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屏幕上跳出了歌名。
晴天兩個字砸進了我的眼眶。
周圍的同學起哄聲不絕于耳。
遲晝就這樣看著我,直到前奏響起。
3、
遲晝唱歌很好聽。
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包廂里一時間只剩下他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那兩條消息的緣故,我總是能確到接收到他的眼神。
昏暗的燈下,他的眼底流轉著我看不懂的愫。
一曲唱完。
大家都十分捧場的給他鼓掌。
有八卦的人堵著他問這首歌是不是唱給在場的某個人聽的。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
只是笑了笑。
遲晝坐回我旁邊,似乎有些張。
雙手握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我正疑的時候,手機提示音又響了。
還是十年后的我。
【遲晝這家伙以為自己唱了晴天之后,你就能發現他的暗,結果你什麼表也沒有。】
【他想旁敲側擊的問你沒有聽出來什麼,結果醞釀了一整晚一句話也沒憋出來。】
【如果你仔細看到話,可以發現他張的發抖。】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瞥了遲晝一眼。
果然發現他的手在微微抖。
我角下意識的上揚,朝他微微靠近。
惡作劇般帶著笑音問他:「遲晝,你怎麼在發抖啊。」
遲晝猛地抬頭看向我,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
直到看見我眼底的狡黠,才終于意識到我是在逗他,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用盡可能云淡風輕的語氣回懟:「你什麼眼神?唱個歌也能發抖?」
他真的很裝。
以往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心里將他從到外鄙視了個遍,但現在我卻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看著遲晝已經有些發紅的耳尖,我像發現了新大陸。
好不容易有個拿他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
我笑著看向他,語氣半真半假。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我呢。」
我沒錯過遲晝表的變化。
清晰的看見他眼皮跳了跳,瞳孔逐漸放大,耳尖紅的滴,指尖微。
「怎麼可能!」
遲晝立馬轉過頭,蓋彌彰的加大了音量。
可能是覺得自己反應有點過激,強裝鎮定的又說了一句:「你想多了。」
我看他這副樣子,強忍著沒笑出聲。
立馬給十年后的我發去了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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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直球了,問他是不是暗我。】
對面直接秒回。
【真的假的?!】
【他怎麼說?!】
我也真是的,磕十年前自己的 cp 還這麼起勁。
【他惱怒的否認了。】
對面發來了一個翻白眼的表包。
隔著屏幕,我也能到自己的無語。
過了幾分鐘遲晝依舊沒有緩過來,耳尖依舊很紅,作十分不自然,看起來就心不在焉。
我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十年后的我。
片刻后,收到了一條語音。
原本想轉文字,我卻不小心點到了外放。
十年后遲晝的聲音瞬間響徹包廂。
「我當初裝這樣?」
所有人都目向我看齊。
遲晝更是近距離盯著我。
我尷尬的想要將手機關掉,卻不小心點到了下一條語音。
「這麼裝怪不得沒老婆。」
「我都能想象的到他那副想說又不敢說還要裝作如無其事的死樣子。」
不是。
這家伙怎麼狠起來連十年前的自己都罵啊。
我手忙腳一頓作終于把手機給關了。
看著眾人好奇的眼只好著頭皮解釋。
「我哥說他一朋友,年輕的時候暗別人但是,最后生生磋磨了十年。」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示。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遲晝就十分心虛的轉過了頭。
大家沒把這個曲當回事,音樂一響又開始搶奪麥克風。
除了遲晝。
他真的在思考。
思考到過了有半小時他突然冷不丁的朝我冒出一句:「後來呢?」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什麼後來?」
「後來你哥那個朋友和他暗的人在一起了嗎?」
「當然………沒有。」
「我哥那朋友欠的很,和你差不多,暗的時候不好好表現,一天到晚和人家生對著干,那人家能喜歡他嗎?」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即使知道以后會和遲晝結婚,但我現在依舊看他很不順眼。
十分不順眼。
哪兒能什麼好事都讓他給占了。
遲晝聽到我這麼說,心涼了半截。
我嘆了口氣,裝模作樣慨道:「所以說人嘛,還是要打直球才行,要不然錯過了可就是一輩子了。」
遲晝沒說話,抿,突然抬頭,猝不及防的看著我說:「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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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懷疑是包廂聲音太大,大到震得我都出現了幻聽。
遲晝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心跳都隨之停止。
我屏氣凝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遲晝這家伙怎麼突然搞這麼直接。
我有的在他面前到慌。
現在局面太不利我,我必須說些什麼。
剛準備開口,遲晝繃的臉突然放松。
「這四個字也不是很難說啊,你哥那朋友真不太行。」
他語氣里充滿了對那人的鄙夷,卻始終不敢看我。
我終于反應過來這家伙是在耍我。
將真心話當做玩笑說。
我生生被他氣笑了,實在沒忍住給十年后的我發了條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