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將這個有些駭人聽聞的想法告訴十年后的我,出了欣的笑容。
「你還是比我強一點,我花了近十年看出自己的心意,你卻只花了一個月。」
對此,十年后的遲晝很不爽。
「什麼意思?你和他還搞上雙向暗了?」
「遲晝這小子借的不會是我的運吧。」
「先甜后苦原來是年紀小的甜年紀大的苦啊」
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說到后面把自己給說生氣了。
十年后的我只好掛了電話趕去哄人。
兩個人只顧自己恩,完全不管我和遲晝的死活。
直到溫迎旅完游回來,和我談起遲晝。
我發誓我只是在聽到他名字的時候愣了一秒,除此之外,和往常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溫迎就通過這一秒認定我和遲晝發生了什麼。
在的再三追問之下,我只好說出了我似乎喜歡遲晝。
毫不驚訝。
「多新鮮,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你們兩個互相喜歡吧。」
「沒有說你們眼瞎的意思。」
「反正我是沒見過誰好人家天天把討厭的人掛在上。」
「你和我聊天十句里面必出現一句遲晝,你沒說煩我都聽煩了。」
我被說的開始有些懷疑自己。
「有這麼明顯?」
溫迎看了我一眼接著說:「還行吧,和遲晝比起來你算好的了。」
「遲晝那雙眼睛恨不得長你上了。」
「據知人士,他上次唱晴天,幾分鐘的歌瞥了你幾十次。」
「他該不會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吧。」
溫迎越說越激,滿臉的恨鐵不鋼。
「沒想到啊,你竟然自己悟出來了,我以為吃上你倆的喜酒還得再過十年呢。」
以為的沒錯。
只不過這中間有了一差錯。
溫迎還打算接著朝我發泄,我手機的視頻鈴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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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順手幫我拿過手機卻不小心按了接聽。
畫面里跳出來一個人。
溫迎看清那人是誰后,一副被背叛了的表看向我。
「沈輕麥,你太不夠意思了,和遲晝在一起了不告訴我?」
我滿臉疑。
「我沒和他在一起啊。」
「還狡辯呢,他都穿浴袍和你打視頻了,這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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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想將手機懟到我面前,卻看見屏幕里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溫迎呆滯了整整一分鐘后,聲音抖的對我說:「我好像見鬼了。」
我終于意識到是誰打的電話。
果不其然,視頻里十年后的我和遲晝笑得花枝。
8、
溫迎用了半個小時接了我可以和十年后的自己聯系這個事實。
看著屏幕里的兩個人,一臉期待的對他們兩個說:「你倆能親一個嗎?就當是為了我。」
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我沖過去捂住的。
饒是已經見過大風大浪,兩個快三十的人也被溫迎這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話嚇了一跳。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溫迎,才終于消停。
興致的開始問我和遲晝是怎麼在一起的。
得知兩人蹉跎了十年后,十分鄙視的看了一眼遲晝。
「真是中看不中用啊,竟然花了十年。」
「十年母豬都能上樹了,早干嘛去了。」
十年后的遲晝聽了,角略有些搐。
「我說差不多得了,這話我和麥子結婚的時候你說了有八百遍了。」
「怎麼這麼多年一點沒變。」
他功激起了溫迎的怒火。
「你這什麼態度,信不信我現在立馬阻攔現在的你表白。」
「那你趕去吧,最好跑起來,我不得。」
看著遲晝一臉無所謂的表,溫迎終于看明白了。
「有的人怎麼連十年前自己的醋都吃啊。」
「不好意思了,我偏不讓你如愿,馬上我就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氣死你。」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
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死對頭。
場面一度十分失控。
我眼疾手快的關了視頻,才終于阻止了這場大戰。
溫迎為了撮合我和遲晝,直接組織了一場聚會。
對此,遲晝很滿意。
有竹的和我私信說要大展手。
結果看見了我,連頭都不敢抬,一個勁的發消息向「十年后的自己」求助。
我看他這副樣子,故意回到:【搏一搏,單車變托,要不你就今天表白。】
遲晝眼睛都瞪大了。
【今天?】
【你沒開玩笑吧。】
【你該不會是自己沒和麥子在一起就想把我拉下水吧。】
這家伙有時候還真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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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遲晝在手機上聊得熱火朝天,落在溫迎的眼里就是兩個手機重度上癮患者看見暗對象雙雙選擇為一只鴕鳥。
這可把急壞了,立馬拉著我和遲晝去玩游戲。
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兩個測謊儀擺在了桌上。
點名讓我和遲晝先上去試試。
眾人的眼里瞬間閃起了八卦的芒。
我和遲晝趕鴨子上架,只好把手了上去。
溫迎眼里閃過一狡黠。
我有一種不詳的預。
果不其然,下一秒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你一直知道我們在磕你和遲晝的 cp 并且還寫了同人文,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