】
我給黎星配了個麻醬的蘸料,
他偏不,認準了要按我的吃法來。
「剛開始有點辣,現在吃著也還好。」
我能怎麼辦呢?寵著唄:「好好好,實在吃不了辣,莫逞強!」
不過吃了辣出了一汗的黎星眼可見地開朗了起來。
對嘛,除了生死無大事,
小細娃兒一天不要揣那麼多心事兒。
5
實在心不好了,就給自己找點事兒干,
忙起來,就沒空東想西想了。
那天我們家黎星被小胖墩完勝后,
我開啟了小黎星強健計劃,
其中分為飲食和運兩部分。
運上,每天黎星放學后在店里幫忙點菜那點活量當然是不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