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喬曦,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打了一個酒嗝,頭暈暈的:「在,親你啊……」
他轉過頭,雙眸似海一般幽深:「親了我,你的小狼狗怎麼辦?」
「小狼狗?什麼小狼狗?」
我哪兒有小狼狗?
許澈聲音低沉,有點耳:「你喜歡的,陸嶼。」
我嘻嘻一笑:「別管他了,我現在只喜歡你!」
話畢,我手上使勁一拽,用力堵上許澈的。
終于親到了。
可惜沒親多久。
幾乎是一即離。
我被付雪強地從男人上拉下來了。
我不滿:「干嘛,別耽誤我泡帥哥!」
付雪崩潰:「你腦子里除了泡男人還有別的想法嗎?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許澈結婚了!!」
掰著我的臉,讓我雙眼懟上許澈的無名指。
那上面,一枚銀的素圈婚戒,正安靜地套在他象征著婚姻的手指上。
6
第二天,我是被前夫的短信聲吵醒的。
睜開眼,已經是下午五點鐘。
手機上,屬于 z 的信息安靜地排排。
Z:「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Z:「人呢?」
Z:「反悔了嗎?我接的。」
……
最新的一條是十分鐘前。
Z:「你還好嗎?」
我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我很不好。
雖然我醒了,但是我的已經死了。
過了一會兒,Z 的電話打了進來。
沉默許久,開口依舊是悉的低磁男音:「……你沒事吧?」
我抑一整天的失落,瞬間找到突破口。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素未謀面的丈夫,總能讓我輕易破防。
我號啕大哭,一邊拿被子眼淚,一邊痛斥小狼狗。
「你知道嗎,他結婚了!我喜歡他那麼久,等了他那麼久,結果他不聲不響就結婚了!」
「我以為我終于有機會對他表白,可是我跟他再也沒可能了……」
那邊沉了一下:「真那麼喜歡他?」
我想了想:「到骨子里了。」
喜歡的五年,等待的三年,許澈已經為我對的向往。
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
「他老婆是誰,我給你把人勾引走!」
我目瞪口呆。
不是吧大哥,你的悖德怎麼比我還嚴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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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有些無奈:「那能怎麼辦?我老婆想要的東西,我只能想辦法幫你得到了。」
我知道他在安我,心里暖暖的。
「喂!」
Z 說:「我在呢。」
「如果不是我先遇到他,說不定我會上你呢。」
Z 沉默了一瞬:「那麼,下輩子,我盡量早點出現在你的世界。」
7
收拾好心重回實驗室上班。
一進門,就覺察到氛圍不對勁。
許澈冷著臉坐在位置上,一白大褂,襯托得他臉越發清俊。
哪怕我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這個男人跟自己再無可能,我的雙眼也忍不住往他上飄。
這一飄,就發現問題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許澈十分兇。
實驗室里人均低氣,尤其是陸嶼,幾乎承了大半的怒氣值。
包括但不限于,數據配圖出錯挨批,實驗步驟不完挨批,走路不小心到械也挨批。
可憐的孩子被罵得暈頭轉向,大氣都不敢。
不經意看到我進門,眼睛一亮,頓時像遇到救命稻草一般撲到我面前。
「喬曦姐,救命!」
人還沒跑到我面前,就被許澈抓住后脖領子拎回去。
「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搞清楚自己的份,實驗室里,止朝三暮四!」
陸嶼:「學長你在說什麼呀?我母胎單哇!」
許澈冷笑:「還裝?跟我單獨聊一聊!」
他的聲音像地獄閻羅,讓聽到的人渾直打冷。
我悄聲問老敵:「學長今天怎麼了?」
林彤了上的皮疙瘩,著脖子說:「不知道,吃錯藥了吧?」
「昨天一天沒來,今天剛來就拿陸嶼撒氣。認識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無緣無故地發火。」
「嘖嘖,今天的男神不好惹,不宜泡人,讓給你了!」
我連連推辭:「承讓了,不必了,他已經結婚我就不惦記了。」
林彤奇怪地看我一眼:「你不知道嗎?」
「啥?」
林彤補充:「他要離婚了,這次回國就是跟他老婆辦離婚手續的。」
我:!!!
他老婆是傻嗎?
這麼極品的男人也能讓出去?
嘖嘖嘖,真是沒見過江湖險惡,不知道自家男人有多搶手啊。
希離婚之后,不會后悔得暈過去。
不過……這老敵的報怎麼能那麼準又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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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著,是我輸了!
死去的火苗瞬間重燃,熊熊燃燒。
我離婚,他也離婚。
我二婚,他也二婚。
這不妥妥的天生一對嗎?
8
因為缺了一天班,我忙到深夜才把積攢的工作理完。
出了實驗室大樓,遠遠就看到許澈的車子停在路邊。
他倚靠在車門上,叼著一煙,在夜中忽明忽暗。
「說吧,多錢,你才肯離婚?」
清冷的嗓音如同平地驚雷,炸得陸嶼一蹦三尺高。
離婚?
離什麼婚?
他甚至都沒有結婚!
他甚至都沒有對象!
怎麼回事,別人都說許澈學長是學神,怎麼在他這里這麼無厘頭呢?
想到某種可能,陸嶼拽自己的服,防備道:「學長,你這樣做,對得起你老婆嗎?」
你老婆知道你還沒離婚,就來泡男人嗎?
讓你出國是學習的,你就學了這個東西回來?
許澈額角,有些疲憊。
「這你別管,你開個價吧。」
「不可能!」陸嶼拒絕得斬釘截鐵,「士可殺不可辱,任何金錢都不能腐蝕我的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