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了點頭:「我可沒有上趕著給人當后媽的癖好。」
楊若寧被我氣得直跺腳,瞥了眼剛出電梯的肖遠航,沖我大聲吼道:「書蕓姐,我好心提醒你要多關心肖誠,你怎麼能這麼污蔑我呢!」
肖遠航不悅地看著我,剛想替楊若寧出氣。
我直接「啪」地一聲,將離婚協議書拍到肖遠航上:「我全你們這對狗男啊!」
揮一揮袖,拎著我的大箱子瀟灑地走了。
4
我家離城比較近,一個小時的區間車就到。
爸媽看到我都很驚喜。
因為這些年,不管大節小節,肖遠航都要求回他們家過節。
我妥協慣了,便由著他。
想來也是我自作孽。
爸媽朝我后看了看,空無一人。
我扯了扯,勉強出個笑容。
他們什麼都沒有說,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歡歡喜喜將我帶了進去。
被肖遠航忽視的時候我沒有哭;
被兒子肖誠嫌棄的時候我沒有哭;
可是現在爸媽一如既往地護我,卻讓我的眼睛酸酸的。
真好,我還有家可以回。
我又一次被家里人寵了小公主。
正當我躺在舒服的沙發上磕著瓜子的時候,接到了肖遠航的電話。
顯然他本沒把離婚協議書當回事。
我剛接起來,肖遠航就開始對我下達一系列命令:
「書蕓,我們快到高速路口了,馬上就要下高速了,你可以開始準備飯菜了,爸媽都了。」
我沒有說話。
「對了,你順便把老宅打掃一下,那房子很久沒住人了,灰塵肯定很多,你知道的爸媽特別干凈,灰塵太多多老人小孩都不好。」
「還有小寧一聞到灰塵就會不停地打噴嚏,一定要打掃干凈啊!」
我嗑了一顆瓜子繼續聽著。
肖誠聽到了晚飯,興地說:「我想吃紅燒獅子頭。」
說完還不忘問爸爸想吃什麼,爺爺想吃什麼,想吃什麼,楊阿姨想吃什麼。
唯獨沒有媽媽!
大家都樂呵呵地夸著肖誠特別懂事,并一字不落地傳達給我,讓我好好準備。
甚至楊若寧怪氣說了句:「這些事,就麻煩書蕓姐了。」
肖遠航一臉不在意地在旁邊附和:「書蕓做慣了這些,不麻煩,都是自家人,小寧你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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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自家人。
我想,要不是為了收拾屋子做飯打雜,肖遠航也是不會勉為其難讓我和他們一起回去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并沒有因為這些而生氣。
反而滿答應:「好好好。」
做夢就好,夢里啥都有!
肖遠航聽到我的答復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而我繼續躺在沙發上磕著瓜子,
回想著當初喜歡上肖遠航的點點滴滴,現在似乎都已經模糊了。
曾經那個上撒發著彩的年,現在也只剩下了不修邊幅的大肚子老人味了。
真是讓人厭倦啊。
廚房里傳來的陣陣飯香倒是讓我有些肚子了。
爸媽告訴我今天做的都是我吃的菜。
這一刻,沒人催我做飯,沒人催我打掃衛生洗服。
只有飯桌上香味全的味在迎接我的用。
一頓掃過后,我著撐了得肚子,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話鈴聲瘋狂地響了起來。
我瞥了一眼來電,果斷掛斷關機,一套行雲流水的作讓肖遠航傻眼了。
我關機之后,肖遠航本聯系不上我。
我曾經和他一起回去過,那個鎮子很小,一有風吹草就人盡皆知了,
不難想象肖家了大家茶余飯后的笑料是多麼有趣。
果然,第二天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5
據說一家子老小茫然地站在烏漆嘛黑的老宅面前懵了,
他最后只能帶著去附近鎮上找了個酒店。
肖遠航氣得不停地打我的電話,總算在撥打了第一百通之后。
我慢悠悠地接了。
肖遠航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頓數落。
「白書蕓,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提前回來收拾家里嗎?你人呢?」
「不管你在哪,馬上給我回天水鎮上。」
「一大家子等著你,你鬧脾氣也得分清楚場合!」
「你怎麼為人妻為人母的!」
我想就算此刻的我出了什麼意外,他也只關心我有沒有給他們做飯,還能不能盡心伺候他們。
這樣的夫妻分,不如早些斷了。
面對肖遠航的歇斯底里,我沒有半點緒波。
只是淡淡地開口:
「你們一家子是缺胳膊還是了,沒有我就沒飯吃了?」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只會張口要飯呢!」
「不如拿個碗去馬路中間坐著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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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遠航被我的發言懟得愣在了原地。
平日里我溫聲細語慣了,肖遠航早已將我當了柿子,隨意欺辱。
肖遠航剛反應過來想要指責我,就聽到了嘟!嘟!的忙音。
氣得肖遠航在院子里直跺腳。
于是又給我打了一通電話,我不耐煩地接了起來:「還有事?」
肖遠航被我的話一噎,直接口而出:「白書蕓,你到底過不過來。」
「你是傻了還是顛了?我怎麼過去?坐大炮還是坐火箭?」
肖遠航才不管,直接威脅:「行,你不過來!我們就離婚。

