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我們打算開車回老公老家過節。
出發前一天，白月和老公哭訴沒有買到回家的車票。
老公當機立斷把我的位置讓給了白月，讓我坐區間車回去。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公，眼里滿是震驚。
就連兒子也讓我坐區間車：「媽媽，楊阿姨這麼漂亮，你怎麼忍心讓去區間車呢！」
我不再爭辯，當著他們的面定下了回家的區間車票。
只不過，回的是我自己家。
偏心的老公，養不的兒子我都不要了。
1
掛斷電話的老公，直截了當地告訴我：
「書蕓，過節小寧也要回村里去，咱們家車坐不下了，你買張區間車票坐區間車回去吧。」
我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不解地看著肖遠航：「什麼意思？」
肖遠航以為我沒聽清楚不耐煩地又說了一遍：
「我的車只能坐五個人，加上小寧人就滿了，你就買張區間車票回去也是一樣的。」
楊若寧是肖遠航的青梅竹馬。
當初要不是楊若寧和別人結婚了，肖遠航也不會心灰意冷選了我這個暗他多年的人結婚。
原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能慢慢淡化楊若寧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惜，自從楊若寧離婚后又回到城開始，一切都變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再次確認：「你讓我去坐區間車？」
肖遠航不明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怒反笑，平靜地質問：「你是不是忘了誰是你結婚證上的老婆。」
肖遠航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不悅地看著我：「白書蕓，你又在說什麼有的沒的，不就讓你坐個區間車回老家嗎？你是什麼千金大小姐還是什麼豪門貴婦嗎？坐個區間車就委屈你了？別人都可以坐，你就不行？」
做賊心虛的人總是容易虛張聲勢。
這已經不是肖遠航第一次為楊若寧兇我了。
此刻看著用怒氣來掩蓋慌張的肖遠航，我眼里只剩下失。
好像從前對他的討好與妥協，一下子都化為泡影了。
放下了手里整理好的，淡淡開口：「那行，我不回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肖遠航聽到我的話明顯愣了一下，掙扎了一會兒又放了語氣：
「書蕓，小寧一直都不太好，區間車的空間有比較閉，爸媽年紀又大，誠誠又還小，所以只能委屈你坐下區間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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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通達理，一定能諒我的。」
「而且，區間車也不堵車，你還能提前回去收拾一下老房子，這不是一舉兩得嘛！」
肖遠航地考慮了楊若寧不好，考慮了一家老小安心住。
卻唯獨把我屏蔽在他的關心范圍外。
最后一句讓我打掃房子才是重點。
這一刻，對肖遠航的執念一下子就沒了。
「既然沒我的位置，那我去湊什麼熱鬧。」
肖遠航見我態度堅決，也沒了剛剛的好脾氣：
「你又在鬧什麼呢！說好了和爸媽一起回老家祭祖，你這個當兒媳的說不去就不去，你讓我的面子往哪擱？」
我無語地看著他，不是你把我攆走的嗎？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了？
此時兒子也聽到了肖遠航的質問。
脆生生跑到我面前，低頭詢問：「媽媽，你不和我們一起回老家嗎？那誰給誠誠做飯呢？」
肖遠航見兒子這麼說，也覺得理所當然：「難道你還想讓兒子肚子不。」
原來在肖遠航和兒子心中，只是將我當了做飯的工。
我只剩下苦笑：「那就讓楊若寧坐區間車吧！」
肖遠航剛想反駁我，就被五歲的誠誠搶先了：「媽媽，楊阿姨這麼漂亮，你怎麼忍心讓去區間車呢！」
2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兒子理所當然的回答。
面蒼白，口仿佛被勒住。
想也不想地就抓起肖誠，直接在他屁上打了起來：「你還知不知道誰是你媽！」
肖誠哭得哇哇：「你是壞媽媽，我不要你當我媽媽！你整天只會我學習，我喜歡楊阿姨，我要讓楊阿姨當我媽媽。」
聽到兒子的嫌棄，我頓了一下。
這一刻，我死心了。
肖遠航眼疾手快地從我手里將孩子搶走，埋怨地看著我：
「他還是個孩子，你和他計較什麼！」
「不就讓你坐個區間車嗎？你至于這麼小題大做嗎？」
肖誠有了肖遠航的撐腰，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就是壞媽媽，我不要和你一起坐車回去。」
「楊阿姨說了，給我買了好多零食路上吃。」
「你就是黃臉婆，就應該去坐區間車。」
……
肖遠航這時想捂住肖誠的已經來不及了。
急忙解釋：「誠誠還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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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有耳朵、有眼睛、有。
有人教，他就會聽會學會說。
這一刻我才明白，在肖遠航和他的白月眼里，甚至我用心養大的兒子心里。
我不是妻子，不是媽媽。
只是個承包所有家務，令人厭惡的黃臉婆。
看著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臉，就連喜歡楊若寧這點都一模一樣。
既然如此，老娘不伺候了。
保姆還要收費呢，我憑什麼免費伺候你們這群白眼狼。
肖遠航見我半天沒說話，耐著子和我講道理：「若寧，別生氣了，這次你就諒一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