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取消了婚約,迫不及待想見你。」
7
「你取消了和許諾的婚約?」
我聽見自己不可置信的聲音。
在我的注視下,林奕點了點頭。
我承認自己是個小人,在得到確定回答后,震驚之余,心中卻騰起一點的歡喜。
沒人能接喜歡的人和別人結婚。
我也不例外。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林奕是喜歡許諾的。
且林許兩家是世,雙方都擁有不可估量的產業。
看似簡單的婚約,實則是帶有商業質的聯姻。
林奕怎麼會隨意取消?這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許諾嗎?」
「而且,爸怎麼會同意你取消婚約?」
繼父林玉山是把利益看得很重的人,林奕與許諾能訂婚,有一半是他的功勞。
面對我的疑問,面前的人卻移開了目,仿佛在思考什麼。
就在我到奇怪時。
他重新看向我,眼眸深不見底,角揚起的弧度溫和又恰到好。
「確實費了不功夫,但我想,年人可以為自己的婚姻做主。」
「很久之前,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只是我是個膽小鬼,不敢面對自己的心,還說了很多讓你傷心的話。」
「你愿意原諒我,接我遲來的喜歡嗎?」
穿過厚重窗簾的隙,落在林奕致俊的臉上,有種不真實。
他的嗓音輕暗啞,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與撒意味。
一瞬間,我有些恍惚,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仿佛置夢境。
否則,這些話怎麼會從林奕里說出來。
難道他大冒險輸了?
不,他從不玩這種稚的游戲。
難道我手里有什麼他的把柄?
可我是個神病患者,腦子也不靈。
我媽給我的錢夠我花一輩子,我本沒興趣爭家產。
他沒理由這麼做。
愣神間,我腦子里冒出了很多種可能,又被一一推翻。
最后,我找到了最能解釋得通的理由:
我的癥狀又加重了,已經嚴重到了出現幻覺的地步。
于是我手忙腳地拉開床頭柜屜,開始翻找藥。
得馬上吃藥才行,然后預約醫生會診。
可面前的林奕卻朝我張開雙臂,把我摟進了懷里。
我清晰地聞到他上的味道,是一種冰涼的氣息,又帶著些潤的氣,仿佛置即將融化的雪地。
Advertisement
他輕輕拍打我的背部,像是安。
像是察到我心中所想,他牽起我的手指,過他的下、、鼻子、眉眼。
指尖傳來清晰的。
「不是幻覺,我是真實的。」
近在咫尺的聲音飄進我耳朵里,輕又帶著哄。
「我會只看著你、只在乎你、只你,我保證。」
「我們結婚,好嗎?」
我狠狠地咬住下,直至嘗到。
尖銳的疼痛提醒我,不是幻覺,我也沒有做夢。
一切都是真的。
8
沒有人能在面對心之人的求婚時,還能保持理智。
我被巨大的喜悅包裹著,腦子里仿佛有一束束煙花炸開。
或許是那天夜里,筆仙真的聽見了我的愿。
或許有人真能終眷屬。
這簡直……像是奇跡。
我在日歷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七月十五。
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一天。
我親的哥哥,我整個青春期的暗對象,我一直傾慕而又遙不可及的人。
他竟然也喜歡我!
我將這條消息作為喜訊,分別發給了蘇愿和沈嘉雪。
由于常年接神治療,我的朋友不多,只有們倆不介意我的缺陷,愿意與我接。
可消息卻顯示發送失敗,無論重發多次也依然如此。
我沒放在心上,大概是家里的網絡出了問題。
等有時間,我再去找業解決。
這天之后,我同林奕同居了。
在正式往的日子里,他展現出我從未見過的溫與。
我們牽手、擁抱、接吻,甚至……
第一次服「坦然相見」時,林奕盯著我愣神,臉紅得像的番茄。
上我的手抬起又放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林奕年長我六歲,談過不友,沒想到竟意外地純。
我笑著捉過他的手引導。
「我來教你。」
食髓知味后,林奕展現出驚人的力。
在他下,我仿佛變了洶涌海面上的一葉扁舟,而他是海浪,帶著我在海里沉浮。
不斷搖晃的燈令我視線朦朧。
我抬手了下被汗水濡、在面頰上的碎發。
「還在分心?」
他語氣不滿,加重了力道。
盡管我努力克制,可聲音還是從間溜了出來。
Advertisement
他俯下,指尖上我角,用了點力氣,探牙齒間,我的被迫分開。
「別咬,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男人俊無瑕的面容在我眼里放大,濃墨似的眼睛里翻涌,角因為㊙️而繃得很,結正難耐地上下滾。
他的手指還在我舌之間作。
鼻尖縈繞著他上的那冰雪般的氣息。
我抬起汗涔涔的手臂,過他臉頰、脖頸、膛。
指腹下的皮清爽干燥,帶著微微涼意。
我突然發現,與我大汗淋漓的狼狽相比,林奕顯得格外地……整潔?
「你怎麼都不流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