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甩過去一張十年后后遲晝的自拍。
遲晝依然不信,說這是 AI。
他這時候倒是聰明起來了。
我又甩了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給他,他才終于相信。
遲晝斟酌再三,還是沒忍住問:【那我現在和沈輕麥怎麼樣了。】
我怎麼可能讓他知道自己最終暗真這種好事,故意模糊措辭。
【結婚了,你也結婚了。】
遲晝立馬慌了,給我甩過來一條語音。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他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我覺自己的耳朵到了侮辱。
【麻煩你別給我發語音,讓我的手機變得好難聽。】
遲晝非但不聽,反而用語音接著轟炸我。
「你有病吧?我們兩個不是一個人?」
「嫌棄天嫌棄地還嫌棄上我了。」
「你真沒用,十年了還追不到沈輕麥,我要你干什麼吃的。」
和遲晝當了這麼多年的死對頭,我已經形了條件反。
只要聽到他在罵人,雖然是在罵自己,但我立馬零幀起手就開始和他對線。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知道是誰一天到晚不敢表白。】
【誰知道你唱歌給誰聽的,說一句喜歡會死啊。】
【要不是你把基礎打的太差,我怎麼可能追不到手。】
遲晝依舊到十分不服氣。
「先天不足就要后天努力啊,明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格不行,后面就改啊,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都沒長進嗎?」
「怪不得沈輕麥不喜歡你也不喜歡我。」
「不是,現在老公誰啊,有你有我帥嗎?」
他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生氣了,音調都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
我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你管人家有沒有你帥。】
【至沈輕麥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對他的打擊太大,遲晝過了好久都沒回我。
久到我都開始懷疑自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就在我打算彌補一下的時候,眼前突然跳出來一句話。
【所以,現在幸福嗎?】
我盯著聊天框里的標,有一瞬的失神。
7、
從得知以后會和遲晝結婚到現在,這條信息給我的沖擊力最大。
因為它似乎終于讓我窺探到了遲晝對我小心翼翼的喜歡。
見我沒有回他,遲晝開始自說自話。
【如果現在很幸福的話,那我能原諒你為什麼沒和他在一起。】
Advertisement
【畢竟不喜歡我這件事無論是過了多年,無論是你還是我,都無能為力。】
我和遲晝從小認識,上了初中之后開始不對付。
這麼多年,他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不正經欠揍沒心沒肺的形象。
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心深似乎有什麼在生發芽。
眼看遲晝已經打算放棄,我立馬轉變話鋒。
【你什麼意思?我這次聯系上你可不是讓你做什麼全人的深男二的。】
【我是幫你又爭又搶的。】
【你這次必須把沈輕麥追到手。】
遲晝被我這幾句話重新點燃了激。
一連給我發了十幾個表包。
很燃。
但是不知道在燃什麼。
事逐漸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要開始幫遲晝追我。
等我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后,一切都晚了。
我將聊天記錄發給十年后的我,功收獲了無的嘲笑。
十年后的遲晝卻有些不服氣。
「這小子命也太好了,我那時候哪兒有這個條件。」
「暗對象親自指導自己追人,這和直接在一起了有什麼區別。」
「合著到最后就我一個人吃到了暗的苦。」
人果然無法共以前的自己。
遲晝得到了我的助力,十分高興的發了一條微博。
【十年后的我要來幫我一起追麥子了,我有預這次一定可以。】
底下全在罵他神經病。
【完了,又瘋一個。】
【你相信他是十年后的你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我都有點好奇這個麥子是何方圣神了,怎麼能讓博主為了他變傻子模樣。】
【哪個大兄弟啊,也太不厚道了,怎麼能看博主癡心一片,就用這麼拙劣的手段欺騙他,他竟然還信了。】
在一水的惡評中,有一條評論吸引了我的注意。
【只有我一個人比較好奇暗哥這麼喜歡麥子,是怎麼把路走窄了和麥子為了死對頭嗎?】
不止他一個人好奇,我也很好奇。
我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切都是遲晝先開始的。
在一個尋常的下午,他突然臉頰紅,對著我憋了半天說出了一句:「我討厭你。」
從此,我和他多年的混戰拉開帷幕。
我將這條評論截圖發給了遲晝。
他語氣有些喪。
Advertisement
「你不是應該知道嗎,在意識到自己對沈輕麥有異樣的時,惶恐的將其納了討厭的范疇。」
「卻在和互懟的過程中逐漸意識到自己喜歡,但卻為時已晚。」
遲晝后悔的聲音回在房間。
低沉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廓。
心臟不控的劇烈跳,有什麼答案在破土而出。
遲晝微博里記錄的每一件事在我眼前閃過。
即使沒有刻意去記但依舊記憶猶新。
此刻我終于幡然醒悟,我似乎和遲晝犯了同一個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