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冷笑一聲。
「人人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我非要扭一下!」
陸嶼嚇得抱頭鼠竄:「學長,雖然你是我學長,但你要敢非禮我,我是會報警的!!」
「母胎單不是罪,用不著給我塞男人呀!」
許澈擰眉:「母胎單?你不是結婚了嗎?」
陸嶼哭訴:「結婚的明明是你呀!」
婚戒都在手指頭上套著呢,還背著老婆出來搞男人。
呸!渣男!
許澈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出神。
昨天的對話再次浮現在腦中。
——
「我的小狼狗回來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把婚離一下。」
「你知道嗎,他結婚了!我喜歡他那麼久,等了他那麼久,結果他不聲不響就結婚了!」
「我以為我終于有機會對他表白,可是我跟他再也沒可能了……」
——
是啊。
如果喬曦喜歡的是陸嶼,他們朝夕相,怎麼昨天才說,小狼狗結婚了?
所以,這個小狼狗其實是……
陸嶼眼尖,看到我。
幾步竄到我面前,拉著我過去。
「喬曦姐,你給我作證,我是不是一個潔自好的單純直男?」
擋箭牌破了,我只能尷尬點頭:「是的……」
陸嶼拽著自己的背包,高傲地甩頭:「看吧,以后休要再擾我!」
撂下狠話,他腳步生風地走了。
但許澈的視線卻盯死在我上。
帶著些狂風暴雨前的寧靜,還有黑暗深的暗流。
9
「上車。」許澈給我拉開車門。
覺察到他心不好,我小跑著鉆進車里。
許澈繃著臉發車子,氣低到極致。
我小心翼翼打破沉寂:「抱歉,真不是有意騙你的。」
一個急剎車,車子猛然拐進一個巷子口。
巨大的傾斜力度讓我不控制地倒在許澈上。
一時手忙腳,想要爬起來,卻不小心按在了不該按的地方。
額,好像還起反應了。
瞬間,我臉紅了。
「別!」許澈的聲音帶上點咬牙切齒。
我囁嚅:「我不是故意的,咱倆這樣,不太好……」
許澈氣笑了:「怎麼,撒謊騙我的時候沒覺得不好,趴我上反而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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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直接把我拎起來,正對上許澈幽深的雙眸。
「喬曦,你里有一句實話嗎?」
我咽了咽口水。
一時沒搞清楚許澈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只能歸咎于,他好心當婆,沒想到被人耍烏龍。
「那個……不是有意瞞你的,實在是我……」
我閉上眼睛,視死如歸:「我結婚了!但是我對你還有非分之想!」
「在包廂里你那樣問我,我以為你對我有點……所以隨口拉陸嶼當擋箭牌,抱歉!」
車里一時又陷沉寂。
我瞄他。
不知道是不是燈太昏暗的緣故,我怎麼覺得許澈,沒剛剛那麼生氣了?
許澈開口:「現在呢?」
我端正坐直:「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道德的瑕疵,肯定會改正的!」
「你放心,我知道你也已經結婚了,以后再也不會對您有非分之想,也不會拉無辜的人墊背!」
許澈面無表:「錯了!」
我:???
許澈扯開安全帶,俯在我上。
在我沒回過神的時候,吻上我。
「喜歡我這件事,你不能撒謊,我會當真。」
呼吸纏繞,帶著曖昧的氛圍浮。
我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這算什麼?
男神凡心了?
心臟瞬間跳得極快。
視線掃過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他的婚戒上,驟然清醒。
我手忙腳地推開他。
沒行的時候,我雄赳赳氣昂昂。
行之后,道德又將我整個人侵吞淹沒。
「那個……我需要先離個婚……」
10
我下了車,蹲在馬路牙子旁邊給前夫打電話。
「在嗎兄弟,明天再去離個婚?」
Z:「……跟你的小狼狗和好了?」
「嗨,都是一場誤會!」
我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把事說完,末了嘆:
「前夫哥你知道嗎,他也是回來離婚的,等他離婚完了,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Z:「你確定?」
「非常確定!」
這波,我指定不能再跟許澈錯過了,志在必得!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放心,只要有機會,我肯定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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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行吧,記住你說的話!」
掛上電話,我心飛揚。
回到車上,看到許澈也盯著手機,角噙著一似有若無的笑。
「什麼事這麼開心?」
許澈抬起頭:「我老婆約我辦離婚手續。」
我驚訝,這麼巧?
我明天也離婚!
這不巧了嗎?同一天離婚,一個月后都恢復單。
滋滋呀!
我心輕松,以至于沒有發現許澈略帶深意的笑容。
他載著我送我回家,臨別之際,狀似無意地說:「還沒問過你老公什麼名字?」
我擺擺手:「我也不知道。」
領證當天就把證撕了,以至于我只知道對方是個男的,低沉的嗓音很好聽。
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許澈挑眉:「原來如此。」
11
這次可不能再耽誤事兒。
一大早,我就準備好相關證件,畫了個的妝。
沒辦法,前夫哥人比較講究,基礎的禮貌還是要給的。
上閨跟我一起去見證幸福的來臨,我倆一腳油門奔著民政局而去。
剛到門口,付雪拽我:「看,你男神也在。」
許澈正站在門口,看樣子是在等人。
真巧啊,臨城這麼大,他們也是在這家民政局辦手續嗎?
「許澈今天也離婚!」我低聲音,喜滋滋地說。
付雪皺起眉頭,古怪地看我一眼:「是不是有點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