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這張虛偽的臉,只覺得可笑,「我們的,在你解開扣的那一刻,就已經喂了狗了。」
「顧明遠,你別再噁心我了。」我推開他,想進門。
他卻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
「我不離婚!」他紅著眼睛,幾乎是吼出來的,「陸若曦,我不會離婚的!」
他的指甲掐進了我的里,傳來一陣刺痛。
我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徹底激怒了。
「你大爺的!」我抬腳就朝他兩之間踹了過去。
顧明遠悶哼一聲,捂著下面,痛苦地彎下了腰。
我趁機掙他,打開門,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反鎖。
我靠在門上,聽著他在外面痛苦的[middot;]和咒罵,心臟卻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顧明遠,這只是個開始。
7
第二天,我沒去上班,請了假。
我需要時間來理這些爛事。
我坐在沙發上,把所有和顧明遠有關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我們的合照,他送我的禮,甚至是他寫給我的書。
看著這些曾經代表著甜的東西,我現在只覺得諷刺。
我把它們一件一件地扔進垃圾袋。
過去八年的青春,就當是喂了狗。
中午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顧明遠,沒打算開。
但門外的人鍥而不舍地按著。
「若曦,我是媽,你開開門啊!」
是我婆婆。
我皺了皺眉,還是打開了門。
婆婆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拉著我的手就開始數落。
「若曦啊,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明遠都跟我說了,就是一點小誤會,你怎麼能鬧到要離婚的地步呢?」「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啊!」
我出自己的手,冷冷地看著。
「媽,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您不清楚況,就別摻和了。」
「我怎麼不清楚!」婆婆的嗓門大了起來,「不就是男人在外面玩了一下嗎?多大點事!他知道錯了,也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把這個家拆了你才甘心嗎?」
「男人嘛,都是會犯錯的,你得大度一點!」
我聽著這套顛倒黑白的說辭,氣得發笑。
「大度?」我反問,「如果今天是我在外面找了男人,被顧明遠抓到,您是不是也會勸他大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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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被我問得一噎,隨即惱怒。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人,怎麼能跟他比!他那是逢場作戲,你是要敗壞門風的!」
「哦,」我點點頭,「原來在您眼里,男人出軌逢場作戲,人出軌就敗壞門風。您這雙重標準,玩得可真溜。」
「你hellip;hellip;你這個不孝的兒媳婦!我們顧家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這麼個攪家!」
婆婆氣得渾發抖,臉漲得通紅,捂著口氣,看樣子是高犯了。
「您說對了,」我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不要攪家,我還要拆家。」
我走到客廳,把那份離婚協議拿了出來,放在面前。
「您兒子,我是不要了。這個家,我也奉送。您要是心疼您兒子,就把他領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別放出來禍害人了。」
婆婆看著那份協議,氣得都白了。
「你hellip;hellip;你休想!我不會讓明遠簽字的!」
「那可由不得你。」我笑了笑,「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您。」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當初顧明遠進現在這家公司,是我爸托的關系。他那個經理的位置,也是我爸跟他們領導打的招呼。」
婆婆的表,瞬間變得彩紛呈。
「你說什麼?」
「我說,」我湊到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您引以為傲的兒子,就是個靠老婆娘家上位的飯男。他要是沒了我,您猜猜,他還能在這個公司待幾天?」
婆婆如遭雷擊,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一屁坐在了地上。
「你hellip;hellip;你騙我hellip;hellip;」
「騙你?」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您大可以回去問問您的好兒子,看我有沒有騙你。」
我拉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媽,慢走,不送。」
8
婆婆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知道,一定會去找顧明遠對質。
好戲,才剛剛上演。
果然,沒過多久,顧明遠的電話就打到了我朋友那里,求我朋友轉告我,他想跟我談談。
我沒理。
下午,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曦曦,你跟明遠怎麼了?他領導今天找到我,說他工作上出了重大失誤,可能會被降職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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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語氣很平靜,但我知道,他生氣了。
「爸,這事您別管,我能理好。」
「你是我兒,我能不管嗎?」我爸嘆了口氣,「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爸,我沒事。」
「行了,什麼都別說了。我養大的兒,我自己心疼。你告訴爸,你想怎麼做,爸給你撐腰。」
掛了電話,我心里暖洋洋的。
有家人做后盾,真好。
周一,我回公司上班。
一進辦公室,就到了四面八方投來的注目禮。
我的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同、佩服,還有一幸災樂禍。
我的好閨雅琪沖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若曦,你牛!手撕渣男賤,簡直大快人心!」
我笑了笑:「這算什麼,好戲還在后頭呢。」
午休的時候,公司網的論壇炸了。
一篇題為《一某技部顧姓經理和實習生林某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