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張了張，把眼淚死死憋回去。
第二天我請了病假。
放在梳妝臺屜里的賀卡，里面的 B 超單不見了！
付凱上班去了。
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喂。
見我拿著賀卡出來，拿起茶幾上的一張紙沖我笑：
「嫂子，是在找這個嗎？」
是 B 超單！
我一把奪了過去：
「為什麼去我房里？還隨便翻我的東西？」
了：「當然是哥讓我進去的呀！呵呵，你不知道他可知道疼人了……」
一噁心涌上心頭，我跑到衛生間嘔吐不止。
白在后幽幽地說：「嫂子，你能不要這個孩子嗎？」
？
我忘了嘔吐，震驚地看著。
的臉很小很白，即使生了兩個孩子，材依然不錯。
紅潤的小一張一合：
「他的錢、他的都給了我。你除了一張結婚證以外，什麼都沒有。」
「求你，全我們！」
我緩緩走到衛生間門口，直視著：
「就算我們分手，也是他來跟我說！還不到你！」
笑著看我，視線下移，最后定格在我的肚子上：
「打個賭？你猜大哥是要你的孩子，還是我的孩子？」
這個孩子，是我喝了三年中藥，好不容易才懷上的。
付凱也一直很期待這個孩子。
他不可能為了白的孩子，而不要自己的親生孩子吧？
「啪！」
白突然狠狠了自己一掌，臉上指印清晰可見。
正疑間，朝我勾一笑，隨即撥通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瞬間出眼淚：
「大哥，嫂子打了我一掌，還讓我滾……我、我這就帶著星星和月亮走吧……」
白開了擴音，電話那頭付凱回應：
「你別急，我馬上回來！」
白沖我眨眨眼：
「敢不敢跟我打賭，如果他要你的孩子，我走；但如果他要我的孩子，請你——跟他離婚！」
「你敢賭嗎？」
6
看著眼前的白，我心里堵得厲害。
小叔子去世前，我們時常接濟他家；
小叔子去世后，白母子直接住進了我家。
我出錢、出力，從沒半分怨言。
沒想到，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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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我和付凱待你不薄，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咬著：「憑什麼你能嫁學霸大哥，而我只能嫁給那個廢柴短命鬼弟弟？」
「我從小和他們倆一起長大，大哥本來就該是我的！」
我冷笑：
「就算沒有我，你以為名校博士畢業、在大廠工作的付凱能看上你？」
白眼眶泛紅：「是！我學歷低！我沒工作！但那又怎樣呢？我還不是不照樣打敗高學歷、搞科研的你！」
我搖了搖頭，轉回房。
付凱很快回來了。
客廳里傳來白的哭聲和付凱的安聲。
我出來時，白正撲在付凱懷里，哭得非常傷心。
付凱見我出來，輕輕推開白。
我試圖解釋：
「我沒有打！」
付凱卻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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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霜，你說得對！」
「跟我們住在一起確實不合適，讓搬出去吧！」
7
我和白都愣住了。
付凱繼續說：「把南山區的那套學區房過戶給，再給請個保姆，讓搬出去。你覺得怎麼樣？」
白眼睛一亮，隨即笑得眉眼彎彎。
我卻像墜冰湖，渾冰涼：
「房子是給我們的孩子買的學位房，價值千萬，你說送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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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霜，別那麼小氣。星星到了要上學的年紀，需要學位房。我們連孩子都沒有，占著房子也沒用。」
我冷冷地看著他，出 B 超單：
「可我也懷孕了！」
付凱奪過 B 超單看了又看。
漸漸地，他眉頭皺，帶著歉疚：
「要不你把孩子打掉？」
「我弟孩子還小，也更需要我。我們晚點再生，行嗎？」
那一瞬間，我好像不認識這個男人了。
大學四年的甜，求婚時的海誓山盟，去醫院求子的艱辛……
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嗚……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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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進衛生間，吐得天昏地暗。
鏡子里的我，面憔悴、眼眶通紅。
付凱焦急地在衛生間外敲門。
「銀霜，你怎麼了？」
「是不舒服嗎？」
「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
我在衛生間整整待了半小時，洗漱臺上堆了一大堆淚的紙巾。
門外的付凱聲音越來越急。
開門后，他一把抱住我。
「銀霜，你嚇死我了！你喜歡孩子，我們就生！我不該那麼說，讓你傷心了！」
我推開他，拉起行李箱就走。
付凱拉住我：
「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
他要追，客廳里嬰兒驚天地的哭聲。
白喊：「大哥，月亮吐了，看上去很難。你能不能帶我們去醫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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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付凱立刻丟下我，轉跑向白。
白得意地看著我：「大哥，要不你去追嫂子吧！沒有你哄，是不會回來的！」
付凱抱著月亮頭也沒回：
「先顧好月亮吧。你嫂子沒可去，遲早會回來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一把關上門。
我的確沒可去。
18 歲那年，父母發現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兒。
他們接回親生兒關素素后，就讓我住校了。
從那以后，我再沒回過家。
至于親生父母？
大學時，他們來鬧過一次。
要求我輟學、嫁人、換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