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凱看了一眼沒管,而是讓前臺訂兩間房。
白反對:「不行,訂三間!」
付凱納悶:「我和你嫂子一間,你和孩子們一間,還不夠嗎?」
白理直氣壯:「你不能和嫂子一間!」
我和付凱都吃驚地看著。
「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怎麼顧得來嗎?大哥,難道你夜里不幫我嗎?」
付凱為難地看著我。
我也回向他。
沉默。
這次,我就是要看他該怎麼選!
半晌他說:
「銀霜,一個人沒法帶兩個孩子。今晚咱們分房睡吧,免得我半夜起來吵到你。」
星星之火,徹底熄滅。
「嗯」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
付凱讓前臺開三間房。
前臺小姐一臉為難:
「酒店只剩下三間了。其中 804、805 在八樓,剩下一間 702 在七樓,客人您要訂嗎?」
現在是晚上 10 點。
白還帶著兩個孩子。
更換酒店已不現實。
付凱把 702 的房卡拿給白:
「我和你嫂子住一層,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不行!」
白不接卡,反而問我:
「嫂子,夜里我和孩子都需要大哥照顧。我和大哥住八樓,你去住 702。沒問題吧?」
我平靜地看向付凱:
「付凱,你說呢?」
付凱試圖說服白:
「我和你嫂子是來度月的,讓單獨住不合適。聽話,這幾天你一個人住。」
白眼眶含淚,看向付凱:
「大哥,你過來,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把付凱拉到一旁說悄悄話。
付凱以為我聽不到。
可他不知道,白悄悄撥通了我的手機。
我清晰地聽到,白說的是:
「大哥,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把那晚我們在床上做的事告訴嫂子哦……」
萬籟俱寂。
我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了。
付凱把房卡給我,我不知道。
迷迷瞪瞪地進了 702 房,我也不知道。
只覺得,這個世界天昏地暗。
曾經的海誓山盟、微,全是假的!
我乘坐最早的航班,獨自離開哭泣的三亞。
飛機上,給付凱發了最后一條信息:
「付凱,我們離婚吧!」
這一次,我拉黑了付凱所有的聯系方式。
13
打了麻藥,我渾渾噩噩地躺在冰冷的手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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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肚子里的寶寶,他還在歡快地跳著。
我落下淚來:
「對不起寶寶,媽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連。」
做完手,我一瘸一拐地走出醫院。
關銀川等在醫院門口,見我出來立刻上前:
「很疼吧?」
可他還沒到我,我就被拽進另一個懷抱。
是付凱!
他著氣,渾是汗:
「銀霜,你怎麼不告而別?還拉黑我?」
看了看我的狀態,他臉驟變:
「你來醫院……打掉了我們的孩子?」
我虛弱地推開他:
「如你……所愿!」
「離婚協議書,我會寄給你!」
付凱臉瞬間慘白,他還要上前。
關銀川一把推開付凱,攙扶著我離開:
「付凱,你給我等著,讓霜霜遭這麼大罪,改天再收拾你!」
他扶著我進車后座。
后座,有大大的枕和厚厚的毯。
前座,放著我最的向日葵。
他細心的。
可惜,他是我喊了十八年的哥哥。
回公寓后,關銀川端來早就煲好的湯,一勺一勺地喂我。
我輕聲道謝。
關銀川紅了眼:
「去做手怎麼不跟我商量?」
「你知不知道做人流手對傷害有多大?」
「哥哥又不是養不起你和孩子!大不了,我給孩子做爸爸還不行嗎?」
?
我愣住。
他也紅了臉,慌起:
「我去洗碗!」
他是我哥哥。
雖不是親生的,但畢竟做了十八年的兄妹。
他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第二天,別扭的哥哥又來了。
他帶來了營養餐,葷素搭配,沒有用保溫盒,但飯菜卻是溫的。
我驚訝:「飯菜怎麼還是溫的?」
他別別扭扭:
「我、我租住了你對面的房子,在對面做好拿來的。」
「?」
他斜眼看了我一眼,張想說話。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關銀川去開門。
付凱抱著一大把紅玫瑰站在門外。
14
「銀霜,我不同意離婚!」
付凱進屋:
「我給租房了,不會再打擾我們。銀霜,你跟我回去吧?」
他把玫瑰花放在茶幾上,又關銀川昨天進花瓶向日葵丟進垃圾桶。
紅玫瑰鮮紅、刺目。
我說:「付凱,你忘了我不喜歡紅玫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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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紅玫瑰的是白,不是我。
自從搬進我家后,家里都是紅玫瑰。
久而久之,付凱就忘了我討厭紅玫瑰嗎?
付凱張了張,卻啞口無言。
關銀川把紅玫瑰丟進垃圾桶:
「連我家霜霜喜歡什麼花都不知道?」
他變戲法似的,將一株生機的向日葵重新進花瓶里。
「霜霜喜歡的是向日葵!」
「你的心思不會全放在弟媳婦上了吧?」
付凱急了:
「大舅哥,你聽我解釋!」
關銀川卻生氣了:
「誰是你大舅哥?又不是我親妹妹,我沒資格做男朋友嗎?」
?
?
我和付凱齊齊愣住。
付凱的臉由紅轉白,他大罵:
「你不知廉恥!竟然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關銀川不甘示弱:
「你才不知廉恥!有老婆,還跟弟媳不清不楚!」
「不過多虧你的不知廉恥,否則我還沒機會跟霜霜在一起!謝謝你啊!前夫哥!」
付凱氣得先手,關銀川立刻反擊。
付凱是跆拳道黑帶,腳上功夫了得。
關銀川則學過南拳,手上功夫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