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部小雨：「我上次去送合同，看見陳總在幫程總助整理頭髮，手指繞著的髮轉啊轉……程總助耳朵紅得都能滴了！」
小劉：「絕對是在一起了！他現在一到下班點就蹭過來問『今晚吃什麼呀～』家人們誰懂啊！他居然用夾！子！音！」
徐總書：「我作證！他以前是『莫挨老子』臉，現在本是『我了我超甜』～」
王總助理：「前方高能，我昨天爬樓梯……撞見他把程總助按在墻邊又親又抱！程總助臉超紅！他本是狗！」
小劉：「啊啊啊啊啊我嗑的 CP 真了！！」
眾人：「啊啊啊啊啊……」
主管 C：「所以我失了是嗎……之前我還拜托給陳總遞禮！」
主管 C：「是不是程總助手段厲害啊……」
杜苒：「閉吧你。程總助專業能力甩你十條街，明明是陳總自己追得勤謝謝。他看程總助那眼神，跟了三天見到包子沒區別。」
主管 C：「那……你們知道佟經理他有朋友嗎？我覺得他也帥的……」
眾人：……
流言大多是好意的調侃和祝福。畢竟陳家俊的脾氣大家有目共睹，我能「降服」他，在很多人看來簡直是為民除害。
但很快，別的聲音開始冒頭，來勢洶洶且惡毒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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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這麼年輕就做到高管。長得漂亮也是一種能力。」
「什麼能力，不就是床上能力嗎？裝得那麼清高，之前我約都不出來，原來是山撿了更高的枝飛。」
「能長久嗎？別到時候事業兩頭空空。」
「等著看吧，這種關系能維持多久？陳總那種家世，能娶？玩玩罷了。」
小劉氣得要去撕了那些人的，被我拉住了。
說不難是假的。我付出的所有努力，熬夜做的方案，拼命學的技能，在他們眼里，都變了「靠潛規則上位」的佐證。
陳家俊當然也聽到了，臉一天比一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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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高層會，某副總怪氣：「呦！程總助這滿面春風的，看來昨晚是沒為公司的『業務』熬夜加班啊？真是勞苦功高呦~」
全場瞬間安靜。我著筆的手指微微發白。
主位上陳家俊頭也沒抬，聲音冷得像冰：「李副總要是閑到關心同事氣，不如心下你那墊底三個季度的營收數據。下一個議題。」
副總臉當場綠了。
最離譜的一次，有人在我桌上放了本《如何嫁豪門》。
我剛拿起來，一香水味飄來，我瞬間鎖定了源頭。
財務部某主管，還有，陸婷婷。
小劉跟我說，們是閨關系。
原來如此。
第二天，財務部照例把一份預算報告初稿塞給我「幫忙校對」，以往我都會順手幫他們校對格式和基礎數據。這次，我看都沒看，直接列會議清單。
會上，陳家俊翻了兩頁就黑了臉：「數據邏輯一塌糊涂！重做！」
那幾人當場臉煞白。
這還沒完。幾天后，陳家俊臉鐵青地收到一份匿名發送的調查郵件，里面不僅有他們散播謠言的記錄，還有他們工作上數次嚴重失誤的證據。
嗯，我發的。
沒過三天，財務部那閨，連帶蹦跶最兇的兩個男的，全被開了。理由白紙黑字：嚴重違紀。
他手段快、準、狠，一點把柄沒留。
從此，明面上的挑釁幾乎絕跡，但背后的議論卻更加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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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讓我心涼的，是接下來的事。
會議室里，陳家俊咚地一聲把報告拍在桌上，冰冷的視線像刀子一樣掃視眾人，最后釘在我上。
「程總助，這數據你最終把關的？」他面沉如水。
我心一沉：「是。」
「市場增長率預測，基礎數據源引用錯誤。結論偏差百分之三點七。」他語氣嚴厲。
「這麼明顯的疏忽，為什麼在提前沒有發現？你的專業和嚴謹去了哪里？這份報告下午就要提給董事會，如果按這個報上去，后果你來承擔嗎？」
臉頰發燙，幾十雙眼睛看著這位正在和他傳的程總助，是如何被當眾毫不留地訓斥。
自責難堪淹沒了我。是我的疏忽，無可辯駁。
但心里更酸的是，昨晚加班，他還親我額頭說「辛苦了我的程總助，明天早餐想吃什麼呀~」溫得能滴水。今天就能兇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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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對不起，陳總，是我的重大疏忽。我會立刻核對最新數據源，修正數據，下午三點前，一定將報告提給您。」
他面無表「嗯」了一聲，目轉向下個議題。
一小時會議，我如坐針氈。心里既懊惱失誤，又有點委屈。
我只能拼命告訴自己：專業一點，程澄，這是工作，是你錯了，挨罵是應該的。
低氣的會議結束，眾人魚貫而出，我低頭想逃。
「程總助，」他冷淡的聲音從后傳來，「你留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還要單獨留下繼續訓嗎？
等人走，他眉心，臉上冰冷褪去，帶著疲憊和走來，輕輕托起我下。
「抬頭我看下，」聲音低沉，滿是疼惜，「剛才是不是兇得我們澄澄委屈了？眼睛紅紅的。」
我愣住。他指腹挲著我眼下，「那數據源是凌晨才更新的，系統推送可能被忽略了，不全是你的錯。但會上所有人都看著，你是最后簽字的人，我必須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