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十年,我又活了過來。
第一時間去看了當初離婚時歸前夫養的兒子。
想象中謙謙有禮的年人沒看到,反而看到了一個逃課打架、胡作非為的黃。
天塌了。
我香香的小蛋糕兒子呢?
死男人不會養孩子就把養權還給我!
1
「宋士,恭喜你重獲新生。」這是我醒來時聽到的第一句話。
站在眼前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明顯的學者打扮。
我的腦袋沉重,頭疼得厲害,周圍有人在不斷檢測我的生命征。
許久后我才想起到眼前男人的份:「羅教授?現在是什麼時間?」
片刻后我得到答案:「宋士,距離你陷休眠至今,過去十年了。」
十年?
我驀地愣住。
這才發現,眼前的羅教授比起印象中,臉上多了些歲月的痕跡,他的頭髮也生出些灰白。
十年,就這麼過去了。
「看樣子你的實驗功了?」
羅教授笑笑:「這得多虧你的慷慨。」
確實,我不僅資助了巨額資金,還讓自己了這個實驗室的臨床實驗對象。
醒來后的半個月時間,我依舊停留在實驗室里,由羅教授以及他的學生對我的狀況進行觀測。
十年前,我查出患有一種以當時醫療水平無法醫治的病癥。
按照醫院的診斷,我活不過一年。
是人都會怕死。
而那時候,我的兒子才5歲,我必須為他和自己做打算。
我跑了國外各種醫院,再好的醫生,也只能將我僅剩的生命延續久一點而已。
就在那時候,我認識了籍華人羅教授,他向我介紹了他的休眠研究,當時已經在上取得功。
休眠和沉睡不同,休眠狀態下,人會喪失所有的生理活,某種意義上的死亡。
羅教授缺經費,而我缺延續生命的時間。
我了這項實驗的第一個臨床實驗對象,同時投了將近半個家,約定待醫學界能夠治療我的疾病時,再將我從休眠狀態下喚醒。
加研究時我就想過,或許我這一躺,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的一日。
但賭博,高回報伴隨著高風險。
我賭贏了。
醒來時,上的病已經被治好,如果沒賭這一遭,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半個月的時間,我的機能逐漸恢復,從一開始下地走路也困難到健步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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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該回國的時刻。
「謝謝你,羅教授。」臨走前,我表達了自己的謝。
「應該是我要謝你的信任,十年前要是沒你那筆投資,我的研究也無法繼續,是你救了你自己的命,」羅教授說,「希你往后能好好生活,這才是我進行研究的初衷。」
我笑了笑:「提前恭喜你,這項研究必然會轟世界。」
也不知道他會拿到多獎項。
2
飛機落地那一刻,我才真正到了十年帶來的變化。
時代發展得太快了。
對我而言,只是睡了一覺而已。
等份信息重新辦理功后,我作為「宋知聆」才真正意義上活了過來。
十年前,我30歲,在休眠這段時間里,像冷凍一般,沒有任何生理活,如今機能依舊保持在30歲的水平,連材和外貌也是這樣。
對我來說,我還是30歲的宋知聆,但份證上,我40了。
十年時間,這個世界對我來說變得陌生。
我曾經的手機卡早已經注銷,現在拿著新的手機,腦海里卻只記得閨和死鬼前夫的號碼。
幾乎是當機立斷,我給閨打了電話,想著詐尸逗一下。
然而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道獷的男人聲音,說我打錯了。
顯然十年的時間太長了,變的東西很多。
剩下記得的那個號碼,我想了想,到底沒先撥打過去。
和程越離婚時,鬧得真的很難看。
他起初要和我爭兒子的養權,但當知道我要將養權讓給他時,他很生氣。
我不明白,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養權都給他了,他到底氣什麼?
氣這個孩子影響他二婚嗎?
那沒辦法,我那時候本沒有心思去考慮前夫的未來,他是唯一能夠讓我安心托付兒子的人。
程越這個人說起來很多病,比我小4歲,格脾氣也差,我和他的結合,說是一對怨也沒錯,但他到底是孩子親爹,也不缺錢,我只能將孩子給他養。
除了他以外,沒有人有義務養這個孩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兒子被他養了什麼樣子。
我雖然暫時聯系不上他們,但這個時間點,孩子大概在上高一。
在我離開前,曾經給前夫整理過一份孩子日后規劃,如果按照我的計劃,我兒子現在就讀的中學,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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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
我那會兒為我年僅5歲的兒子計劃了一整個未來,即便他長大后不聰明也不堅韌,或者他的父親有了別的孩子,我留下的產,包括保險和信托在的資金,都足夠養他一輩子。
循著記憶,我出現在曾經為兒子規劃好的中學附近。
我知道現在是上課時間,只是心中的急切讓我想要更靠近他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