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櫟提高了音量,「還錢。」
旁邊的男生吐了里的煙,「臭婊子,怎麼和我姐說話的?」
「跟廢話什麼,打一頓就老實了,當初要不是自己找上來...」
男生已經擼起了袖子,我立即點開了相冊之前存放的電視劇片段,把音量調到了最大。
「前面的人干什麼呢?我是警察...」
幾個人一聽到這聲音,也不知是不是起了應激反應,拳頭抬到一半,直接從巷子的另一邊跑了。
宋櫟似乎也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里,愣了好幾秒,幾步上前拉起我的手,「旁邊拉面店的老闆是他們的人,先走。」
我被拽著跑了兩條街,最后我們倆停在一個小區的公園。
這個點,有很多飯后出來散步的人。
宋櫟松開我的手,臉上依舊是往日看我時意味不明的笑,「今天謝謝你,但我不會...」
「你們怎麼會在這里?」
顧宴的出現打斷了的話,宋櫟一頓,回頭看他,突然手指向我,語調緩慢,「剛剛一群混混來打我,你說怎麼辦?」
顧宴皺著眉,「別說話,不是那樣的人。」
宋櫟笑了,眼神直視他,「看,這不是會幫人家解釋嗎?」
我不明所以,顧宴則沉默著不再說話。
宋櫟似乎也不想再和我們多說什麼,整理了一下跑的頭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顧宴想幫我理一下領結,我連忙后退一步,「我自己來就好。」
「嗯。」
他低著腦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剛想開口,他突然很小聲地和我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后朝宋櫟走的方向跑去了。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想追就去追,為什麼要加一句對不起。
09
接下來的一周,因為專心準備市里的理競賽,我每天三點一線,將和學習無關的事拋諸腦后,手機里也只留了些練題的件。
直到周三下午的育課,我才像是回過神來,好好活了一下筋骨。
因為一班的育老師臨時請假,我們的育課是和三班一起上課的,測試跳高的時候,老師讓我記錄績,毫無疑問,運神經最強的喬灼拿了第一。
而生里績最好的則是宋櫟。
我拿著績表,在喬灼和宋櫟的名字旁邊圈了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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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這兩個生看著我的作,頭接耳地說起了話。
「誒,突然覺得喬灼和宋櫟好配啊,俊男,還是育雙強。」
「你怎麼這麼快就變心了,你不是一直嗑顧宴和宋櫟嗎?」
「說的什麼話,顧宴不是和林慕青梅竹馬嗎?」
「那你要這麼說,我可要嗑喬灼和林慕了。」
「大膽!你居然敢拆我cp!」
們自認為自己的聲音很小,但是——
是在我和喬灼旁邊說的,甚至因為太興不自覺提高了聲音。
我面無表地排著名,假裝沒聽到,喬灼高興地對他們倆比了個贊。
「拆的好!」
宋櫟和顧宴同時看向我們這邊,我忽然想找個廁所上了。
顧宴走了過來,對喬灼道:「比一場嗎?」
喬灼看了我一眼,笑,「比什麼?」
顧宴響了指節,「籃球。」
喬灼系了頭上的髮帶,笑得爽朗,「好啊。」
他又看了一眼宋櫟,「你們這對CP還默契啊,挨個找我比賽,贏了有什麼獎勵嗎?」
宋櫟喝了一口水,難得有些尷尬地扭開頭沒說話。
我摁了摁筆,「獎勵一套三年大學聯考五年模擬。」
喬灼來勁兒了,「那我要是遇到不會的題目,林慕慕你可得教我。」
顧宴面無表地道:「先比再說。」
待會兒還要測仰臥起坐,我默默走遠了,并不是很想去看他們的比賽。
恰好有個學生去廁所剛回來還沒測跳高,于是我忽略了喬灼期待的眼神,回到了跳高場地。
對面的男生做了個抱歉的手勢,開始助跑。
結果他跑得太急,沒跳過欄桿,甚至一腳把上面的桿子踢飛了,而我站的位置很不巧,那桿子直接飛向我的臉,我往右邁了一步,突然覺頭一暈,整個人倒了下去。
恍惚間,我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
「那個...還是我來吧。」
「別廢話了,趕送醫務室...」
似乎有人把我背了起來,我頭痛裂,只聞到一很淡的茉莉花香。
再次醒來,是在醫務室。
育老師焦急地站在床邊,旁邊還站著好幾個人。
方才的男生一直向我道歉,我安了他幾句,連說了三遍覺好多了,他們這才放心離開。
許琪握著我的手,「慕慕,剛剛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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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沒事。」
還好沒有傷到頭,只是恰好有一點低糖,不過宋櫟反應好快,那男生還沒從墊子上爬起來,宋櫟就已經背著你跑了。」
果然,那茉莉花香味兒是宋櫟上的。
「嗯,人呢?」
「不知道,不久前剛走的,可能去看顧宴他們了吧,顧宴和喬灼比賽扭傷了腳,喬灼想扶他,結果踩到籃球,摔傷了膝蓋......」
我了太,想起。
這時,宋櫟走了進來,遞給我一盒茉莉糖,「備著吧,以防萬一。」
我接過盒子,彎起角說了一句「謝謝」。
「沒事,就當...還上次的人吧。」
我點點頭,想讓許琪幫忙去育室拿一下我的包,大概是看出我想單獨和宋櫟說話,也是十分配合地比了個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